第八百九十八章 靈魂三問亮魔獸!(1/2)
聖靈石,幾乎與戰神之威等同。
有了聖靈石,不一定就是戰神。
機緣以及時光日月的積累,必然能夠重現戰神之威。
戰神之威,四個字所代表的含義,但凡對往昔歲月有過熟悉的,都會忍不住心生異樣情緒。
或尊崇,或懷念,或恨意,或極致殺伐。
種種情緒複雜,終究不可能平靜無波。
「刑天,所謂戰神的無上榮光,早在千年前,便由我親手終結。」
「如今天地間縱有你的名聲,也是為所唾棄的邪魔。」
「已然千年時光過去,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再讓所謂戰神的名諱,再昭天地三界。」
聖靈石等同於戰神不假,要想成長,所欠缺的自是經歷與時光。
所謂戰神鎮壓群魔的無敵威名,聖靈石自有功勳不假,更多的還是刑天本身自兇險中磨礪出來的本事。
所謂無上威名的成就,不是獨一,而是相輔相成,兩者疊加的成果。
需要時光與磨礪,對於不想再讓刑天威名重現天地,形成威脅的一番心思而言,自是機會。
「聖靈石的氣息爆發,釣魚的餌已然灑下,至於誰要鉤,那就是自願跟心思的事兒了。」
龍王躺在雷澤呼呼大睡,心思卻多有靈動。
若信了刑天謀害炎帝的鬼話,露出如此強烈氣息的那一刻,便拋棄睡意,遍地搜索來源。
一記雷神咒,不將小邪魔的狗頭砸碎,他龍王爺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如今已然所知一切,更清楚一些不能言說的內幕。
卻是連應付天帝義和的心思都沒有了。
反正呼呼大睡,也是他一貫的傳統。
以前未曾誤事,現如今一時間疏忽,難道不可以嗎?
就要揪著這一點不放,該認錯認錯,該認罰的話,也沒什麼可說的。
反正對於義和這個天帝,早就沒有太過所謂的在乎了。
腦海思緒閃動,意念神威施展,真就封禁了整個雷澤,安然睡起了自己的大覺。
除非動靜兒大到把整個雷澤都給掀翻了,否則誰也甭想打攪他睡覺。
「這個龍王是怎麼回事兒?」
「真的是大覺睡昏了頭不成?」
天帝義和眼眸開合,幾絲不喜,又幾絲疑惑。
要對付刑天的兒子,龍王自然是第一選擇。
可惜意念根本傳達不到雷澤,自然有些不喜。
疑惑間,卻也沒想太多。
對四大天神都未必完全放在了心上,何況是四大天神中一向糊塗的龍王。
「火神,你應該也感應到了聖靈石的光輝力量。」
「當年一戰,刑天這個大魔頭,幾乎徹底將我的靈力耗干。」
「再無力去做其他,倒是將此聖靈石之事給忽略了。」
「本以為這聖靈石,讓夸父這個大魔頭給攜帶著逃遁到了冥海。」
「未曾想這大魔頭居然還有血脈人世留存,更是偷偷將聖靈石藏在了小邪魔身上。」
「如今光輝所現,聖靈石威能必然為小邪魔所啟。」
「當初大邪魔刑天,何等威風,想必火神不會忘記。」
「如今三界的平安祥和,是我等浴血苦戰所得,更是你火神的功勳。」
「絕不可為邪魔再次破壞。」
「故而還需火神辛苦一趟,將小邪魔的威脅,鎮壓在萌芽中。」
既然第一首選的龍王不接招,所選擇的自然就是火神。
相對於風神,水神,火神的掌控性,無疑更可靠一些。
火神雖無言,可一些心思,未必能瞞得過義和。
沒心思還真是沒招兒,還得一番手腳。
有了心思,倒是多了一些輕鬆。
除了火神本身外,更多的聯想,還可以放在四大天神之上。
四大天神各有本領威能,可以說是同出一源,又多年征戰,彼此間心思靈通,各有感應。
聯手布置大陣,威能實在厲害。
「天帝所言極是,我這就走一趟。」
除了龍王之外的第二人選,火神其實反倒更為合適。
因為無論龍王,風神,還是水神,對這番話必然表達一番質疑。
實際的情況,根本不是如此。
不管現如今的刑天是什麼樣的罪過名聲,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刑天率領四大天神抗擊邪魔,方才有了如今的基礎。
再然後就是炎帝。
細說起來,反倒是這位安坐天帝之位的義和,未曾有什麼可拿出手的切實東西。
如果說鎮殺了刑天也算的話,就沒什麼其他可說的了。
火神卻不會有此一問,因為他的內心,早就多有不滿。
「這就是聖靈石的威能嗎?」
「看來以後行事,還需幾番謹慎才是。」
看著被公主糾纏的后羿,精衛默默無言,思緒所想,卻是對她而言,再也沒有比之更為重要的大事兒。
說實話,聖靈石的威能發揮,實在是有些震撼到了精衛。
難怪大魔頭刑天,還曾有什麼戰神的威名。
「我說你就這麼看著?」
「倒是說句話啊!」
為女孩子所糾纏的后羿,滿是無奈,衝著精衛喊道。
這個鬼丫頭,一個人站在那裡尋思什麼呢?
都不用浪費多少思緒,便是一目了然。
還是那句話,孩子是個聰明孩子,未曾經過實際的錘鍊,還是稚嫩啊。
「你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處理。」
「幹嘛要來問我。」
精衛哼了一聲。
而這一句話,招來的不僅是精衛的哼聲,還有公主的可憐巴巴。
「后羿哥哥,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柔柔弱弱,可憐巴巴的眼神,實在難以狠心拒絕二字。
可這事兒不能就這麼聽之任之,否則所背負的,必然是一個女孩兒的沉重情義。
若無太大的改變影響,這位公主最終會嫁給離落。
一個目前還有點兒落魄,但以後會成為大王的男人。
而且還是一個將公主愛到骨子裡,不惜與邪魔融為一體的男人。
除了一些變故,不是特別討喜之外。
從實際的角度,這段姻緣整體上還是不錯的。
既是不錯,也不至於有什麼太大影響,便沒必要改變跟攪和。
「不是不喜歡,就是有些不習慣而已。」
「你要想知道什麼的話,就去找她好了。」
「她所會的,所知的,不知遠超我多少。」
「聽她給你講,肯定更有意思。」
一口鍋,急急忙忙甩給了精衛。
然後便急急忙忙向外所行。
「你要去幹什麼?」
同樣的時刻,同樣的內容,分別來自兩位女孩兒的問候。
「我感知到一絲精純幽暗之靈的力量,應該是先前逃遁的那個邪魔。」
「既然已經交手,恩怨糾纏,不徹底解決乾淨,必然有再找麻煩的一天。」
此言聽得精衛,十分複雜。
這就是血脈的影響,這就是刑天的兒子嗎?
即便未曾實際經歷過什麼,平常除了氣人外,倒也憨厚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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