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驚雷魂喪是精衛!(1/2)
「叛徒!」
「全都是該殺的叛徒!」
義和身在太陽神殿,卻不似往常那般平和,似是一切都盡在掌握。
哪怕情感難以接受,甚至是承受,現實已然擺在了面前。
他被玩兒了。
他讓四大天神給涮了。
尤其是那個看起來糊塗,實則無比奸猾的龍王。
還有那個火神,更加該死。
他腦筋到底哪裡不對勁兒了。
以前不是一直以為,是太陽神的光輝,壓制了屬於火神的光芒嗎?
本以為自己聰慧無雙,自始至終都在耍著四大天神玩兒。
實際不曾想,被玩兒的是他自己。
自尊受辱的暴怒,讓義和瞬時變得面目猙獰。
「是背叛嗎?」
「說的不錯,的確是可恥的背叛。」
一聲言語輕柔,對此刻的義和而言,如同春風般溫和,吹過心頭。
至少那顆受傷的心,那感覺深受侮辱的自尊,有了那麼一絲撫慰,安慰。
「不過卻不是我們背叛了你,而是你背叛我們,背叛了一個天神的職守。」
那心頭以及自尊,剛剛受到撫慰以及安慰的傷口,頓時被再次撕裂。
不僅是疼痛,更是較之原先更大面積的創傷。
「天神的職守?」
「到了此刻,你依然跟我談什麼天神的職守?」
「好,反正左右也是無事,你既然想談,那咱們就好好談談。」
「你所言的天神職守是什麼?」
「如你當初告誡我所言,身為天神,當維護天地平衡,三界安穩,打擊一切不對等的力量傷害。」
「為無自我保護能力的生靈,搭建起一片足以幸福安康生活的樂園?」
義和神情似哭似笑,哪怕他可以忘記所有。
唯獨不會忘記的,就是王母以及王母所說的話。
用較為現代的詞彙形容,每個人心頭都有一片屬於自己的白月光。
那麼王母,便是屬於義和的白月光。
義和有情,他對王母的情,卻不似銀靈子對待素女一般。
銀靈子對待素女有情,可以放棄一切。
甚至可以連天性本然都可以改變,以邪魔的身份,直接跟天神對抗。
唯一一個恰當的評論就是十足的痴情種子。
義和卻是大大的不同,他心中有情,他的情更為霸道。
一旦情與其所求霸業衝突,決然斷情之事,義和是完全能做得出來的。
「看來你都記得。」
此一番言語,不僅將義和的心思拉到了過去,王母亦是如此。
哪怕到了此等時刻,內心最後一丁點的希望,依舊沒有熄滅。
無論如何,義和都是她看著長大的。
不似精衛般,當做子女對待,卻也跟弟弟一般。
哪怕到了最後的關頭,義和能夠醒悟。
更大的實際意義,此刻不必去提。
至少於王母而言,到頭來不至於滿心悲傷。
理想中的期盼,自然是美好的。
現實的殘酷,無疑是傷人的。
因為從一開始,義和就認為此番言論有極大的問題。
說白了,就是對事物認知的根本差別性。
在義和看來,天地之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才是常態之理。
能有如今這般天神統領天地的結果,是天神與邪魔浴血奮戰而得來的。
憑什麼那些弱小的生靈,什麼貢獻都沒有,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分享勝利果實。
無量大地,為弱小生靈所統,享受安樂。
而他們這些天神,卻還要跟大邪魔作戰。
如此的不公平,究竟是為什麼?
就為了那所謂保護弱小的職責使命。
不好意思,這種使命的榮光,義和半分都沒有感覺到。
「原來你一開始,就是這麼認知的。」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錯了。」
王母無限失落,已然不再悲傷。
到了此刻,才為一開始的錯誤而悲傷,那不該叫做悲傷,更應該叫做悲哀。
心頭一丁點兒的希望,也徹底熄滅了。
本以為是半途中的錯誤,只要認識到,便有改正,回歸正途的可能。
現在看來,卻是自一開始的錯誤。
其實也無所謂錯誤,根本性的理念衝突,無所謂錯誤,只在乎勝負。
在此刻的背景下,義和為自己的理念,行如此瘋狂之事。
站在眾生的立場上,自是錯誤。
不僅是單純的錯誤,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他自己獨身的立場無錯,眾生的立場卻是過錯,甚至是不可饒恕的罪惡。
孰輕孰重的對比,已然一目了之。
既是一開始錯誤,根本性認知的差距,那便無所謂再勸。
看在曾經過往的份兒上,王母能對義和所言,唯有四個字——好自為之。
「我聽你的勸,是否你也聽聽我的勸。」
「識時務者,方才是俊傑本色。」
「只要你選擇與我站在一起,待到我消滅掉那些一心為惡的邪魔,自甘墮落的邪神。」
「重塑日月,再造乾坤之後,你便是如我一般,獨權主宰,唯我獨尊!」
正如王母剛剛還對義和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般,義和對王母這片心頭的白月光,亦有最後的期盼。
可對義和此番所言,王母的回應,只有默然。
自然不存在聽不到的問題,就是單純聽到了不想回應而已。
已然徹底熄滅了對義和的期望,再多言,無疑是浪費精力,浪費口舌。
還獨權主宰,唯我獨尊?
真以為是那沒經歷過世事,隨意便可讓人哄騙的傻丫頭嗎?
一句話,已然強調了兩遍獨我,還有容得下第二人的道理?
「就算你不在乎這些,對於事實的考量,你也該三思。」
「天羅地網大陣,缺你一位,便如同廢紙一張。」
「實際的對拼,連我的伏魔大陣都不一定能夠打破,還妄想對抗我金烏之威嗎?」
到了此刻,哪怕經歷了他所謂的背叛,欺騙。
到現在局勢的變幻,對義和而言,唯有四個字的詞彙形容——眾叛親離,孤家寡人。
義和的心思,依舊未曾有一丁半點兒的動搖。
真正實際的對抗,還沒開始,他的底牌依仗,還沒有亮出來。
哪怕是獨身之力,這誰生誰死的問題,依舊是個問題。
「你不說話,是對現實情況的實際默然嗎?」
乘勢追擊,再次對王母心理發起打擊。
依舊未曾得到任何的回應,自己的內心,反倒是有些不得勁兒。
「既然不想說,那便不說。」
「隨我在這日光神殿中,靜靜等待最終一刻的事實來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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