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 滿是無奈 憋屈小精衛!(1/2)
一番動手,引得多番心思。
疑惑有之,更多的,恐怕還是驚恐。
正因為了解,所以才知厲害,才覺得由衷驚怕。
「龍王怎會在塵世間走動?」
「還動用了蒼龍鞭的力量?」
「難不成是為了我而來?」
「不可能!」
「沒這個可能,在他們眼中,我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
「真的僅是小人物,又怎值得龍王親自出手。」
滿是驚慌語氣,與其說是肯定,不如說是不見絲毫實際把握的自我安慰。
「寶貝,到了如今這般地步,悔倒也談不上。」
「但你肯定會救我的對嗎?」
驚慌中,滿是希望看著手中幽幽光輝藍靈珠。
他現在是白帝,是個修行幽暗之靈的大邪魔。
可在以前,雖說比不上四大天神級別,那般榮耀尊崇,卻也是不折不扣的天神。
炎帝的馭車神將,通俗一點兒的理解就是炎帝的車夫。
炎帝被壓炎谷後,女兒有一眾天神的照料。
可他這個沒人在乎的馭車神將,所要面臨的局面和最終的結局,從來沒有一絲的關懷。
從正常的心態思緒來說,自然也是不可避免幾分怨氣的。
幾分的怨氣,很是正常,按理說也算不上什麼太大的事兒。
有了手中這枚藍幽幽的珠子,情況便大大不一樣了。
一絲的陰影,幾分怨氣,無限放大,於是一尊好好的天神,便墜落成了邪魔。
心念,思維觀念,以及立場的改變,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由天神墜落成邪魔,沒有一絲不自然,不習慣,反而更多了幾分自在。
道有陰陽數,心有善惡分。
惡的一面,平時有理智,良知死死鎮壓,所表達的自然便是善。
失了理智,消散了良知,那為善良死死鎮壓的惡,便如井噴般釋放。
超越底線的惡,實在是窮凶極惡。
就比如為了修行,直接所用童男童女之心。
墜落邪地的惡,肆無忌憚發揮。
怨氣纏身,自眉心三角處,印出一道青痕。
本來白白胖胖,幾分可愛憨厚的面龐,多了這一道怨氣纏身的青痕,立刻顯得猙獰無比。
常態情況下,白帝是躲在偏遠山林之所的,不敢折騰出太大動靜兒。
因為哪怕清楚自己未必值得這些天神注意,藍靈珠卻是始終在自己手裡。
單純一個馭車神將,自然不值得眾天神大動干戈。
藍靈珠,這個可以引動幽暗之靈,從某些實際層次,可言至寶的藍靈珠,卻實在值得天神大動干戈。
正因為明白這些,近乎千年歲月過去,所處狀態以及經歷的日子,一直唯有四個字形容——小心翼翼。
這一次進入國都,說來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
已然習慣了超高速度,再回歸常態平衡,緩慢而行,那種差別體驗,實在不是彆扭二字所能形容的。
本來以為小心一點兒行事,不會有什麼問題。
畢竟那幫子天神,也不可能時刻盯著人世間。
可誰曾想,還沒來得及動靜兒,就感知到了龍王動手的氣息。
要不是一時間實在難以改變習慣,感知到龍王動手的第一時間,第一選擇就是撒腿跑路。
哪怕是有藍靈珠的守護,也絕不是龍王的對手。
能不面對,自然是不面對的好。
相對於白帝的驚慌,銀靈子倒是淡然。
現在的他,已然不是千年前的亮魔獸。
能與天神不糾纏,自然是不糾纏為好。
天神要是非揪著過往不放,也無所謂怕與不怕。
打是不太可能的,要跑路,還沒誰能攔得住。
這邊是諸多單純或複雜心思,這邊就是絕對的單純了。
如何用一個非突兀的自然方式,靠近那個小邪魔,實在是個問題。
雖說是個問題,這事兒卻必須得解決。
經過幾天時間的了解,以及一番詳細的謀劃,一番碰巧至極的畫面,出現在了某一日,正出門歸家的后羿面前。
「都什麼年代了,還整這套。」
「還能不能有點兒新鮮的?」
這樣的畫面,透著一絲熟悉又陌生。
更多的,還是幾分無語。
這活了千年的小丫頭,腦子究竟是長的?
這般的主意,都能使出來。
不過也不能怪她,畢竟是局限所致。
現如今值得一番思量的,便在於救還是不救。
「這傢伙愣在那裡做什麼?」
「還不趕緊出手!」
身處危機間,表面慌張,內心卻是淡定。
甚至這份兒淡定中,還有無語以及咒罵。
「小邪魔不愧是小邪魔,無情無義至極。」
內心憤然呵罵,就在準備放棄,重新再想其他辦法的一瞬間,聲音終究響了起來。
「也罷,雖說有所不同,可到底同出一體。」
「兩番思維,卻無本質性的改變。」
「就當做是哄鬧一番了。」
心間如此思量,出手卻是不含糊。
三招五式,打的四海翻騰,還不至於有那個威能,也沒那個必要。
反正眨眼間的一地翻滾,僅有兩道身影對立而站。
「小邪魔終於出手了,這下終於有一個正大光明的接觸機會了。」
「只是不知為何,那小邪魔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難不成是錯覺?」
靈慧眼眸中,幾絲疑惑閃動。
經過堪稱全方位的立體掃描後,小精衛得出了定論。
「對,肯定是錯覺。」
「即便他是刑天的兒子,血脈傳承,可畢竟沒有指導。」
「至於那聖靈石,更不是該由現在的她,靈活掌握的。」
諸多心思無言,反正小精衛是順利靠近了后羿。
接下來一段時日歲月,倒也稀鬆平常。
當然,這是針對后羿而言。
對精衛來說,這些日子可是一點兒都不曾歇著。
通過近距離的觀察判斷,小精衛感覺怎麼都不像是邪魔所為。
哪怕每當這個時候,精衛都是用催眠般的心思說服自己。
一絲痕跡,終究還是埋在了心間。
說來他也是可憐,還沒來得及見自己的父親,便永遠都見不到了。
這樣的心思狀態,時不時出現,可是給精衛提供了不小的困擾。
直到這一日,王宮發出榜文。
陛下最為疼愛的女兒病了,無論是誰,只要能夠醫治,立刻重賞千金。
此事剎那便引起了不小的反應與振動。
都說是財帛動人心,那可是實際的千金之數。
那可是實在的幾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數。
如此利益在眼前,哪裡還能看到實際情況。
有把握的,沒把握的,皆都剎那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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