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 這就是同歸於盡的報復!(2/2)
「若是當初如此所為,斷然不會有此刻。」
敗了之後,經過一番勸說便幡然悔悟。
這事兒不能說絕對沒有,但在義和這兒,鐵定不好使。
對於大多數意義而言,如此所為就是頑固不化。
於他自己而言,何嘗不是信念堅守。
哪怕敗了一切,唯一不可,也絕對不能敗的,就是信念。
「你真的是徹底沒救了!」
這一次,王母真的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算下一刻,義和消散在眼前,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一次欺騙是傷害,兩次欺騙就是切實將真心糟蹋。
對待這樣的一個傢伙,若是還能留存慈悲,未免太過於荒誕。
就算是慈悲,也該有底線。
「來吧!」
「闊別千年之後,就讓我以自金烏中練就的力量,再次領教你的戰神之威。」
金烏雖然敗了,被日光神鏡融為一體。
這千年時光,義和的修為中,卻是已然有了金烏之力的融合。
義和的盤算,到了此刻,其實已經非常明朗了。
融合四大天神之力,練就金烏,抽取炎帝修為,徹底消滅炎帝的同時,也在成全自身。
說白了,他需要的是炎帝的整個修為,徹底取代炎帝的位置。
「給你這個機會,自是讓你重新體會一下千年前的感覺。」
「這一切,哪怕消耗了太多的心血。」
「實際的證明,卻也足以讓你清醒。」
「現在跟千年前,並沒什麼區別。」
「這千年時光,你不過是白折騰一場。」
干戈與金盾,威能施展。
刑天舞干戈,威能故常在!
與已然蘊含了金烏之力的伏魔法力對拼中,戰神之威,一點兒都不落下風,甚至還是穩定壓制。
哪怕再不願意,現實也足以令義和堅固的心態崩潰。
「難不成,歷經千年,真的是一點兒改變都沒有?」
「諸多的心思努力,真的是全都白費了?」
現實的殘酷,令義和不由自我懷疑,儘是恍惚。
「不!」
「絕沒有這個可能!」
咬著牙死頂著不能認。
還是那句話,現如今的局勢,對於義和而言,一點兒退路都沒有了。
除了拼,他一點兒其他資格與資本都沒有了。
無言間,儘是殺戮之威。
干戈與金盾,交錯而行。
本是防禦的金盾,展現出來的也是殺戮之威。
不愧是戰神,一身戰鬥威能,論誰都沒有比較的資格。
招數變幻,快到了連一眾天神都不懂,甚至眼花繚亂的地步。
於義和來說,如此快速的進攻,要想一一防禦,實在是手忙腳亂。
一個恍惚間的差錯,不僅上身讓金盾狠狠砸了一下。
下身更是讓干戈給砍了一個狠的。
疼痛感遍及周身,令義和面容剎那扭曲。
一聲長嘯嘶吼,卻也真不愧是自殺伐中磨礪出來的主兒。
強忍著疼痛,伏魔法力匯聚,直拍刑天面容。
拼命的架勢自然是足夠,卻也還得有那個資本才是。
一個鞭腿反轉,義和倒飛著重重落在了天帝寶座上。
前後的力道,讓義和傷勢再次沉重,面色變幻,血色噴吐,灑遍整個日光神殿。
「好一個強悍的戰神之威!」
「如此才算是真正切實領教了!」
「我承認,我輸了。」
「無論是實力的對拼,還是心思的算計。」
一聲慘笑,倒是頗為可憐。
可惜現在根本不會有任何一絲憐憫落在他的身上,哪怕是王母。
「但我也沒輸,因為一切都將要沒了。」
「一樣的結局,又何必談及什麼輸贏。」
突然抬頭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目光盯著炎帝手裡的日光神鏡。
一種說不出的發毛驚慌,瀰漫心間。
「你對日光神鏡做了什麼?」
威嚴目光,閃過一絲凝重,一絲焦急。
「無論我做了什麼,此刻都已經來不及了!」
「縱然是你,也來不及阻擋了!」
強烈光輝自義和身上爆發,同樣的光輝,也自日光神鏡中所起。
「不!」
難以接受的嘶吼中,毀滅性的力量,摧毀了不周山,摧毀了太陽神殿,似乎天地間的一切,都要毀滅。
「刑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夸父疑問。
要不是最後關頭,刑天憑聖靈石阻擋那近乎毀滅一切的光輝,恐怕他們都得被毀滅。
「還能是怎麼回事兒。」
「義和這小子,可真是夠狠,不僅是對別人,更是對自己。」
「神魂兩分,一分維持自身,一分融入日光神鏡,他消散了自己,同時也崩碎了日光神鏡。」
另外一邊,精衛拉著炎帝驚呼。
在她印象中,無所不能的父親,此刻僅剩下一條臂膀。
「現在才是真正的麻煩大了。」
未曾理會傷勢,安慰了女兒一句,與刑天目光對視,凝重而嘆息。
「你們都清楚,那日光神鏡代表著什麼。」
「不僅是一件神兵,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維護天地平衡的天維之門。」
對此事實,除了還在沉睡狀態中的龍王,四大天神中的其他三位,臉色陰沉默然。
對此事實,他們自然清楚。
炎帝之所以成為眾神首領,跟此事實,有著莫大牽連。
「什麼?」
「日光神鏡是天維之門?」
「如今日光神鏡被毀,豈不是說明天威之門被毀。」
「天威之門被毀,維護天地四方平衡的天維之力必然消散。」
「無窮惡水,將席捲天地。」
「吞沒一切的同時,無數的惡魔將會於惡水中再次獲得力量重生。」
「義和多年來的辛苦,一朝消散。」
「惡水席捲,邪魔復生,我們這麼多年來的辛苦,豈不也是一朝消散。」
「原來,這就是出自義和手筆,同歸於盡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