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殺戮與血道!(2/2)
有些熱鬧,瞧了,沒準兒還得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嬋兒,你去相助一臂之力。」
女媧心有所感,對楊嬋交代道。
三皇應對來自現有時光之外的。
精衛應對的,便是這無邊混沌之中的。
按理說,混沌無量,本就無所謂時間,空間的概念。
可總得有個先來後到,過去未來吧。
讓精衛應對,自是一番磨礪。
讓其獨身應對,不管不顧,可就是劫數了。
「連這麼個女娃子,都久拿不下,還能不能行了。」
精衛諸多手段,與殺伐爭鋒。
起初看著還有點兒意思,看著看著,也就剩下煩躁了。
一聲言語,威能發動,似要以二敵一。
「以二第一,本就不夠磊落,何況還是個女孩兒,是不是有點些太過分了?」
七彩光輝,似是一朵逐漸開放的蓮花。
能有此像者,除了楊嬋,自不會再有他人。
「修行路,是超脫死劫之道,也是死劫橫生之地。」
「又何顧念什麼男女老幼。」
「豈非太過幼稚?」
一聲言語冷哼,無情霸道,卻也實入本質。
「倒也該是不錯!」
楊嬋雖有慈悲心,卻也不是一廂情願的小白,對此實際,自然也有認識。
「既是選擇做了護道人,應了這人數之劫,多餘便不必再言。」
「還請賜教!」
七彩光輝掌中匯聚,一盞燈驅散了昏暗,帶來了光明。
「寶蓮燈?」
「女媧娘娘的弟子,三聖母,楊嬋?」
認出了這盞燈,內心不由幾分驚然。
若單純論修為,楊嬋似乎也算不得什麼。
便是多了那盞寶蓮燈,也算不得什麼。
可現如今,這兩者背後的意義卻是不同。
站著一尊無比強大的存在,又怎能不生幾分忌憚。
再足的自信,再大的膽量,也不該不至於連女媧都不放在眼裡。
「可有幾分商量的餘地?」
顧忌終究還是顧忌的,惹惱了女媧,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事兒要是能商量著解決,又何必非得大動干戈。
打打殺殺是江湖,人情世故更是江湖。
「自無不可商量。」
「唯一的結果便是我進而閣下退。」
商量自有商量的餘地,結果卻是絕不能改變的。
也不算是故意的刁難,這是態度的表達。
在非動手的前提下,能多拖延一會兒,自是多拖延一會兒。
劫數雖凶,卻也有定數。
有起源,便有終結時刻。
多拖延一點兒,自不會是壞事兒。
「何必這麼多話。」
「一場機緣富貴難得。」
「別說女媧的徒弟,就是女媧當面又如何。」
敢說此言,不是不清楚女媧的厲害,就是一尊橫行無忌的強悍存在。
自那一身濃郁的血氣,以及行走間還似有滴答聲響來看,無疑是後者。
「饒你不得!」
楊嬋原本平和眼眸,閃動怒然殺機。
隨手一點,那寶蓮燈綻放七彩光輝,噴吐火焰。
此焰火乃光明之火,善念之火,燒灼一切的罪惡。
楊嬋的性子溫和,一般是不動怒火的。
一旦怒火觸動,無疑說明是觸碰了底線。
有為之掛念的沉香在,沉香便是底線。
然而還有一條底線,卻是連沉香怕是都不能突破,那就是善惡之念。
道是自己選的,所為該是自己負責。
滿是爭奪的修行路,血色在所難免。
卻是不該沾染無辜弱者血色。
在楊嬋的感知中,此一身血色滴答,卻是將無窮生靈,當做零食一般。
「吾修血道,何等所為,都是自然之數。」
「若是真有能耐,便該去尋那無邊血海中的老祖。」
一番言語,理直氣壯。
刺激楊嬋,卻是包藏禍心。
那老祖生在無邊血海,一身威能,怕是女媧見了,都要稱呼一聲道友。
楊嬋又哪裡的資格與本事,敢與那血海中的老祖碰撞。
除此之外,還有一番心思。
動了女媧的徒弟,便是與女媧對立。
真到了大動干戈的時候,自己的機會,或許也就來了。
既是修血道,那位老祖自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的。
有那位壓著,修為倒也不至於說完全不可能再有進步。
成為至強者,估計是不用想了。
大道獨爭,一道所存巔峰,只能是一位至強者。
這玩意兒就如同排隊一般。
無論何等的才華,何等的急不可耐。
只要前面沒完事兒,就得老實待著。
這玩意兒得待到什麼時候?
待到完犢子的時候嗎?
諸多心思閃動,動用威能,阻擋寶蓮燈火焰燒灼。
卻是未曾防備,一柄滿是殺氣的劍,從側面直刺而至。
心驚剎那,動作卻也不慢。
諸多手段,毫不吝嗇使出,倒也不至於傷損。
哪怕來自兩方攻擊的任何一方。
「該是有個道理,說法吧。」
一邊擋著楊嬋,擋著寶蓮燈。
目光陰沉,卻是落在了那一柄殺氣至威劍的起始所在。
正是那與精衛糾纏的殺氣濤濤。
「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還想要什麼解釋?」
言語無情冷酷,更是莫大的侮辱。
「我殺了你!」
怒氣澎湃,殺機瘋狂。
一片血色背後升騰,除了血色之外,還有一層濃厚陰晦覆蓋。
那是冤氣,怨氣。
厚厚的一層,又是如此修為。
究竟是多少生靈的血色支撐起來的。
「別的手段也就罷了,你居然對我這個?」
一挑眉的自然舉動,流露出來,自然是不屑。
「還有一句實話,不妨跟你說。」
「血海,真不是如此模樣。」
「倒也是敢想,敢做,也不怕業力之下,灰飛煙滅,一點兒渣兒都剩不下。」
行的雖是殺戮道,卻也明是非緣故。
有些事兒,有些人能做,有些人就不能做。
有些事兒,有些人能做,時候不對,所得效果,可能會是截然相反。
甚至還得付出慘重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