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長河奔騰 無過去未來!(2/2)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態度依舊堅決不改變,那就只能打了。
修為可能存在差距,數量彌補卻足矣。
此一句,可稱得上形容時光長河中大戰之精髓。
悠悠恍然中,衛無忌意志清醒。
那時光長河之上的戰鬥波動,感知再清晰不過。
低頭看了一眼還未消散的水脈地劫,五指合攏緊握拳。
五指張開,便將這條地數之劫涵蓋。
五指合攏,整條地數之劫所化河流,握於掌中。
衝著那時光奔騰,大戰不止所在揮拳。
一頭龜蛇合體,自是鎮守北方的玄武神獸,隨拳勢所生。
無聲嘶吼,抬步入了那滾滾長河歲月。
抬起那沉重的蹄子,毫不留情踩了下去。
沉重步伐踏入那看似虛無,卻是未曾一刻停止,奔騰向前的時光長河。
無聲之威炸裂。
一個個彈指間,便可毀滅一方世界的存在,被震得一個個身形不穩。
「諸位逆轉時光而至。」
「陷入劫數中,未曾好好招待,如此倒是告罪了!」
眸色悠悠投遞時光長河之上的諸多身影。
或是無奈,或是乘劫數所行。
既然做了,無論何等後果,都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都不是小孩兒了,犯了錯,小嘴一張,眼淚吧嗒掉落,便可過關。
哪怕以他現在的修為,踏步時光長河,還有點兒力不所及。
本就屬於自己的戰鬥,又豈能有一旁退縮看戲的道理。
一記五行拳,藉助大劫之威,顯於時光長河。
展示的手段,擺明的是態度。
一定要找麻煩的話,超脫命運之數又如何。
摘除頂上三花,合閉胸中五氣之法,也不是沒有。
「既是未曾超脫,又豈能容得你撒野!」
一隻大手自時光長河中探出,向著衛無忌抓拿。
不管以前如何,不管以後如何,現如今所行的,無論如何,都是現在。
現在的衛無忌,在這些人眼中,不管修為何等提升,都是隨意拿捏的小傢伙。
一隻大手探出,什麼才叫遮天辟日,到了此刻,如此實際意義才有被界定的資格。
如此神威之下,哪怕出於本能反應,衛無忌也是逃。
可他愣是無視了這種衝動。
撒腿就跑,誰都會。
去也得看什麼時候。
這時候要是跑了,就真的是徹底沒希望了。
劫數再兇險,也當以一顆無懼之心,坦然面對。
一顆柿子,越軟越容易被捏。
不可否認,如此大手,實在神威。
想要讓衛無忌屈服,沒這個可能。
別說現在是劫數之中,就是尋常之態,也沒這個可能。
長生逆天路,又豈能連點兒豁出去的心思都沒有。
面對大手抓拿,衛無忌不見驚慌。
只見明顯吸了一口氣,氣霧奔騰翻滾。
「混元真身!」
身軀暴漲得同時,所使自然就是混元真氣。
混元之意,起自初始。
與這無邊混沌,再是貼合不過。
混元真氣噴吐,似一桿長槍奔騰,扎透了黑暗,幾絲光明垂落。
一聲明顯悶哼,大手縮回。
立身時光之上,低頭看了看收回的手掌。
看似只有一個如同針扎一般的小孔,內里變化,卻是只有自己清楚。
咬著後槽牙硬挺,也必須硬挺。
露出端倪,或是已然快要止不住的眼淚,除了丟人外,恐怕連丁點兒可憐都算不上。
「果然厲害!」
「不愧是······」
接下來的話,似是牽扯莫名的極大恐怖。
又一尊立於時光長河之上的身影,無形意念散發。
先是由衷贊了一句,接下來十分感慨的話,卻是為消音。
能將如此修為的話語消散,其威浩蕩,不可想像。
或許只有那天地間,至公的大道。
話已然不必再說,動手就是了。
「諸位遠道而來,實在辛苦了!」
嘴上言語熱情的招呼,下手之狠,半分不留情面。
現如今局勢還未翻轉,想要翻盤,自劫數中超脫。
這最後的一關,自不是那麼簡單。
沒有狠辣手段,又如何能鎮壓全場,以全劫數。
一拳遞出,長河激盪。
原本被神農以及伏羲纏住的修行者,迅速變幻,擺脫。
目標直奔衛無忌。
還是那句話,不管以前如何,以後如何。
現在還輪不到小輩插手。
就以他們這些人的修為以及時光而言,多少輩的祖宗,都是夠格的。
沒那個本事踏步時光長河,威能卻是直入時光長河。
拳腳無情,戰於時光之上,更加無情。
緊握的拳頭,如擂鼓般落下。
長河奔騰中,既要阻擋與防備三皇,還得側重於劫數。
費了諸多心思,逆流時光,一旦出現差錯,可沒什麼彌補可言。
孤注一擲不至於,必然大戰一番。
否則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一番崩騰。
下定了決心,便是有三皇出手,全力相助,將絕大數的威力承擔分散。
小部分威能落在身上,依舊感覺沉重。
「也不記得做過什麼天怒人怨之事。」
「就算是劫數,也不至於如此吧。」
壓力在身,衛無忌不禁有些鬱悶。
那一道道身影,根本無所謂認知。
如此一番折騰,就是因為那劫數中的機緣嗎?
一邊調整心思,施展手段。
就算是不能踏入時空長河,也不可落了威風。
另外的幾分心思,卻在思量。
從交手程度上來看,似乎不是單純劫數那麼簡單。
一丁點兒的時間,幾番不同手段,激烈碰撞。
感知自然是相當清晰。
除了劫數之外,還有怨氣,甚至於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真的沒那麼多心思,根本也沒這麼多時間得罪。
「時光長河浮現的那一刻,除了既定的現在之外。」
「過去,未來,並沒有什麼區別可言。」
似是注意到,也看透了衛無忌的迷惑。
一句言語指點,足以讓衛無忌撥開雲霧見日月了。
「沒什麼區別意義可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