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二章 動靜兒越大 看熱鬧的越多!(1/2)
女媧與老龍的防備,那一身紅色道袍,安坐十二品黑蓮之上的魔祖,並不在意。
「掌造化而成就無量功德,該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悠悠歲月無窮,恐怕也只有你這麼一位。」
目光幽幽落在女媧身上,形態悠然。
女媧神色如常。
即便不存在立場的相對,此也是一番實話,談不上誇獎。
自有時光這個概念始,以造化而成無量境界者,確實僅有女媧這麼一位。
「然有個事實,恐怕你不得不承認。」
「於道的認知而言,卻是還差那麼點兒意思。」
「他都未曾急過,你又何必如此。」
紅衣道人盤坐十二品黑蓮,一雙眼眸洞穿無量虛無,見到了那安然於無量鯤鵬身軀之上安睡的淡然身影。
「道之無常,常夢有常,念而有之,卻不見非假孰真。」
似是還在睡夢的中的呢喃,卻是無盡大道之音。
面對魔祖不由升起的緊張心態,聽聞此言之後,不由放鬆了幾絲。
也是,該是不自覺中多了幾分關心則亂。
魔祖手段,自不必多言。
可衛無忌能走到今天,一路經歷磨難,也不是吃素的,誰都能拿捏。
既在劫數中,經歷了一些手段又何妨。
女媧想得開,面對魔祖依舊防備,卻也不至於一開始那般的緊張。
老龍卻是依舊半點兒不敢放鬆。
縱是無量混沌波濤,探爪間也能壓服。
面對這安坐十二品黑蓮之上的紅衣道人,卻是由衷的幾分力不從心。
這不是膽量問題,而是客觀存在的現實問題。
天地間,能敵得過這個老魔頭的,怕是一個巴掌的數兒的湊不夠。
不確定這個老魔頭現身,究竟為何。
難道真的僅是因劫數而來?
若真是因劫數而來,那顆擔憂的心,倒也可幾分安然。
可就怕這個老魔頭,沒憋什麼好心思。
劫數中也有定數,自是劫數中的一線生機。
這劫數,或許能捆住他人手腳。
這個老魔頭卻是不一定。
諸多想法,內心不免幾絲雜亂。
真有種衝動,衝到了存於無有之間的玄妙所在。
將那安睡鯤鵬之身的傢伙給拽出來。
天地無量,過去,現在,未來之間,能讓老魔頭忌憚,不敢肆意妄為的不足一巴掌之數中,那昏昏安睡的存在,絕對位列之一。
老龍心思多複雜變幻,卻是無言,更不敢做什麼太過明顯的舉動。
現如今情況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安穩的。
多有舉動,刺激了這個老魔頭,那就真的該哭了。
魔祖盤坐十二品黑蓮,神色悠悠。
這條老龍想些什麼,他並不在乎。
這一趟結果如何,其實他也並不在乎。
這一趟,只不過是有必要走一遭而已。
其實嚴格來說,這一趟未必非得走。
想了想,動動身子,似乎也沒什麼壞處可言。
不在乎那老龍如何思想,倒是對那一道道立身時光長河之上的存在,有點兒興趣。
對老龍而言,只要不是多有動彈,刺激這個老魔頭,便無所謂哭與不哭。
對於這些立身於時光長河之上的存在而言,老魔頭目光落在身上的那一刻,委屈的真就似個孩子一般,真就要哭出來了。
讓這老魔頭盯上,自不是什麼好事兒。
搞不好就得憑白再經歷一次劫數。
能安然將劫數渡過,自然也就不說什麼了。
渡不過,可就真是苦都不一定能哭出聲來了。
陷在魔祖的劫數中,除了脫身之外,也就是兩種下場。
第一種不多說,身死道消,無量歲月苦修盡消散,死的真是連一點兒渣兒都剩不下。
再有一種便是魔威直接壓過了自身所修之道。
不管是道,佛,儒,還是其他修行法脈,只要被魔威壓過覆蓋,那就只剩下魔。
道,佛,儒,以及其他修行法脈,未必全都是高光偉大。
魔,必然是陰損毒害。
似重樓那般,該是一種特殊的例外。
連這位魔道的源頭,老祖宗都算計人心,又何必再論其他。
「魔祖,縱然是橫行無忌,做事該有一點兒分寸。」
雄厚渾然言語,自時光長河飄蕩。
那立身於時光長河之上的諸多身影,剎那明顯微微激動。
這位不一定能完全擋得住這個老魔頭。
然毫無疑問的是,這一位出面,至少危險的層次大大降低。
能做到這一點,就真的已經很知足了。
至於說完全的無兇險,別說現在還是清醒的現實,就是做夢也不敢這麼想。
他們可沒有那位,安睡夢幻,既是現實的能耐,無上的修為。
「原來是你。」
目光幽幽,神威無量,縱是歲月長河,又當怎樣。
「你······」
情緒飄蕩,自是惱羞表達。
以時光遮擋,本就是不想被看透底細。
沒想到,還是被這老魔頭看到了底細。
「又何必惱羞成怒。」
「該知曉的,有心知曉的,即便是你把自己包裹嚴實,也自是知曉。」
「不該知曉的,便是將一切擺的明明白白,也自是糊塗。」
「出手便是入了劫數,無所謂隱藏身份。」
「又何必如此作繭自縛。」
看似好言勸慰,實際上的侮辱,一點兒都不輕。
實話自然是實話。
可實話,也是最傷人的。
「如何行事,倒也不必勞心魔祖教導。」
「道之長途,風雨無數,滿是辛酸,自是不易。」
「看在這個的份兒上,可否有一二情面?」
任誰都清楚,讓這個老魔頭盯上,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一道道身影,未必就是擺放棋盤的棋子。
即便就算是棋子,也是不能隨意拋卻的棋子。
跟老魔頭硬頂,未必沒有這個能耐。
有能耐,自然也就別說膽量的事兒。
跟老魔頭硬頂,可能出現的後果,卻是不得不重視的。
萬一被人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是老鼠,就該在地里打洞,又何須想著探頭出來,照耀陽光。」
道人腳下龍虎雖不見,膽量一點兒不見影響。
最看不慣這種背地裡耍手段,弄心機算計的傢伙。
「閉嘴!」
「憑你,還沒那個資格,言說本座。」
一聲怒然斥,無量神威自時光長河深處爆發,壓向龍虎道人。
「有沒有這個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
面對手段,龍虎道人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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