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地魔獸徹底滅殺!(1/2)
無量混沌海,諸多浮沉。
女媧與三皇對坐,氣氛因某位的幾分脾氣,而顯得有些沉悶。
「是魔,卻也懂情。」
「師父,若是機緣合適的話,這燈盞倒是可以多一點光亮。」
楊嬋捧著寶蓮燈,乖乖站立一旁。
幾分言語輕柔,打破了無言的沉默。
「你要是想,就去做就是。」
「哪怕比不得菩提樹上那隻蟬,魔而生情,倒也該是不錯。」
「只不過有句話,師父還想提醒你,這條路並不好走。」
女媧何等境界,又怎能看不出,楊嬋起了收服銀靈子心意的一番根源所在。
要說有情道,走的最深的,該是那諸天姻緣的根本。
也是一番無言的秘密,清楚的自然清楚,不清楚的,就是想破腦袋,也依舊是不清楚。
掌管諸天姻緣,卻是她這個聖人,以紅繡球為根本斬落的三屍之一。
「往昔曾有言,三千大道,條條皆可證道。」
「然天地有始以來,能有所成者,可見幾人?」
「徒兒心裡沒這麼多的念,在現有基礎上,若能再走一步,便是進無可進的極限了。」
「至於其他的,總該做點兒事情,不算枉費了這悠悠時日。」
平心靜氣,悠悠淡然,無所謂爭與不爭,一切自是知足。
「經歷了一番,倒是磨鍊出了一番心性。」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謙虛,否則又將他人置於何地?」
伏羲含笑看著楊嬋,待她如自己弟子一般。
身份變了,兄妹多年情義,斷然不會因此而變。
此外這一番話,也是實際之言。
以寶蓮燈落了善屍,便已然踏出尋常大羅金仙的範疇。
惡屍雖未完成,也已然有了目標。
有女媧坐鎮,只要不出差錯,惡屍斬落,不過是時光自然。
三花開放,善惡各有著落。
唯獨艱難的便是自我。
這也是自道之初始以來,卡著所有修行人的一道難關。
歲月悠悠無量,千古至極,數不清的天之驕子,能走到這一步的,也不是太多。
一番言語訴說,眼眸不自覺掃了一眼因女兒,而一臉沉默的父親。
一番所言,倒也是實際。
可到頭來所為的,還是打破這沉默的氣氛,打破因女兒所起的靜默。
「你們也別想著光是為了他說好話。」
「頭頂天,腳踏地,倒是一番威風霸氣。」
「可到頭來又如何,還不是得靠著那命苦的閨女。」
大地厚重,五穀之德,醫藥恩重。
一生所行,可以切實的說,仰,無愧於天,俯,無愧於地。
坦坦蕩蕩間,唯一的愧疚,就是這個女兒。
站在父親的角度,莫說有愧疚的因素,就是沒有,也自是希望女兒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無災無難。
而那小子是如何做的?
哪怕確實在這小子身上看到了破劫的希望,看著自家閨女要受苦,心情也是不美麗。
「哎!」
「老兄如此心情,我倒是能理解!」
軒轅言說道。
神農的心思,他的確感同身受。
誰讓在座的,就他們兩個有女兒,還都是出問題的女兒。
想到這兒,腦子裡自然蹦出了一個以前沒有注意過的想法。
這一局要是成了,是不是也該為了女兒,跟那小子說一說。
「心情,我怕是只能有幾分體會。」
「但道理,想來不用我來多言。」
「若真是少了這最後的一環,最不開心,最不樂意的,也該是你。」
無法太過深刻的體會,所以女媧自沒有慣著神農的道理。
心情歸心情,實際就在那兒擺著。
緣之所起,道之所生。
要想破劫,自是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好處想著得,罪過還不想受。
這世上,哪兒有如此兩頭便宜的事兒。
做夢的時候,都不敢如此。
倒是先不必糾結做夢不做夢的問題。
經歷過實際,便是做夢,也不可能這般美好。
「其實要說是他,不如倒說是我。」
神農默然許久,苦澀一笑。
有些事兒,表面看著不在意,未必就真的是不在意。
當初為了大局,不管因女兒之事,內心何等痛苦,都只能強行鎮壓。
對女兒來說,他僅是父親。
對他當時所處的位置與環境而言,卻是背負了太多的職責,太多人的希望。
歷經滄桑,歲月磨礪。
到了他手裡的時候,已然是一番欣欣向榮,勃勃生機。
他絕不能因一己私念,而放掉身上背負的職責,太多人的希望。
因為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太多前輩無怨無悔的犧牲。
逼著自己忘,逼著自己不去想。
歲月滄桑之後,本來以為可以不在乎。
現如今卻是還要重新面臨一次。
哪怕清楚,劫破之後便是無量天地。
內心的情感,依舊不足以承受。
「我清楚你內心所苦,故而靈珠子當初下界,我才讓他劫起東海。」
「是他自己的緣,也未曾不是當初的還報。」
「哪怕必然經歷一番痛苦,能得見超脫之機,也是必然所行。」
伏羲勸慰神農。
為了達到效果,不惜將往年的一件秘事言說。
這事兒要真是伏羲安排的,倒也合情合理。
那靈珠子,如楊嬋一般,出自女媧的門下。
能夠調動聽命的,除了女媧本身之外,恐怕就剩下一個伏羲了。
為那萬古之機,他們三個安坐火雲洞,所起到的作用,似乎只有傳說跟祭祀。
可要是真把他們當成如此對待,也是腦袋純屬讓驢給踢了。
「倒也不必再勸!」
「就是一時的想不清楚而已。」
「我想動,哪怕你們能答應,他能夠答應嗎?」
順著神農目光所及,無量混沌海中,圍繞幾人而開闢一方小世界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夢幻彩蝶,翩翩起舞。
「這是······」
楊嬋驚然,本來想說些什麼,嘴巴卻好似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封堵。
美麗夢幻中,深藏絕對的大恐怖。
以楊嬋現如今的修為,都是口唇封堵,已然可以想像一二了。
無言沉默,注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一方似要被惡水濤濤淹沒的世界。
炎帝頂天,刑天腳踏大地,四大天神站立四方之位,死死封堵惡水濤濤之威。
「現在只希望精衛他們能夠快一點兒。」
水神以玄武印鎮守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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