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五色光輝 威顯邊關!(1/2)
黃家七代忠良,代代有傳承。
到了黃飛虎這一代,自不可能令斷絕問題出現。
雖說黃飛虎一輩,尚有兄弟。
也就是說老帥黃滾膝下,還有二子。
卻是尚在幼年。
何況黃飛虎為兄長大哥,意義終究不同。
有父命,又有師命。
哪怕是未曾被禮教束縛的年代,黃飛虎依舊不存任何反抗的可能跟餘地。
五色神牛催動,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返回都城朝歌,除了慶賀子壽成年以及大婚外,亦是忙活自己的婚事兒。
黃家七代忠良,地位與影響,著實不小。
若非聞仲橫空出世,以太師之位掌大商帥印。
最為合適執掌大商帥印者,非黃家莫屬。
這般的家室出身,自不存什麼愛情自由。
極小的時候,便有婚約落在黃飛虎身上。
黃滾之所以接連催促兒子,除了的確是時候,為黃家延續血脈之外。
亦有婚約的緣故。
總不能就這麼讓人家女子等著吧。
黃飛虎返回朝歌,行諸多事暫且不提。
蟄伏經年時光,再有兵馬出現北海深處。
戰鼓聲咚咚響,聞仲推動墨麒麟,再現兩軍陣前。
除了上一次的袁福通外,更有一道中年身影,以及五千兵馬,吸引聞仲目光。
難不成,當初敗退北方的族群,當真要大舉進攻。
以眉心三隻眼瞧了一遍,五千兵馬皆是妖族所屬,大部儘是白猿。
而那個中年身影,一時間竟是難以看透。
聞仲內心不由增添凝重。
看不透的緣故,僅有一個。
就是這道中年身影的修為極深,非聞仲所能及。
「傳聞洪荒曾有一雙眼眸異寶,察一切奸邪,詭詐,虛妄。」
「一直以為僅是傳聞,未曾想如今切實遇到了。」
在聞仲頗為凝重的反應下,中年身影悠然道。
「別費心思了!」
「那天眼固然不錯,可你之修為,想要看透吾之真身,也是艱難。」
「哪怕一腔忠義在心,期間的差距,也不是這麼輕易彌補的。」
聞仲的努力,瞧在眼中。
中年身影言道。
「截教,金靈聖母門下,聞仲有禮了!」
「敢問出自哪一方洞府?」
此話一出,身份的轉變。
不再是單純的大商太師,而是截教門下。
便是不提通天教主,這尊創立截教的聖人祖師。
截教門下,亦是大能匯聚,高手如雲。
金靈聖母為聖人真傳,截教大師姐。
洪荒自有威名傳播。
這已然不是單純的邊境難安之爭鬥。
除了種族之外,亦是涉及大能。
聖人教派,深厚背景,此刻不用,更待何時。
「哦?」
「原來竟是如此出身。」
「難怪有天眼這般異寶在身。」
「難怪小兒敗在你手。」
了解聞仲出身截教,那中年身影,不由眉頭向上一挑。
「你是白猿王?」
聞仲眉間霎時驟起。
待在邊關七載時光,除了防禦進攻之外,其餘時間自不閒著。
北方為當初多族敗退,藏身所在。
更有玄武,甚至是那頭源自混沌時代的老龜。
諸多隱秘,恐怕聖人存在都未必能觸及,瞭然。
然袁福通不過是北方多族的一個代表,既是已然被看透真身,便不存多少神秘。
以聞仲截教金靈聖母門下,以及截教內部的諸多交情。
自是打探明白,當初敗退北方的諸多族群中,有白猿一族。
袁福通,便是白猿一族的少族長。
此中年身影,是袁福通的父親,理所當然是白猿一族的族長。
一族之長,怎麼著都該是大羅修為起步。
也難怪天眼看不透。
其實也不是天眼無能。
而是聞仲的修為,與白猿一族族長的實力差距,有點兒大,
「多餘的話,想來是不必說了。」
「就問一句。」
在中年身影,也就是白猿族長的默然點頭下,聞仲凝神,緩緩言道。
「此番舉動,僅是白猿一族,還是整個北地,諸上古族群之意。」
若僅是白猿一族,便是大羅修為,聞仲也有信心抵擋一二。
大商王朝數百年發展積累的底蘊,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整個北地,諸多上古族群之意。
這事兒可就當真麻煩了。
非大商王朝所能阻擋,需得驚動整個人族。
「諸多變化,皆在一心。」
「又何必執著一二。」
白猿王依舊悠然,聞仲神色霎時凝重到了極點。
白猿一族的舉動,自是白猿族本身之意。
同時也是整個北地,諸多族群之意。
更為明確的說,白猿一族的舉動,意在試探。
商王朝若能扛得住白猿一族的進攻,其餘自是什麼都不必說。
若是扛不住,北地諸多族群捲土重來的機會,自是來臨。
聞仲神色凝重,意志堅決。
就算是耗,也非得將白猿一族拖住不可。
一旦敗退,不僅單純是大商王朝,整個人族恐怕都得再臨戰火。
「前輩修行高遠,莫非要逆轉天數?」
內心凝重凜然,面色並無表現。
聞仲知曉自己的位置,以及代表的重要性。
再大的危機,也絕不能輕易將情緒表露。
否則軍心動盪,敗退恐是不遠。
何況聞仲出身截教,交友眾多,於天地間的隱秘,也多一二了解。
歷經數代發展,時間的發酵,聖人教派的根基,已然深入人族。
動了人族,必然牽扯聖人教派。
再一個,人族本身的底蘊也是不俗。
火雲洞內,除了三皇五帝,亦有大批上古人族先賢。
當初退入北方的諸多族群,想要大動干戈,還得看這些存在,是否同意。
「天數在人族,的確不假。」
「然吾等族群敗退入北方,苟延殘喘諸多歲月,生計艱難。」
「長此以往下去,只怕會徹底消散天地間。」
「如此態勢下,你覺得吾等該如何選擇?」
聞仲沉默無言。
如何選擇?
此一番舉動,再明顯不過。
生靈在世,根本之意,便是活著。
站在各自的角度立場,為了活著,做什麼都不算過分。
「既是如此,那便以實力說話吧。」
聞仲緊握雌雄雙鞭。
明知不敵,也是別無選擇。
不可後退半步。
「既然非是單純商王朝之事,牽扯整個人族。」
「豈能有你一人獨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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