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論劫數之本 言封神事!(1/2)
「哎!」
一聲悠長嘆息,同時分別起自玉虛宮,碧游宮。
心念動,聖人身離玉虛,別碧游。
首陽山八景宮外圍,原始身形才顯,接著便見通天。
「二兄!」
瞬時對視皆默然,有種無法言說的尷尬。
最終還是通天反應,先招呼原始。
不管怎麼說,做弟弟的,也當尊敬兄長。
可這做兄長的,若是還不知足,便莫要怪做弟弟的,不講長幼尊卑。
「三弟!」
原始回應一句。
不管怎麼說,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哎!」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玄都,將你二位叔父迎進來吧。」
太清高坐慶雲,陷入清修的意志深思回歸。
眼眸開合間,一絲無奈深然。
太上忘情,終究不是全然無情。
「見過大兄!」
原始與通天入八景宮,見禮太清。
「手足兄弟,又同出一門,何必多禮。」
兩朵慶雲自然高升,隔諸般歲月之後,三清似往昔一般安坐。
只不過終究不可能恢復到往昔那般。
「二位賢弟來意,為兄已然知曉。」
「只不過干係劫數,為兄亦是無能為力。」
說著,太清起身立於慶雲之上,屈身拜倒。
原始與通天,互相對視一眼,亦行相同舉動。
聖人位,何等高。
遍及洪荒,能受聖人禮者,不過三數。
一是天道,二是鴻鈞,三便是衛無忌。
「劫數臨近,恐又有不詳。」
「太清亦感茫然無措。」
「還請叔父,能現身一見。」
一道青光自虛無,入八景宮,匯聚成一道青衣身影。
「你們皆是一念可知周天之數的聖人,感知劫數。」
「那便說說,你們有什麼想法?」
瞧了三清一眼,衛無忌言道。
「此劫,似是起自截教與闡教門下。」
瞧了大兄與三弟一眼,原始率先說道。
劫數之威,尚且未曾發動。
然憑藉聖人之威,原始還是有所感知。
此劫起,諸多糾纏,干係萬千。
道統,亦有覆滅之危。
想來通天也有此感知,方才急匆匆來到首陽山。
「倒是不錯,此劫一層緣故,便是闡截之爭。」
「此為往昔之因果。」
「昔日之因,今日之果。」
「若不妥善處理,的確有道統覆滅之威。」
原始與通天,互相對視。
皆在剎那想到了往昔,闡截二教門下,於崑崙山之爭。
殺機於眸中深然閃爍。
通天提劍欲往西方。
若是以往,原始肯定阻攔,訓斥通天魯莽。
如今卻是與通天存了一般心思。
敢在背後耍手段,令二教陷入道統覆滅的危機當中。
那你西方教也甭想好過。
二教是否覆沒,還需一番經歷較量。
在此之前,先把西方教砸個稀巴爛。
「都回來!」
太清沉聲,喝住了二位弟弟。
「原始,怎的你也這般莽撞!」
西方,那是能隨便動的嗎?
若能隨便動,不至於令已然是道祖的鴻鈞,依舊要付出兩尊聖位。
若能隨便動,整個西方,只怕已然碎裂於誅仙劍陣。
「事已至此,莽撞行事,只能令局面變得更加糟糕。」
「還請叔父能指點一二,吾等兄弟,該以何為,方能破局。」
一言算是提醒了原始與通天。
大兄不愧是大兄,見識就是深遠。
論破局,天地間,能有誰可比擬這位叔父。
如此手段,那位道祖師父,應當也是不差。
可紫霄宮三講後,那位師父便不見蹤跡顯現。
別說他們,就是關係更為親近的昊天與瑤池,也不得聯繫。
念方及昊天與瑤池,便聽聞高坐之衛無忌,言論至此。
「如何破局,現在倒是不必急著說。」
「你們不至於連這點兒心性都沒有?」
自是不至於沒有,況且都已經這麼說了。
就是沒有,也非得有不可了。
「先前說了,往昔之因,今日之果。」
「闡截之爭,不過是一層緣故而已。」
「此劫起,二層緣故,便在那九天之上。」
九天之上有什麼,自是凌霄寶殿。
「此劫之後,昊天師弟與瑤池師妹,便要迴轉了?」
三清剎那,皆有所悟。
天帝之位,干係不淺。
若非有太陽神君鎮壓天庭,洪荒少不得要出大亂子。
「而此劫之本相,在於兩字——封神!」
此言一出,三清默然,心神劇烈震盪,仿佛有莫名兇險,撲面而來。
而原始則神情莫名,盯著通天。
「二兄意欲何為?」
通天有所感應,當即起了幾絲怒意。
「放肆!」
「叔父當面,你們也敢如此!」
「再敢如此,便出八景宮,莫要再登門。」
太清訓斥,原始與通天乖乖認錯。
「行了,你們不必如此。」
「在你們看來,劫數二字當如何理解。」
衛無忌並不在意原始與通天如何。
相較於徹底撕破臉,大打出手,現在已經好了不知多少。
而聞如此言,三清沉默思量。
「還請叔父指教!」
三清深然再拜。
冥冥中的劫數感知,此劫當與原始,通天有所干係。
進而可以說,是與三清有所牽扯。
算及天地,難算自身。
與其往錯誤的黑暗處愈行愈遠。
不若求指點,得一條光明道路。
「吾之所見,劫數二字,無非進退。」
「退為劫,因大道在爭。」
「越退越無後路,到最後,唯有墜落無盡深淵。」
「進則是緣,進亦是爭。」
「於迷茫,於黑暗中,爭出一線生機,爭出一條通天路。」
聞此言,通天不由流露一絲得意。
一線生機,本就是截教教義所在。
「通天,莫要得意。」
「吾說的可是爭,而非截。」
「截之一字,是你所見道之得。」
「不論是非,不言過錯,因此為你所見。」
「然以三尺青鋒,截留一線,究竟是生機,還是殺機。」
「選擇權,似乎並不在你手中。」
通天懵然,隨後周身陣陣顫抖。
道之問,己求道之截,一線生機。
原來還存這般根本。
「原始,你立闡教,闡述道之正理。」
「然所謂道之正理,不過你所見之理。」
「豈能言道之本身。」
不理會通天如何反應,衛無忌再對原始,發出道之拷問。
原始與通天反應,俱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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