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洪荒有史 四聖教導獨一份兒!(1/2)
一條蟲子,終究僅是一條蟲而已。
哪怕折騰出了一點兒動靜兒,翻天,也是想太多。
僅是微微吐出一口氣,對於蟲子而言,剎那間,如同將自己置身風暴中一般。
風吹拂,似刀刮。
一個簡單的痛,已然無法形容此刻感受。
身軀的痛,蔓延至靈魂深處。
無法用言語形容,亦無叫喊。
木然呆愣間,一直有所畏懼不甘的死,反倒是一種暢快解脫。
修為自是不提,連最為根本的力氣都喪失了。
唯有一點點朦朧意識,方能隱約感覺到自身存在。
失去所有,僅存一點朦朧意識的身軀,在切實落到地面的那一刻。
一根手指伸出,隨意勾了勾。
看似虛無,實際上則如同有繩索勾連一般。
失去了所有,僅存一絲朦朧意志的身軀,癱軟於掌心。
「從單細胞生物初始,愣是讓自己演化到這般地步。」
「說來,也算是有福運,有拼搏精神的。」
「為了生存,演化出這般口器。」
「卻是不知,與血海中的那隻蚊子,到底哪一個更為有利。」
「有機會,定然比試一番。」
翻手將蟲子制服,衛無忌目光落在站立一旁的青年身影,以及乖然趴在那裡的水麒麟。
「習慣與興趣,是你自己的事兒。」
「不過既然一切如新,倒也不必過於執舊。」
「每次動手前,還得換裝。」
「穿著道袍,提溜著斧子,你不覺得影響形象嗎?」
話音剛落,青年衣著已然歸於道袍飄然,手中戰斧,也成了利劍鋒芒。
「這枚印記,自己去悟。」
「待你悟的差不多了,基本上也就學成了。」
「接下來要再往前行,就看你自己的機緣與悟性了。」
抬手指為筆,凌空勾勒。
無盡法則勾連,形成了一枚印記。
隨手一點,印記便鑽入青年眉心。
「有什麼不懂,去找三清交流交流。」
「融合各家所長,才不至於等到了走自己路的時候,得不長久。」
話音落,三清光影顯現,自是滿口答應。
大羅金仙,在聖人眼中,自是算不得。
然有衛無忌開口,莫說本就資質不俗,是個可教導的好苗子。
便是資質庸俗,是個平凡俗色。
聖人手段下,也定然令其不俗。
以劍而論,通天的確出色。
太清與原始,也不是吃素的。
盤古幡,可不僅是一面旗子。
修為推動下,所發混沌劍氣,鋒利程度也是洪荒少有。
「這一位,當真是好大福源!」
「三清應承,算上女媧,已然得四位聖人教導。」
「是要融合玄門所長嗎?」
偌大洪荒,動靜兒不俗,彼此交流,議論紛紛。
「融合玄門所長又如何?」
「且不說是否有那般資質,受得起四聖講道。」
「便是受得起,難不成還能再造一尊聖人出來?」
憤憤不平的言語間,儘是酸味兒。
要不是顧忌修為,顧忌背景,早就有存在按耐不住出手了。
洪荒無量生靈,哪一個不是懷著得聖人垂青,教導的希望。
早也盼,晚也盼,做夢都有撒癔症的傾向。
何止是望眼欲穿。
得一位聖人教導,那是福源。
俺們雖然羨慕,但也談不上嫉妒。
誰讓沒這個本事,福運,能得聖人垂青。
得四位聖人教導,這就有點兒過分了。
俺們餓著吃不著,有一個傢伙吃的那叫一個圓滾滾,還撐得慌,這就過分了是吧。
當然,擺在明面上的話,自是不能這麼說。
考量考量,比試比試,便見何德何能。
若是無能草包,其他的話,不必多說。
偌大洪荒,眾生靈,自有公論。
「一群無遠見的短視之輩,豈能知曉大能神通與遠見。」
偌大洪荒,剎那間雜念多生。
便是不出碧游宮,通天也曉得是何等想法。
這事兒雖然應了下來,具體如何,還得商議一番才是。
心念所起,聖人念頭臨到首陽山。
「大兄,二兄,叔父之意,意在何為?」
有教無類,本就是通天信念。
只要願意學,教自不是問題。
教到什麼程度,學又到什麼程度。
「有女媧師妹教導,已然是大羅修行。」
「又得教導天皇的機會,功成之後,自有功德獎勵。」
「若是不出差錯,洪荒將再添一位準聖。」
「有此基礎,叔父依舊令我等教導。」
「意在何為,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兒嗎?」
「何況叔父曾說,往後的路能走多遠,全看其自身。」
「若是還不瞭然,想想帝俊。」
太清提醒,再是明顯不過。
帝俊往昔是天帝不假,如今卻是與其扯不上半點兒關係。
如今念及帝俊,本能之下的第一反應,便是混元。
「劍道混元?」
「通天當真越發有興趣了。」
「倒要看看,劍道混元,與吾這聖人之劍,孰強孰弱。」
對於劍,通天自有一番執著。
聖人修為,洪荒少有對手。
更不用提與劍有所聯繫。
看來瞧去,也就衛無忌合適。
可是跟衛無忌動手,腦袋明顯是出問題。
便是不念輩分,挨打,通天也肯定是不樂意的。
至於說勝。
不是通天對自己沒信心。
至少就現階段內,還看不到希望。
以聖人修為感知,所見依舊是朦朧。
聖人之念感知周天,在衛無忌面前,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絲毫不用懷疑,只要這位叔父樂意,就是站在眼前,估計也是感知不到氣息變化。
整個洪荒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這位叔父,估計也就是天道鴻鈞。
此估計已然是聖人之上的境界,至少不是現如今能夠理解的。
紫霄宮內曾有言,道無止境。
聖人,固然是如今洪荒體現出來的實力天花板。
身在其中,也能感知,所謂聖人,不過也是道之起始。
「能得叔父如此安排,著實也算是運氣滔天了。」
聞聽感嘆,太清既是點頭,微微搖頭。
「都言太上無為,實際上,咱們這位叔父,才是真正的無為。」
「每一次的手筆,看似漫不經心,皆都在至為關鍵的時刻。」
「這份把握,至少於太清而言,是種境界。」
原始與通天不由微微挑眉。
「以出身而論,實在是純淨。」
「初代人族,也不過如此。」
太清再言一句,原始與通天自然明白。
「叔父之意,在人族?」
人族看似弱小,擺在明面上的,一個大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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