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天皇歸位 琴聲表心意!(1/2)
成功捕獲並馴養雞,豬,牛,羊等。
簡單一句,形容的僅是最終的結局與收穫。
經歷的過程,何等兇險。
又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實在不是簡單詞彙能夠形容。
洪荒這般環境,便是後世尋常餐桌上所見的動物,亦是猛獸。
未曾生成靈智,其威也是兇悍非常,輕易對付不得。
不管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最終的結果,是相當歡喜的。
付出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成功馴養雞,豬,牛,羊等多種動物。
人族,至少以伏羲部落而言,食物不再單一。
得更多營養,強壯身軀,增添的無疑是生存資本。
溫飽問題,暫時得以解決,增添的僅是生存資本。
擴張,甚至是征戰天下,那是想都不要想。
每日思慮,除了確保部族安穩,不再受猛獸襲擊之害。
更多閒暇時刻,遵循的還是生物本能。
此固然也是確保人族長存的資本之一,但存在的問題,也是明顯的。
就如同動物一般,為爭奪配偶,大打出手,實在是情理之中的常態。
除了大打出手之外,更棘手與嚴肅的問題,在於倫常。
受限於環境,洪荒人族多是知母不知父。
如此一來,問題便顯現了出來。
再言將女子當做獵物一般爭奪,也是不妥。
盡思量之後,伏羲與眾長老,立下了規矩,確立了倫常。
男女結合,首在雙方自願。
再有就是為顯重視,表達一番心意。
男方當獻上禮物,女方才能跟隨。
僅是一番心意,一張獸皮便可以。
莫要以為一張獸皮,就沒有價值。
以洪荒猛獸之兇悍,想要獲得一張獸皮,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智慧,勇氣,缺一不可。
當然,更為重要的,還在於力量。
當有足夠的力量,狩獵一頭猛獸的時候。
便是少年脫胎換骨,成為一個男人的時候。
漸漸的,狩獵猛獸變成了一種習俗,一種儀式,成年的象徵。
莫言伏羲部落,便是整個人族,於洪荒而言,都算不得什麼。
就在伏羲部落享受安寧發展的時候,洪荒依舊是常態般的動盪難安。
不過在歷經劫數後,聖人歸位,亦對洪荒發展多有益處。
至少在相對程度的範圍內,減少了殺戮。
此也是伏羲部落,能得以安然發展的必要因素之一。
雞鴨魚肉供養,伏羲部族內的強壯者,代代傳承。
經歷時光積累,已然有底蘊可言。
有如此底蘊,便非一個部落之地所能供養。
對外擴張,已然是必然所行。
對人族,洪荒萬族本沒有多少在意。
然隨著人族的發展,多少還是引起了注意。
再加上狩獵之時,雖說猛獸為主要目標。
遇到妖獸,也是在所難免。
付出死傷代價之後,無論輸贏,仇恨已然深重。
別的不談,僅是大羅存在,便對人族至少出手過三次。
只不過有張道陵,又有麒麟,便是大羅,也不得輕易傷害人族。
「你們非得不死不休嗎?」
一身軀高大,臉部為濃密毛髮所覆蓋,嘴裡伸出兩根森然牙齒,已然可以化形,稱之為妖族的存在怒吼。
若不是胸口那一劍,實在是太過厲害。
此刻便不是怒吼,而是張口嘴巴,將那群膽敢滅殺族內兒郎的人族,盡數吞噬。
「現下而言,人族無心對外作戰,更無心與萬族爭鋒。」
「你家小崽子擅自闖入部落之內,多害人命。」
「落得肉身入腹結局,也是因果報應,咎由自取。」
張道陵提著劍,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位本體為兇猛野豬,修為少說也在大羅的妖族言道。
「放肆!」
「小小人族羸弱,不過是妖族口糧而已。」
「何以能與吾族兒郎並論。」
那妖族怒吼道。
倒是不一定非得在意後輩兒郎生死命隕之事。
真正在意的,是被人族所滅,最後還被當做食物,吞入腹中。
不僅是族群,對其本身而言,亦是奇恥大辱。
「能說出這話,具備這般修為。」
「看來你還算是有點兒來歷。」
「可惜,你之目光,實在是短淺。」
「如今的洪荒,早已不是巫妖爭霸之時。」
「悄然歸隱,本是最好不過的生存之道。」
「爾偏要多惹事端,那亡於劫數中,便是你的命。」
利劍鋒芒動,那大羅修為的大妖,瞬時一分為二。
不僅是形體,更是靈魂,真靈,從內到外,皆是一分為二。
「莫要以為吾瞧不出,這大羅修為,是怎麼練出來的。」
「雖非部落族人,終究是同根族人。」
「這筆帳,也到了該清算的時刻了。」
眸中閃爍冷芒,張道陵閃身歸了伏羲部落。
「師父!」
已然是滄桑之年,不僅存了鬚髮,更有花白之色的伏羲,恭然大禮。
便是過了這麼多年,伏羲從未忘記過本心二字。
「記得先前我跟你說過,部落族人無能踏足部族安穩之所,面對天地。」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底蘊加深,如今倒是族人們,踏出部落之外的絕好機會。」
「該完成的積累,都已經完成,不至於出現大的差錯吧?」
張道陵問道。
這些歲月以來,伏羲部落安穩發展,修養生息。
未曾有大的動靜兒,卻並非什麼都不做。
充足的食物,再加上十二形意練法。
如今的部落族人,各個健壯,言說降龍伏虎有些誇張。
狩獵猛獸,已然不算難事。
不僅成年兒郎健壯,就連那些剛剛出生的孩童,亦是健康。
為何不讓部落族人外出征戰,得更多安居之所。
時機不允許,實力不允許,的確是因素。
至為關鍵的因素還在於四個字,修改基因。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相對優質的基因,已然與人族完全相容。
別的不提,僅是一個孩童出生後的生存率,便很能說明問題。
更不要說,還有資質方面的改良。
有此所得,莫說是安穩一段時間。
就是再長一些,也沒什麼大礙。
伏羲先是喜悅,到後來,頗為失落,一聲悠長嘆息。
「您要是早說幾年,徒兒的身軀尚在壯年,還有征戰之能。」
「如今只能眼睜睜瞧著族內兒郎們,外出撒歡了。」
時間無情洗禮下,伏羲不可避免,進入了氣血衰敗期。
雖不至於苟延殘喘,也終究非往昔那般精壯。
為首領多年,瞧著部族蓬勃發展,越發興旺。
由衷喜悅的同時,亦有深然遺憾。
人族也好,僅是伏羲部落也罷。
總不可能長久偏安一隅,必然要走出去。
卻是不知在有生之年,還能否看到這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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