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秘劍—燕歸來（1/2）

「錚——」

剎那之間，刀刃的輕鳴聲響起。

佐佐木小次郎以刀柄的根部擋住了急斬而來的赤紅長刀，雙方以刃碰柄僵持在那裡，哪怕有一個失誤都會被赤紅的長刀削掉手掌。

但他沒有絲毫的緊張，因為他的雙眼中滿是方才亮起的月光。

那一抹刀刃上乍現的皎潔清輝，是與Saber戰鬥時絕對不可能看到的高絕劍技，是戰場中走出的劍士們絕對無法理解的璀璨劍光！

「哈哈！果然，這才是真正的戰鬥啊！」

佐佐木小次郎暢快大笑，刀身毫不遲疑地偏轉，手背以毫釐之差與面前的赤紅長刀擦身而過，險之又險地刺向林易的胸膛。

「鏘——」

刀勢倏忽間迴轉，以一個異常怪異的角度攔下了胸口處的長刀。

林易大喝一聲，雙臂爆發出無窮的勁力，以追加月光斬的方式自下而上斬出了一刀，狠狠地斬在了佐佐木小次郎的刀身上。

「嗡——」

刀身震顫，佐佐木小次郎順勢划過一道弧線，再度斜斜地斬向林易的脖頸。

剎那之間，無數刀光綻放，兩人腳下的石階不斷開裂，身形好似鬼魅一般輾轉滕托，短短几個呼吸便從石階最下方打到山門，又從山門打到石階下方。

交手之間，一招一式都有著無窮的變化。

對於旁人來說，每一次的出手都跟隨著複雜的計算和變招，試圖跟上他們思路的人最終都會頭暈腦脹，心如亂麻，根本理不清思路。

可對此間的二人卻在進行著瘋狂迅疾的博弈。

因為這對他們來說，只是修行多年的下意識反應，根本不需要去思考！

「鏘鏘鏘——」

無數金鐵交擊的聲音不斷響起，在林易的面前，佐佐木小次郎展現出了面對西洋劍術時不可能展露出的大膽與瘋狂。

即便雙手震顫，虎口開裂，也掩蓋不住他心中濃郁的欣喜。

這才是他歸來之後最渴望的戰鬥！

林易也欣喜於可以碰上一個的，但是……

「鏘——」

再度彈開刺向咽喉的刀刃後，林易順勢一腳踹向佐佐木小次郎，而後精準地踹在了他握持著刀柄雙手護腕上。

勁力爆發，佐佐木小次郎向後爆退，在地上犁出一條溝壑後停在了地上。

林易沒有選擇追擊，而是甩了一下刀刃斜斜地指向了地面。

佐佐木小次郎甩了甩酸澀的手腕，眉頭一挑望向林易，不解道：「劍聖閣下，為何停手？」

在這番激烈的交手中，佐佐木小次郎已經承認了林易的劍聖身份，因為他已經察覺到，林易的劍技已經走在了他的前方。

「因為你的刀。」

林易搖了搖頭，目光朝著他手中的物干焯示意了一下。

佐佐木小次郎微微一怔，低頭望了一眼已然出現裂痕的長刀，長嘆一聲：「原來是這樣，老夥計……不，是我已經承受不住了嗎？」

「……」

林易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回應，不過他已經明顯地注意到，佐佐木小次郎的衣角已經開始逸散，顯然方才那番交手對他來說負擔極重。

「那就沒辦法了。」

佐佐木小次郎長嘆一聲，以問詢的態度認真地望向林易：「劍聖閣下，那就一招定勝負，如何？」

「可以。」林易點了點頭。

佐佐木小次郎也露出了笑容，手中的長刀緩緩平舉。

「在下有一式劍技，是偶爾間想要斬下飛燕時，順勢掌握了的劍招，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招式，但在下還是頗為自信的，還請劍聖閣下品鑑一二。」

「請……」

林易淡淡舉起長刀，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佐佐木小次郎嘴角一翹，手中長刀上閃過一抹淡淡的藍紫色光芒。

「秘劍——」

「燕歸來！」

剎那之間，三道璀璨的刀光驟然亮起，以人類不可理解的方式同時綻放，並分別斬向了林易的胸膛、咽喉和眉心。

這是佐佐木小次郎刀斬飛燕時無意間領悟的超絕劍技。

可以從現實世界閃出一刀，然後無視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完全同時地重疊兩刀，從而產生來自於三個方向的同時斬擊，這是超越了速度、精巧以及虛攻等要素的『多重次元曲折現象』，是凡人無法碰觸的神之領域。

但佐佐木小次郎卻偏偏以凡人之軀掌握這一式劍招，可謂是傳說中『一念通神』的最佳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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