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區區致命傷(2/2)
嗯?萌新御主?
遠坂凜微微一怔,連忙問道:「Archer,衛宮同學他人呢?」
「應該在外面的客廳等著呢吧。」
「等誰,等我嗎?」
「當然,你不是說過要跟他解釋聖杯戰爭的事情嗎?」
「哦對!」
遠坂凜一拍腦袋,掀開被子站起身來:「Archer,你去屋子周圍巡視一下,我要跟衛宮同學好好聊一聊。」
林易皺起眉頭:「你確定讓我離開?他那邊還有Saber……」
遠坂凜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放心吧,有衛宮同學在,Saber肯定不會對我出手的。」
「……」
意思是這傢伙人畜無害嗎?
林易心中一陣無語,不禁對衛宮士郎升起了一絲同情。
……
……
客廳中。
神色略顯疲態的少女走了進來,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桌子面前。
對面是剛剛擦乾了臉上的鮮血,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衛宮士郎,以及旁邊那個銀鎧褪去,只留著一身湛藍色騎士長裙,金髮碧眼,呆毛傲立的少女。
望著眼珠中還有些血絲的遠坂凜,衛宮士郎連忙倒了杯熱茶,伸手推向了對面,關切道:「遠坂同學,你醒了?」
「……顯而易見,是的。」
遠坂凜瞥了他一眼,沒有拒絕推過來的熱茶,微涼的小手捧起了溫熱的茶杯,一邊暖著身子,一邊正色道。
「衛宮同學,你應該還對自己的處境沒什麼深刻的認識吧。」
「嗯。」
「簡單來說,你被選為Master了。」
「Master?」
「是的,你身上的聖痕,或者說令咒就是Master的證明,也是Master制約Servant的咒文,只要令咒存在,就可以讓Servant聽命與你……」
明亮的燈光下,遠坂凜儘量簡潔地介紹著Master的使命和義務,將一個Master應該有的覺悟灌入了衛宮士郎的腦海。
衛宮士郎則神情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在遠坂凜沒醒的時候,Saber也給他講了一點,但她講的都是一些英靈知道的東西,涉及到Master的部分沒有講的很細,比如說令咒對Servant的絕對命令權。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神情自若地對另一個人說出『你可以用令咒命令我做任何事情』這句話的,尤其是當這種事情發生在異性之間的時候……
但是,當遠坂凜介紹聖杯戰爭其實是七個御主之間互相殘殺的大型儀式時,衛宮士郎瞪大了眼睛,神情激烈地說道。
「互相殘殺?你在說什麼啊!」
「事實。」遠坂凜平靜地說道,「你心裡其實也明白吧,畢竟你差點被一個Servant殺死,而且還是兩次。」
「……」
衛宮士郎皺起眉頭,沉默下來。
「我也是被選中的Master之一,你把Servant當成為了讓你在聖杯戰爭中勝出,所以賦予你的使魔就行了。」
「……使魔?」
衛宮士郎下意識扭過頭,望了一眼身邊穿著騎士長裙的金髮少女。
「他們看上去可不像是使魔。」
「那是當然,他們雖然是使魔的一類,但卻是超越了人類的存在,過去英雄的化身,被聖杯賦予了實體的英靈……」
「英雄?Saber嗎?」
「嗯。」
「那個救了我的戰士也是?」
「是Archer。」
遠坂凜強調了一下,旋即抿了口茶說道:「好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大致來說只有兩點,一,聖杯戰爭很殘酷,所以你必須戰鬥,二,Servant很強要好好利用,這些應該是Servant沒辦法直白告訴你的東西。」
「……」
衛宮士郎點了點頭,眉頭還是緊鎖。
遠坂凜沒有在意他的神情,一邊喝著茶,一邊呼喚一句。
「Archer!」
銀光一閃,穿著紅紋銀鎧的身影雙手抱胸出現在房間中,銀白色的豎瞳掃了一眼警惕起來的Saber,然後望向遠坂凜笑著說道。
「怎麼,聊得不開心,所以想讓我把他們全都幹掉嗎?」
「……」
遠坂凜翻了個白眼,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了,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衛宮士郎微微一怔:「遠坂同學,你要離開了嗎?」
遠坂凜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不是我,是我們。」
「啊?我也要離開?」
「當然。」
「……去哪?」
「教會。」遠坂凜轉過身,語氣淡淡地說道,「去見一個對聖杯戰爭非常了解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