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1/2)
「除此之外,血液鑑定結果顯示血紅細胞被完全破壞了,而且是全身的。」東海林把第二張報告單拿到上面,念出了上面的結論。
「全身血液曾經全部被凍住,那就不是低體溫症了……」
低體溫症通俗來講就是有些人的體內產熱少,體溫調節功能差,在寒冷環境中從皮膚丟失的熱量多,不能使體溫保持在一定水平以上,常有意識障礙、血壓下降、心律不齊等等表現。不過低體溫症一般是受害者的核心溫度下降到35攝氏度以下,如果體溫下降到32度以下便會致命,還遠遠到不了把全身血液都凍住的程度。
能將全身的血液都凍住,破壞掉全身的血紅細胞,那就只有在零下二十度以下的環境中被凍死,諸如在雪山中遇難、被人關在冷庫中之類的。
「那張紙條上不是有那麼一行字嗎?『雪男的……』(ユキオトコイ……),是將冷庫比喻成雪男的胃嗎?」久部偵探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推理,只是聽起來確實有些不靠譜。
「雪男的胃?會有人用這種像詩一樣的語言來寫求救信號嗎?又不是匹諾曹。」
「而且『雪男的……』也不一定是指胃,或者是指別的什麼東西,比如『雪男的家』(ユキオトコイエ)也是成立的。」凌平這樣說道。
「啊這……」久部悻悻地撓了撓頭,拿起茶碗把杯中的玉露茶一飲而盡,看得神倉所長的臉都皺成了包子皮。
「說起來,警方已經對報告的失蹤人口裡符合條件的人進行對比了吧?現在有結果了嗎?」凌平端起茶碗輕輕啜了一口,看向神倉所長。
「啊說到這個,其實已經有疑似是女孩父母的人和我們聯繫過了,大概下午就會過來當面驗證。」神倉所長看到凌平沒有直接把茶水牛飲掉非常感動,順便說出了警方對死者身份方面的調查結果。
「誒?這麼快?」
「也算是比較巧合,符合姓名是『花』和年齡大約在二十歲左右的女生這兩個條件的失蹤人口最近恰好有一位,女孩的名字叫做松倉花,是個18歲的高中生。她的父親松倉幸太和母親松倉智乃恰好在一周前報警稱小花失蹤,據說是在和母親大吵了一架後離家出走,他們夫婦找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人。」
「警方在她失蹤後為了方便偵查而翻閱了她的日記,發現在她的日記本里寫滿了『我想死』『我想離開這裡』之類的話。因此懷疑她是選擇了自殺……」
……
下午,松倉夫婦互相攙扶著走進了研究所的停屍間,三澄和神倉所長從冷凍的停屍櫃中拉出包裹在袋內的「小花」遺體,慢慢拉開屍袋的拉鏈,露出小花的面容,垂手站在一邊。
「小花……」松倉女士原本就處在崩潰邊緣的情緒一下子爆發,掙脫自己丈夫的攙扶撲在那躺在擔架車上的女孩,想要伸手去模她的臉。
「小花你怎麼……等等,這個女孩,她不是我們的孩子……」
「誒?」神倉所長和三澄都有些吃驚,雖然這次松倉夫婦來本就是為了確認這名死者是不是他們的女兒,但看松倉女士一上來那種情緒崩潰的表現他們也下意識地認為是松倉夫婦認出了自己的女兒。
「看來是弄錯人了,她不是我們的女兒……」還算冷靜的松倉先生也探頭看了看,確認這名死者並不是他們的女兒松倉花。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雖然死者的身份仍然沒有確定下來,但松倉花本人說不定還活在什麼地方,這對松倉夫婦來說應該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那孩子在哪裡?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樣傷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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