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罪與罰(2/2)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尋死的,居然牽扯到我……」樽前這個二世祖似乎是平時囂張慣了,絲毫不懂得看氣氛,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喂,你給我適可而止……竹內?」目暮警官和毛利等人正要發火,突然看見凌平用手抓著樽前的頭頂,硬生生地把他從椅子上拔了起來。
「我能做的事情不是很多。」拔起樽前之後,凌平收回了自己的手,但用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樽前,眼神仿佛在看一坨垃圾,即使是死人都有他們的價值和存在意義,只有這貨似乎從世界上消失也沒關係。「但我至少可以讓你體會一下,走投無路選擇自殺的幸小姐的感受……」
「你,你要做什……」樽前恐懼地看了他一眼,卻瞬間在原地呆住,眼睛失去了焦距,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喂!樽前!你怎麼了!喂!」
……
「急性心梗,好在救回來了,不然你可能要成為極其少數的『把人嚇死』罪的犯人。」
醫院外,目暮警部從搶救室那邊走過來,對明顯是被拉來,一臉不爽的凌平說道。
「急性心梗導致死亡一般都是建立在病人原先就有隱形的心臟疾病,由於驚嚇所導致的急性心梗在法醫學鑑定中是很難判定的,最多只能判定為情緒激動所導致,但是要說情緒激動的話,也就不一定是被我嚇到的。」凌平拿著一罐從自動販賣機買的橙汁喝了一口,說出了有些危險的話。
「而且由於我事先並不知道樽前有心臟疾病,所以即使最後真的把結論給成是我嚇死的也沒有關係。判定我是否屬於故意殺人必須要有我的主觀條件,也就是以驚嚇方式致人死亡的這種想法。但很可惜我並沒有這種想法,一般人也不會認為單純靠嚇就能把人嚇死吧?無論放到世界上的哪個國家來看,都是疑罪從無的。」
「當然,這種情況下對方可能會提出民事賠償,這對我來說依然是個很大的問題。」
凌平這一通流利的自說自話把目暮警部說得有點懵,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睜著死魚眼吐槽道:「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嘛……用得著連故意殺人案的判定都說出來嗎……」
「我反而覺得這很有必要哦。」一道女性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引得凌平和目暮警部同時扭過頭去。
說話的人是小蘭的媽媽,著名律師妃英理,由於凌平摻和進這件事怎麼說也算是從她這裡起的頭,於情於理他都要過來看一看。
「竹內的話說得很好,對於某些總想鑽法律空子的傢伙,在法律層面提前為自己建造好碉堡才是上上之選。」妃英理用欣賞的目光看了看凌平,「放心,他要是向你提出民事賠償的話我免費為你辯護,而且之後我還打算再次起訴他強暴女生和違反槍枝管理法的行為。」
「那真是多謝妃女士了。」會有這樣的發展凌平倒是也沒想到,他就是趁有空的時候研究了一下「嚇死人」到底需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畢竟有些混蛋真的是很氣人,秉持著對等報復的態度也要讓他們體驗一下死亡的感覺。
而萬一一個不留神,遇到那種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的,把人給嚇死了,這就不是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