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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毛利小五郎是嫌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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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先通知警察過來吧,我們再繼續檢查這具屍體的其他部位。」

工作繼續,凌平卻總是控制不住地凝視町田三郎已經被燒焦面目全非的臉,總感覺他在盯著自己看,向自己呼救。

「我沒有救下你,但我會想辦法幫你查清事實真相,找出那個害你的人的。」凌平對著町田三郎的屍體,無聲地許諾。

……

「可以確定,九號屍體腦後部的外傷應該是在死前被棒形鈍器擊打所形成的外傷,不過並不是致命傷,真正的死因還是火災。」解剖結束,三澄美琴拿著所整理出的資料,將一張x光片的複印件貼在立式黑板上。

沒錯,畢竟這是我親身經歷過的……當然也說不定那時候真正的町田三郎已經死了,我只是代管他的身體……凌平作為旁聽人員坐在一邊,右手邊就是目暮警部和他的部下高木警官,一位膚色稍有些黑,看起來還有點憨的青年警官。

「不自然的地方還有一處,由於九號屍體面朝上躺著,所以包括腦後部在內,背部有一部分沒有被完全燒掉,我們在腰部發現了線狀的皮下出血。」三澄美琴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示意圖。

「察看火災現場拍攝的遺體照片後,發現了一條碳化了的類似繩子的東西。」臨床檢驗師東海林拿出一張照片展示給在座的諸位看,上面雖然都是焦黑一片,但也能清晰地看出一條繩子存在過的痕跡。

「九號屍體應該是被繩子綁著的,而且綁得很緊,造成了皮下出血。」三澄美琴補充道。

「也就是說九號被誰綁起來毆打然後放火燒死了?這可就是完完全全的謀殺案了。」目暮警部沉聲道。

「繩子的粗細直徑為一厘米左右,不過只有一兩道痕跡,可能綁得不是很結實。」三澄美琴又拿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九號屍體背後未被火燒焦的部分,殘留著皮膚本來的顏色,可以看到只有幾道紅色的痕跡。

被綁起來嗎……也有可能,畢竟不知道那條繩子是哪裡來的,只綁了一兩圈再毆打,町田三郎很可能中途甦醒再掙脫繩子。想要逃跑的時候發現下面火勢太大,於是就地取材用繩子綁住昏迷的人逃到樓頂……硬漢啊。凌平托著下巴在一旁推理著,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說出來,雖然應該有些用處,但問起消息來源的時候該怎麼辦……算了,暫且保密吧,如果搜查進行不下去了再找個合理的理由說出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會在哪呢?」久部指間夾著一支筆來迴轉動,似乎是和凌平摸下巴一樣的習慣性動作。

「來不及逃跑一起被燒死了嗎?之前倒是也有過這樣的記錄……」東海林也在一旁推理。

「其實,事件里有兩名倖存者的。」目暮警部咳了一聲,吸引在場眾人的注意力。

「十一號男人和十二號男人,從發現地點和時間看應該就是從火災現場逃出來的,十一號的襯衫上沾有血跡,但男人本身並沒有明顯外傷,也不知道是誰的血。」目暮警部示意高木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放在密封袋裡的襯衫,上面果然沾著不少血跡。

「麻煩你們在燒死的屍體中找找,UDI研究所里應該有最先進的DNA對比儀器吧?實在不行對比一下血型也可以。」

「如果上面的血跡和九號能對上的話,那十一號男人就是兇殺案的頭號嫌疑人。」東海林面露喜色,似乎比警察更關心案件能否早日破解。

「十一號男人的身份目前還沒有查清,他還在昏迷,身上沒有證件,附近的人看了照片也表示不熟悉,將他定為嫌疑人還為時尚早……」高木警官補充道。

「那十二號男人呢?他沒事嗎?」

「是,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補充的事情。」目暮警部臉色一正,看向周圍的人。「這件事的性質比較特殊,所以希望在座的各位不要往外傳。」

「十二號男人,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而且在他的外套上也發現了血跡。」高木警官拿出一件深藍色西服,上面果然也沾了一些血跡,只是數量要少一些。

「誒?」「誒?」「假的吧?」驚訝之聲同時響起,連凌平都十分驚訝。

「是的,但毛利偵探傷勢不是很重,今天早上就已經醒來,我們詢問他的時候他說他那天很早就去喝酒,醉得很快,睡著之後再醒來就是在醫院裡了。而在他睡著之前並沒有發生火災,也沒有聽說什麼殺人案。」目暮警部拿著警察手冊,將情況解釋給眾人。

「毛利先生說的…應該是真的吧?」凌平有些遲疑地問道,毛利小五郎作為柯南世界的主要配角、偵探、前警察,應該不會做出殺人放火的事情來。

「目前很難查證,因為只有他一個甦醒過來的當事人,另一位十一號男人還在昏迷。」目暮警部嘆了一口氣,他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曾經的部下會是嫌疑犯。

「那,知道燒傷的程度嗎?如果能和十名死者的燒傷程度進行對比的話,應該能成為了解現場情況的重要線索。」三澄美琴忽然開口,提出了另一種方法。

「啊,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所以去醫院委託了協助調查,結果對方的醫生說會直接來UDI一趟。」目暮警部答道。

「誒?來這裡?」幾人驚訝的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就被打開來。

「這位是帝日大的久部教授。」神倉所長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這人一身西裝,身材中等,頭上沒什麼頭髮,戴著眼鏡,面容嚴肅,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久部……」在場眾人都向久部六郎看去,發現這個青年此時也是一臉震驚。

「是久部君的父親。」神倉所長解釋了一句便沒再說話,似乎也看出父子二人之間的關係不對付。

「犬子承蒙各位關照了。」久部教授略微行了個禮,抬眼掃視了一遍在場UDI研究所的人,當然在掃到凌平的時候視線略微提高了一點。

……

今天又是雙更給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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