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 舊傷痕(1/2)
一道高大壯實如鐵塔般的身影從轉角走出,和凌平站咋一起彷佛兩尊惡神。正是臉上有一道傷疤,看起來比犯罪分子還要兇惡許多的松本管理官,目暮警部的頂頭上司。
「松本警視長……」凌平有些意外,需要這位目暮警部的頂頭上司出場的局面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長話短說,我們這次過來是為了監視一個嫌疑人,一個曾經在我臉上留下這道傷痕,連續殺害三人的連環殺人犯。」
松本警視長也不是喜歡寒暄的人,而且凌平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外人,直接便說出了這次他們行動的目的。
「連環殺人犯?」
「嗯,這是一起十五年,不,應該說是二十年前的老案子了,當時我正在追捕那個傢伙,那個傢伙當時手裡拿著一把武士刀,直接砍傷了我的左眼……」松本警視長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臉上那道縱貫左眼的刀疤,「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奪過那傢伙的刀,然後反手回敬了他一下,在那個傢伙身上留下了一道一字型的傷……」
「您的意思是……那個嫌疑人現在很可能就是裡面兩名『候選人』中的一個?」凌平明白過來,像背後一道一字型傷疤這種特徵確實不是那麼便於搜查嫌犯,所以在偶然遇到這次千金小姐尋找童年時期的救命恩人事件之後,就想著能不能過來試一試。
「不過,您不會也記不清那一刀砍在正面還是背面了吧……」
「嘛,畢竟已經過去了二十年,而且我當時的眼睛也受了傷,視線很是模糊。」松本清長倒是坦誠,「不過,就算沒有看到,我們也能從之後的調查中推斷出來,這一刀我應該是砍在了那個傢伙的後背。」
「因為當時經過追捕,我們找到了犯人用來逃跑的車輛,雖然車子的座椅套已經被拆下來,座椅和方向盤經過了嚴格的擦洗,所以沒能找到指紋。血跡方面也沒有收穫,加上當年的技術也不太行,所以沒法做DNA鑑定,但我們至少能夠確定一點。」目暮警部補充道,「因為一般來說,受傷以後人們都會下意識地去捂住自己的傷口,這樣就會在手上留下血跡,進而沾到其他位置。但在那輛車裡,我們卻沒有發現會以這樣方式出現的血液反應。」
「我明白了,雖然DNA提取不了,但是魯米諾反應還是能檢查的,是這個意思吧?」凌平頓時瞭然,如果那個犯人被砍中的是前胸,那在他下意識去捂住自己傷口的同時,粘在手上的血跡也會同時粘在車門把手、方向盤以及其他可能觸摸到的地方。而無論多麼微量的血跡,即使是經過清洗,在魯米諾試劑下也會現形。
而既然沒有這種特徵,血跡只出現在座椅上,那就說明犯人被砍傷的是後背。
「所以,這次的嫌疑人就是那個叫楠本隆平的人了對吧?」
「沒錯,既然你也在別墅裡面,我就想請求你幫忙監視一下他,看到底是不是那個人。」松本清長說道,「我記得當時那個人經常用口哨哼著一個奇怪的調子,應該是很古老的調子了……」
「名字也不知道對吧?」
「嘛,我對音樂確實是一竅不通,連哼都沒法還原出來,倒是我夫人很擅長這個……不過,如果讓我再聽一遍的話,我應該能夠再認出來。」松本清長略顯無奈地攤了攤手。
「……行吧。」
……
接受了另一個委託,凌平回到別墅內,恰好小五郎對那兩人的詢問也已經結束。在單純的言語對話上,兩個人所說的內容毫無差別。畢竟莊堂小姐為了尋人,已經把自己能夠記起的細節全部都對外界說了出來,而這兩個人完全可以通過強行背誦來重現當時的場景。
至於別的細節,反正莊堂小姐也不記得,自己也說不記得就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