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無恥的雙贏(1/2)
研究所的眾人都有些愣神,沒想到這個記者竟然出現在了電視畫面中,這次的身份還變成了被訪者。
「大家好,我是宍戶理一,一名以尋找真相為己任的記者,說起來和在座的諸位也算是同行,只不過我屬於那種單打獨鬥類型的。」
電視上的宍戶理一還是那副打扮,大熱天穿著長袖,戴著深色眼鏡,他身旁則掛著一塊板子,上面寫了從A到Z的二十六個字母和二十五對日英對譯的單詞,只有F處空缺,正是將高瀨的那二十六種殺人手法的記錄板進行了重製。
「這就是高瀨的殺人記錄嗎?」主持人問道。
「是的,從時間上來看,他所犯下的最後一起案子就涉及到了裡面的這個關鍵詞,福asunder,拆分或者說分屍。」宍戶理一指向板子上的那個單詞,「根據警方的通報,在他家中發現了一位被分屍後毀屍滅跡的女性死者,應該就是這個手法所代表的人了,其他的英文字母也代表了相應的殺人方法。」
「在日本非自然死亡的遺體中只有大約12%才會被解剖,也就是說,這26個被害者大部分都沒有經過解剖,直接以自殺或意外結案,可以說是抓住我們解剖制度的盲點而策劃的,非常狡猾的案件。」
「那麼,如果我們國家的解剖率再高一些,對非自然死亡的死者進行解剖,是否就能避免這種類似事件的發生呢?」主持人問道。
「啊哈,這我可不好說。」宍戶理一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指了指指示板上的那個F的空缺,「大家看到這個F的空缺了嗎?事實上,針對最後一名被發現的死者的死因,警方委託的解剖醫和辯方的意見可以說是相當衝突,一方堅持是死於福馬林,另一方則表示是死於食物中毒,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定論。」
「如果所有的案件都像這一起一樣,連這麼一個死因都無法判斷,我想就算我們的解剖率提高了,對案件的偵破恐怕幫助也不大……」
「這個混蛋……」
「其實我在高瀨自首之前和他接觸過,成功和他直接對話。」宍戶理一在發表完似有似無地對UDI研究所的嘲諷後,又開始說起了高瀨的失去。
「我是在作為新聞記者調查八年前的一件案子時發現了高瀨的存在。高瀨的媽媽在十年前因病去世了,這和他開始殺人的時間正好吻合。他的父親在七年前失蹤了,可能是從a到z其中的一個。」
「父母死後,高瀨一個人繼續經營房產中介公司,他負責的各個房屋便是犯罪現場。在兩人獨處的看房過程中作案,然後再重新進行裝修,這樣就能完美地掩蓋殺人的痕跡。又或者是把死者的遺體搬回原住所,偽裝成自殺或者意外,然而每一次都沒有留下證據。」宍戶理一頓了頓,「三年半以來,我一直在暗中觀察高瀨,但就是一直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後來我決定直接和他本人接觸,詢問他對於殺人的想法。」
「『我一直想完成從a到z的這種殺人方法』,這是他的表述,但他本人說,那只是他的一個幻想,並不是事實。」
「我最近已經將調查出的結論寫成了一本書,昨天已經出版。這本書儘可能還原高瀨的自白,至於那是幻想還是真實,就交給各位讀者去判斷了。作為追求真相的新聞工作者,我真切地希望所有的案情能夠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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