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法醫毛利蘭(1/2)
「法醫學者,是為未來而存在的工作。」
隨著旁白的聲音響起,聚光燈打下,身穿白大褂,稍微化了一點淡妝的小蘭出現在舞台中央,表情嚴肅地說著台詞。
「這個故事是建立在多起現實案件中的虛構故事,雖然故事是虛構的,但我們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了虛構基礎上的真實性。我們希望能夠通過這場舞台劇,向大家展現真實的法醫學者的工作與生活。」
「某年某月,獨立法醫學研究所。」
「毛利法醫,最近有一起案子需要你作為檢方證人出席一下。」園子飾演的配角法醫出場,拿著一份檔案對正坐在椅子前的「毛利法醫」說道。
「檢方證人?」
「是的,這是半年前在我們研究所解剖過的遺體,之前負責這起案件解剖的老法醫已經退休了,現在在海外安享退休生活,我們也不好再把他叫回來。但留下的物證和報告都還在,你只需要向法官進行說明就好了,非常簡單的工作。」「鈴木法醫」點頭道。
「案件的大致情況是一位以出版各種家庭料理相關書籍而十分出名的主婦,被人發現用刀子刺死在家中。而她的正在樓上睡覺的丈夫則被認定為第一嫌疑人,被警方逮捕。據說這名主婦警察叫這個沒有工作的丈夫『沒用的東西』,還扔掉丈夫愛好的手辦,積累多年的不滿成為了殺人的動機。」
「據那名主婦在京都開餐館的弟弟提供線索,丈夫雖然平時是個懦弱無能的老實人,但在打遊戲失敗時也會突然發怒暴跳如雷,並且因為熬夜打遊戲精神不太好,睡前都會吃安眠藥。當警察們把他從睡夢中叫起的時候,他還說了類似『原來那不是夢啊』之類的話,懷疑是他在混沌狀態中殺害了自己的妻子,經過調查後無論是作案時間、不在場證明、動機、兇器等等證據也都指向了他,一件基本上沒什麼問題的案件。」
「這樣啊……我明白了。唉,早知道要鬧到這種程度,趁早分開不好嗎?」
「正是因為無法分開才會發生這種案件的,發生人命的案件里有一半都是關係親密的人所為,所以說,人類啊……」「鈴木法醫」搖了搖頭,一臉過來人的樣子。
舞台劇的第一幕並沒有多麼震撼或者令人驚艷,就像一出最平常最普通的學生舞台劇一般,以交代事件開端打頭。
「誒?就這?我還以為一開場就會有遺體解剖什麼的呢……」
「搞了半天也是蹭了之前法庭女法醫的熱點啊,沒意思……」
「我還是想看點更刺激的,喂,解剖的時候血會不會濺到人臉上啊?」
「……」
現場的觀眾中除了來參加學園祭的學生以及他們邀請來的客人,也不乏那種追著熱點過來,想找刺激的好事之徒以及媒體記者。說到法醫學相關的內容,多數人恐怕還是會想到各種血腥的場面,用手術刀把人切開噴了一臉血什麼的。此時見舞台上所呈現出的畫面並不是他們所想像的那樣,不由得在底下議論了起來。
台下喧鬧的聲音自然也被毛利蘭聽在耳中,心情有些複雜。
法醫題材和舞台劇這種表演形式似乎天然存在對立,法醫學著重要凸顯的是細節、嚴謹、精準,而舞台劇卻是一種浪漫、誇張、充滿幻想的藝術形式。舞台劇無法表現出法醫學所需要的精準與嚴謹,遺體上一毫米兩毫米的傷痕,一度兩度的體溫差異,內臟上某個不明顯的血腫,這些都是無法在舞台劇這種藝術平台上向觀眾直觀展現出來的。
當然,要是真下功夫去做的話,倒也可以拿精心製作的假人在觀眾面前上演一出當場解剖。只不過畢竟還是要考慮到種種社會因素,這種頗有些獵奇的設計還是免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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