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出征插曲(1/2)
轉眼間,就到了出征的日子。天公作美,天朗氣清。
七月流火,暑氣漸消,江河渾身穿著黃金扎甲,在太陽的照射下也沒感覺到絲毫煩悶。反倒是點將台上的將士們,讓江河內心頗受振奮。
十餘年來征戰,從衝鋒營的四十個兄弟,化成眼前無邊無岸的精銳軍隊,江河內心的自豪感不可謂不小。而江河在軍中的威望,自然不必明言。
當江河立身在台階上時,點將台上發出無盡地吶喊聲音。這股浪潮般的吶喊聲久久未停。
直到江河伸手叫停,全軍才肅然停聲。
旌旗飛舞,甲冑光鮮,眼看秋天已到,軍馬正肥,是出兵的好時間。
點將台上一番言辭激盪,千里奔赴豈有悔意?
轉眼大軍渡過河水,自太行山東麓與神威將軍常遇春部匯合,兩軍匯合至一處,足有二十萬人。大軍日下前行,矛戟相互碰撞,相連百里有餘!
若是夜晚宿營,則數百里聯營,尤為壯觀。火炬相望,宛若繁星一般。
登上高坡,眺然而望,繁星點點,盡收眼底。
於是回頭問曰:「伯仁以為,我軍如何?此戰如何?」
一眾將官盡列天子之後,離得最近得一批中便有常遇春。如今被天子詢問,立刻上前半步,道:「我宋軍威整肅,前後有度,左右有范,千古之軍,未能得抗!至於北牧之徒,豈可抗於九州之師?」
「伯仁也懷此義乎?」江河聞言,卻心底不安。
畢竟當年曹操,也是這麼想的。然後,他就敗得極慘,險些敗亡華容。
「陛下仍以為不可?」
「自然不可,自日前出兵以來,軍容雖整,可由上至下,皆懷輕慢之心。正如同建寧元年的鬼方之軍,自恃兵威不可阻擋,而傲慢當時!」
「其結果如何,無需朕之多言!卿等豈不自慮哉?」
天子的一番話語,讓身後諸位將軍汗顏。「陛下運籌帷幄,末將身為佩服!」
一旁王壽道:「古者知危,皆能保全。未雨綢繆,曲突徙薪,不用至於亡羊,方才補牢。」
「是也!近日以來,諸軍渙散,若至邊陲,恐怕有失!」一旁參軍王猛也道:「軍士輕慢,不如突襲之?」
「嗯?」江河聞言起疑,道:「細細說來!」
王猛道:「軍士輕慢,不過以為行走自家山川,無有敵人。陛下可遣一軍,夜半殺入,四處放火,驚醒軍士。至此往後,誰人還敢輕慢?」
聞言,江河思量再三,還是同意了王猛的提議。
這日大軍行過井陘,即將抵達晉陽太原城。正駐紮在山野之間,月上樹梢,已經三更天了。
諸將還在帳中,突然聽聞擂鼓陣陣,火光沖天。江河率眾出營,只見四處火氣,暗影之中,隱隱有敵騎閃過,全營大呼敵襲,慌忙應對。
可起身之後,烈火滿目,不見敵營,只能取水滅火,結成陣營生怕有失。
由於全軍主將盡在中軍大帳,各地校尉沒有長官督促,各個組織失當,更有甚者鎧甲穿得里出外進,漏出偌大個後背。
手中兵刃也是五花八門,有的持著弓箭,有得拿著匕首。一營卒伍,竟然列陣不成,氣得江河雙眉顫顫,銀牙亂咬。
「陛下息怒!倉促之間,或許應戰不當!若再給些時間……」
話還沒說完,就讓江河搶過了話茬:「再給些時間,朕的人頭都落地了!」
「給我把全軍校尉、都尉都給我叫來!這幫沒用的東西!」江河氣得,一屁股坐在侍臣遞來的胡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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