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漠北王帳(2/2)
眼看中軍將破,藍方將領也慌了神。而這時,準備已久的紅色軍團兵分兩路,一路兩個步兵方陣自左翼殺出。另一部分則有主帥親自帶領,從右側繞後,結束了這場戰鬥!
戰場上喊殺聲,也隨之越來越少。
儘管是演習,潰退了的藍色軍團還是被紅色軍團追得滿山都是。
藍色軍團的指揮者,一臉後悔的樣子走了過來。
「陛下,臣辜負聖望,願意收懲!」
「若是此戰發生在了戰場,你不說我都要取你人頭了!」江河佯裝怒意,隨後卻道:「不過也正是有了演習,才能讓你看到不足,到了戰場上真遇到了這種情況,總有個借鑑!」
又對勝利的一方道:「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這不過是演習,敵人數量、遭遇地點、地方將領等等都是知道的了,況且這還沒有考慮到遠程兵種!不能一次勝利,就自滿了!」
二人都被江河訓了一通,臉色也掉了下來。
「好了!你們做的不錯!朔州兵團是天下一等一的強軍,若是能配合好一等一的戰術,那天下之大,還有何處不能攻取?」
「看賞!」江河一撇頭,郭濟站了出來,打開準備好的禮單,封賞下去。
真金白銀的賞賜,立刻鼓舞了場上人心,山呼萬歲真是震盪天地。
就在江河演習部隊的時候,善無城北一千三百里處的漠北王庭,已經統一了草原的廓爾廓,得知了南方皇帝抵達朔州的消息。
和他父親林庫倫不同,廓爾廓見識過了南人的厲害,和岳飛的幾次交手,他往往都是落荒而逃。漸漸的,他也摸清處一個道理——和南人打仗,實在是自討苦吃。
自那以後,他只敢去劫掠大月氏、西域諸國或者東胡、鮮卑之類,萬萬不敢踏入南土半步。可廓爾廓的忍讓,並沒有讓江河滿意。
擔憂鬼方會背後突襲的江河,每逢戰事,必先讓岳飛把鬼方軍隊打殘,牧民遷徙數百里,才對國內作戰。
伐吳、伐蜀,莫不如此。
每一次與岳飛的交戰,都讓廓爾廓心驚肉跳。哪怕是兩倍於他,卻往往都是被岳飛牽著鼻子走,而若是想要集中全力打上一架。
岳飛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絕望。正面突破,戰損二十比一!
多次交戰之後的廓爾廓,已經欲哭無淚。只得欺負欺負東胡、鮮卑和月氏,來找找存在感。
「大汗,南人皇帝此次前來,必然有所圖謀!這兩年來,他先後滅了徐和韓,一統了南國!若是他真要與我們為敵,實在是我族之大難啊!」
說話的是一個巫師,名叫恩合金,是廓爾廓的智囊,比廓爾廓大八歲,卻被廓爾廓尊為亞父。
「亞父說得對!」廓爾廓道:「只是一個岳飛,我便全然敵不過,相傳這江並不在岳之下,若是他再帶著是萬兵馬前來,幽州、朔州、涼州以北數千里草場,怕是全要讓出去了!」
「大汗!」一個漢子突然站了起來。「沒有了草場,我們的勇士吃什麼!這寒冷的王庭雖然安全,卻養不活我們的牛羊!」
「是啊大汗!我們鬼方是天上的雄鷹,不能屈於人下。如果南國真的要滅我族群,我們也不會退卻!請您賜給我們進攻的權利,讓我折下南人皇帝的皇冠,來獻給您!」
兩人的話,瞬間點燃了屋內的氣氛,除了恩合金之外的部族首領立刻表示,只要大汗下達命令,他們就會帶著所有英勇善戰的勇士,前來效力。
廓爾廓安撫道:「諸位,如今局勢尚未確定。大家不要這樣!」
「如果南國皇帝,敢來踐踏我們祖先流傳下來的草原,我一定會給他迎頭痛擊!但是……」
「如果你們誰在現在這個時候散出兵馬,去挑釁南國皇帝,惹來了滅族之禍,我在殺死南國進犯的兵馬前,一定要先砍下他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