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一統天下(1/2)
在剛剛升起的太陽的照射下,常字旗號熠熠生輝。「荊州刺史」、「安西將軍」的旗號到處都是,彰顯著這一支部隊的來歷。
「真沒想到,他竟然能突破魚復!」江河大呼不可思議!
一個問題解決了,另一個問題還需常遇春親自向江河解釋。
須臾之後,大軍入營,常遇春見江河親自來迎,大為激動,翻身下馬來到江河馬前。
半跪在地,直直地望向江河。「臣幸不辱命,得主上之令後,於昭泰元年三月十九日,大破韓匡軍所部。然而韓匡在路上設下障礙,我軍一路急速趕來,不想還是遲了!」
「哪裡遲了!這不還有一重功勞等著卿來取嗎?」江河遙遙一指,那如同巨獸一般盤踞在天邊的巴郡城,也仿佛成了不堪一擊之物。
下馬挽過常遇春的手,江河親切道:「來!伯仁,和我講講你是如何破敵的!」
二人攜手並進,來到帳中。江河命人部下酒樂,當即暢飲起來。
城外酒肉香氣難免傳到巴郡城中……
然而負傷在床的韓匡卻是沒有注意這個的功夫,常遇春不知道的是,他的計謀得逞之後,不僅是眾創了韓匡所部六萬餘人,更是險些把韓匡殺死。
要不是韓匡貼身衛士都是當初鷹衛的兄弟,不然他早就命喪黃泉了。在逃回蜀中時如此,放在眼下也依然適用。
臥榻上的韓匡自知自己就算好了,也錯過了最佳的救援機會,更是心中煩悶,一生氣,剛剛癒合的傷口就又崩開了。
血液汩汩流下,韓匡的兒子韓權眼淚也留個不停。
「我英雄一生,不料有你這個兒子!」韓匡看著榻下的韓權,心中又升起一團無名業火。
榻下哭成了個淚人的韓權連忙道:「父親息怒,是江河太狠了。我自成都來時,他已經兵臨城下了,他手下的那幾員大將簡直無人可擋……」
「夠了!」韓匡強忍著傷痛,直起身子來,指著韓權破口大罵。「……」
好一陣之後,韓權哭訴道:「如今情形已然如此,父親何不如投降了?皇帝皇帝也做了,兵馬兵馬也統了,這一輩子父親什麼榮華富貴還沒有得到?您要是請降,江河不會為難你的。」
韓匡喟然長嘆。「如今,怕不是只有你這麼想吧!」
韓權耷拉著腦袋。「這是下邊人的意思。」突然抬起頭來,把著韓匡。「父親,在魚復的大敗我都聽過了!就算是給您半壁江山,重來一次,您又能勝過江河嗎?」
「混帳!」韓匡一掌打在韓權臉上。
韓權單手捂著紅漲漲的臉頰,他今年還未弱冠,就要當上階下囚,自然悲戚萬分,若是韓匡不降,那韓權也只有隨他去死了。
念及至此,韓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哪知話還沒到嘴邊,韓匡先說話來。
「權兒,為父不如江河?」韓匡緊盯著韓權,問出這問題時不帶有一絲怒意,倒像是父子倆在商議晚上吃什麼。
聞及此言,韓權再次低下腦袋,不知該說什麼。
然而這種無聲的回答,畢竟已經回答了韓匡的問題。
「罷了罷了!成都已喪,吾當去矣!」說罷,抽出供在榻前的長劍來。
「父親!」韓權撲了上去,要阻攔韓匡,韓匡側劍在身,讓韓權撞在自己身上。「你發什麼瘋!」
這一下,韓匡受得結結實實,身上隱隱滲出血來。
「父親!你不要!」韓權伸手指著那劍。哪知韓匡微微一笑。「此劍伴隨我多年!隨我征戰沙場,立下了汗馬功勞,今日就交給你了!」
說完,把劍向前一橫,把劍柄末端留給了韓權。
韓權接過劍來,正欣喜之間。
「你去把衛遜、豐堪、錢平叫來,就說我有大事向商!」韓匡點了幾個城中高層,對韓權道。
「嗯,孩兒這就去!」韓權取來劍鞘,收劍入鞘,就去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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