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紙墨所載(1/2)
雖然江河因為怕阻塞交通、驚恐市民而沒讓洛陽市民前去觀禮。可這場讓人大為震撼的閱兵儀式還是通過世家之口傳到了外界。
甚至還在關西征戰的宋儀和倉皇逃回江南的徐然,也收到了來自洛陽探子的情報。宋儀接到信件,心中更是焦急,翌日便命令軍隊對眼前城池進行猛攻。在江南的徐然聞訊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整軍備戰。
二人更是心照不宣地加強了對江河的防線,又互通使節,打算合力對抗江河。
與此同時,坐鎮蜀中的韓匡、正在交戰的長沙王和揚州刺史趙榷以及屏藩南部的交州刺史趙韋也為此十分警惕。在他們眼中,都把自己視為新朝之敵和新朝之臣的中間灰色地帶。
他們既可以完全投向江河的新朝雅政,也完全可以站在宋儀或是徐然一方,大罵江河是無恥國賊。
同樣的,江河也在等待他們的選擇。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剛剛跟隨父親觀看了閱兵大典而沉迷於兵戈鐵馬的趙成,被父親所在旅舍當中苦讀詩文。
雖然明白父親的良苦用心,可趙成一輩子投身詩書,加上心性堅定、天資聰穎,這十三經早已翻得滾瓜爛熟,已經瞭然於胸。
「算了算了!既然不能出去,便再好好讀書吧!」趙成隨手撿起被自己甩在地上的經典,拿在手中看了起來。
沒看一會兒,便覺這平日裡萬分熟悉的文字竟然也像看不懂似的,一個個如同鳥蛇蟲篆一般令人眼花繚亂。這文字鑽到他腦袋中,他的雙腿就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起初趙成倒也覺得沒什麼,便在屋中搖頭晃腦,蹀躞彳亍。
躲在屋外的趙潛透過門縫見兒子在裡面用功讀書,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就全然放下了。
「吾兒此次必定高中,蟾宮折枝之時,也能慰藉趙氏先祖了!」趙潛心中大定,欣慰離開。
在屋裡的趙成越轉越是頭暈目眩,最終來在榻前,一個轉身坐在榻上,一等雙腿便倒在榻上。
看著那橫豎看不懂的橫豎撇捺,趙成心裡一橫:「睡覺!」
一連睡了三日,趙成實在挨不住,便向父親請去洛陽外面逛逛,說是近來讀書讀得頭昏腦漲,實在沒有太多受益。
趙潛聞言,自然還是希望它能用功讀書,不過聽趙成說得也有兩分道理,便道:「見見洛陽的繁華倒也不錯,我聽說此次恩科考試由柱國親為主官,若是你此次能考上,將來必然大有裨益!」
「什麼?柱國親自當主考官?如此說來!我倒是應該讀讀江學了!」
趙成心中盤算,江河所著之書雖然不甚文雅,卻是普世通俗之書,人人皆可研究其中道理,而且所言非虛,全講實際。若是江河來當主考官的話,一定會向哪裡偏頗不少!
投其所好當然並不是什麼作弊,這也是對考試者的一種考核,若是連這點變通都不能把握,接連不中也怪不得旁人。
「你說的江學是?」趙成初到京都,對江河也只停留在軍閥的認識層面上。雖然知道江河退出不少新政,讓百姓享受和平和福利卻不知江河也開創了一門新的學問。
「即是柱國所宣講的一門學問,是研究天地物理的。柱國門下連帶天下士子都爭相閱讀,幽州已有專門的江學講堂了,看來父親久在家中不知道外面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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