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珍珠去向(1/2)
就在他掏出珍珠,艱難地咽下的那一刻,官兵如時而至。
魚貫而入的官兵瞬間包圍了酒樓,從官兵內走來一個明顯制式服裝有些不同的軍官。「奉執金吾之令,徹查周圍坊市!全都站在原地不要走動!如果動彈分毫,先抓去監獄關上兩天!」
此言一出,眾人自然不敢動彈,只是齊齊看向那剛吞了珍珠的小偷。
那軍官也覺得有些怪異,以往搜店,自己才是中心。怎地今日看向一個如此平平無奇之人?士兵們擋住了門窗,酒樓內的光線不是很好,軍官看那小偷也不像是什麼大人物,便沒有理會太多。
軍官撇了身後一個士兵一眼,那士兵上前道:「城中高官在玄武大街上遺失了珍寶,偷盜者為二十歲左右男子,身著破漏麻布衣裳,身高七尺三寸,額頭甚大,嘴唇上有一顆痣,眉毛不長,操著上黨口音!」
軍官左右觀瞧,這酒樓里確實是有幾個穿麻布衣服的。
而已經上樓搜查的士兵也很快把人都趕了下來,整個酒樓的人都被趕到了酒樓的一樓。「都給我站好了!」
軍官逼到人前。「衣服可以換,身高總不能變。」指著幾個高個子道:「你們先出來!」
餘下的食客都誠惶誠恐,萬萬沒有想到出來吃上一口飯還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小偷混在人中,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可萬幸,不知是人們沒注意到他的特徵還是不想多沾染是非,抑或是他自己混在剛從樓上下來的時刻中間的緣故,竟然沒有舉報他。
可隨著軍官挑選越來越快,人群也漸漸縮小,可供小偷藏身的地方越來越少。
就在他彷徨失措之時,一個士子從食客中站了出來,他面色不愉,指著那軍官就道:「我認你很久了!你是蕭持的兵?怎麼辦的事!」
軍官見這士子一身錦袍,也不敢怠慢,可又覺得不能在手下失了顏面,遂略一抱拳。「某確實是蕭持蕭中尉麾下,任軍中第五校常校尉麾下屯將。不知這位小先生大名,該如何稱呼?」(中尉,秦執金吾之稱,非軍銜。)
那士子啐了一口。「一個臭丘八也配知道小爺的名字?」
不顧著軍官臉上帶著三分怒意,那士子繼續得意地道:「你們常校尉見了我也得對我畢恭畢敬,就算是蕭持來了,也要敬我杯酒,你算什麼東西?」
這時,軍官才看到此人腰間所系的腰牌。
那腰牌乃是木質,卻用得上好料子,看上去油潤非常,十分光滑。上面用篆書寫了一個春字,下面又用隸書寫就了「員外郎」三個大字。
看到這裡,屯將暗道不好,這是真的踹倒鐵板上了。本以為是個什麼紈絝子弟、外地書生,沒想到是個有官身的紈絝子弟。
「上位恕罪,下官也是奉命辦事,望上官配合一二,也好讓下官交差。」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員外郎是幾品,可無論他是幾品,都比自己要大上不少。
誰知那士子聽完這話更加氣憤,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是覺得我是竊賊?」
又指著身後一眾士子道:「還是覺得我宴請的同僚、鄉友是賊?」
這話把屯將嗆得說不出話來,眼神在這員外郎身後的士子上迅速掃過,見這幾個人都不符合特徵,連忙道歉:「下官已經看過了,這裡確實沒賊!」
「既然沒賊!還不讓你這些雜碎都給我滾出去!擾了我的興致,你擔待的起?這些可都是洛陽大儒,只是不屑與你爭執!快走快走!去別處尋賊!」
屯將豈能就這麼走了,還在向後面的人群觀瞧。這舉動當然再次惹怒了員外郎,指著屯將道:「再不走,我讓常校尉扒了你的皮!」
這話屯將自然是不能不信,可又不好發作,只得再次賠罪,命令麾下退出酒樓。
「這還像話!」那員外郎轉身對身後幾名士大夫擺上一張笑臉:「張先生,咱們上面請,打擾了先生的閒情雅致,改日我在家中設宴賠罪。張先生可一定要來啊!」
那張先生微微點頭,以示同意,正要返身上樓,剛一回頭就見著一人七尺身材,額頭碩大,嘴唇上一顆大痣如此顯眼!
再看身上,也是一身麻布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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