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腹背受敵(1/2)
理了理思路,江河坐下來,接過公孫昂遞來的茶杯。飲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道:「師父,你所言其實不需。有德此有人,可是您卻忽略了,我們若是有財,而人自來!」
「豈不聞吾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者乎?」
「有話說話!文言不是讓你用在這上的,寫摺子不見你用文言,現在倒是顯擺起來了!說白話!」
「諾諾諾。」江河一連說了三個諾。「徒兒的意思是,若是此時有億萬財富在手,未可不能翻盤取勝。」江河的手指戳著棋盤道。
「翻盤取勝?」諸葛泰長嘆一口氣,道:「我們本來就讓人家給陰了,如今又遭逢這樣的變故。想要翻盤?難啊……太難了!」指著江河道:「如今情況危急,鑄幣之權你是拿不到了!」
江河點了點頭,如今皇帝身死,若是消息放了出去必然不穩,何況還有那鄒楚很可能勾結了唐家。別說是這鑄幣權了,先保住自己這一條小命吧!
「當今之際,還是要先守住皇帝已死的消息。」
「嗯,我已經讓一隊兩百人的士卒守著皇帝的屍骸了。沒有我的命令,沒有人可以見到皇帝。」公孫冶道。
「敢問師父,這隊士卒可否任用?這隊士卒的統領又是誰?副統領又是誰?」江河一連拋出三個問題,且語氣強硬。
公孫冶倒是沒有任何不愉,如今是危急關頭,他自然也就不在意這個了。「這隊士卒是師兄早年鎮守幽州時候訓練的一支部隊,養了足足七年,都是死忠。副統領嘛,也沒什麼問題,也是我熟知的人,他的兒子還是我的徒弟,剛才來赴宴的有他。」
公孫冶頓了頓:「至於這隊士卒的統領,是我從牢獄之中提拔上來的。他本是麒麟軍里的校尉,我免去了他的死罪,又厚待他。我見他治軍有方,甚至把女兒許給他,明年三月就要大婚。」
「原來是師父的女婿!既然都是可用之人,那就好辦了!」江河道:「皇帝的死訊肯定不能放出去。不論是那鄒楚是否有叛變之心,就算這件事傳到了前線,那前線也肯定會軍心不穩!」
江河的腦袋飛速思考著,越想越是覺得這事情實在是太難了。明日是廿二日,沒有朝會。可是後天的朝會該怎麼辦?
讓皇帝告假?
江河把這個想法剛說出口,公孫冶道:「可行是可行,一次兩次也罷,這個藉口可不能常用!早晚是要暴露的!」
「那師父的意思是?」
「另立新帝。」公孫冶道。「如今在京的,只有先帝的三位弟弟,除了廬山王之外,還有陳漸、陳濮兩位皇子。」
「不可!兩位皇叔年紀尚幼,一個八歲,另一個也才五歲。如何堪得大任?」諸葛泰立刻反駁道:「況且若是另立新帝,你又如何瞞得過李唐兩家,當他是瞎子嗎?」
「可當今之際也只有如此!你我二人有什麼?不就靠著皇帝的尊威才能和唐家斡旋嗎!況且大行皇帝登極之時不也才八歲嗎?」公孫冶解釋道:「況且我手上有傳國玉璽,偽造一份遺旨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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