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房相、武穆(2/2)
「哪裡哪裡,都是虛名罷了!」房玄齡解釋道。
三人如此想讓,到也讓江河頗為開懷。「如今時候也不早了,我讓汝默給二位安排地方歇下,明日沒有早朝,再陪兩位好好熟悉環境!」
「臣等領旨!」
申時行帶著兩人去尋客房,江河坐在屋內,內心久久不能平息。有了岳飛,區區鄒楚我還怕你作甚?當即長笑三聲,不顧驚擾他人。
笑意不絕,連睡著都是帶著笑意。
翌日清晨,江河剛醒來便急忙下床,洗漱過後,便來尋房玄齡和岳飛兩人,哪料還是來遲一步。只見岳飛在亭前舞起槍來,江河雖然看不懂其中招式要點,卻看懂了這槍的勢,這槍走如龍,探如毒蛇,既有有獅虎之剛烈,又不缺仙鶴之靈逸。
看得江河如痴如醉,手上痒痒。這想法剛冒頭,便被江河壓在心底。開什麼玩笑?讓自己和岳飛打?那可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了!
「好!」江河看罷,不由叫好!「武穆之風!今日得見果然不虛!」
岳飛聞言,收起勢來。停下手裡之槍,向江河行了一禮。「不知主公在此,末將可不是為了逞顯技能。」
「誒?這是什麼話,君之氣度我自知之!」
「只是不知,主公與那申學士何以喚我為武穆?此名雖然得體,卻不是我之真名,望主公示下。」
江河走下長廊的台階,來到庭院,在岳飛身前道。「實不願言……也是我方才孟浪了!鵬……鵬……鵬舉勿怪。」
「主公既然身為君長,更何談孟浪。飛豈能怪罪主公,願聞一言?」
「武穆,實乃卿之……諡號。」
岳飛聞言,表情肅穆,怪不得主公方才不言,竟然是我的諡號嗎!
「既然是諡號,是我不對,以後還以鵬舉稱呼吧!」江河小聲道,眼前之人,可是自己從小就知道的英雄,在他面前,江河還真端不起來君主的架勢。
「主公嚴重了,人人皆有生死之命。飛,鵬舉,武穆,不過都是稱呼罷了。飛不看重此事,只願神州不受戎狄欺辱,君主不受蠻夷欺凌,便是心頭大事!」
「那鵬舉可以鬆一口氣了!如今神州不受外夷壓迫,你可以安心了!」
「那也不行!文臣不愛錢,武臣不惜死,天下才能太平!昨日申學士已經和我說了,陳祚將終,天下漸漸不穩,我等武夫,自該勤加鍛鍊,以衛君國!」
看看,這是什麼覺悟!江河簡直要哭出來了,小時候聽說祖逖聞雞起舞,今日倒也得見一次岳飛聞雞起舞。
「九州得有岳卿,真國之幸事,民之幸事!」江河一禮長鞠,讓岳飛快手攔住。
「哪有君主拜臣下的道理呢?」
「卿乃國士,豈能混於俗談?古時也有君臣同祿之美,今日也當有君拜臣之事!」遂拜。
岳飛聞言,甚為觸動,贊江河胸懷寬厚,真國主也!
兩人在這裡拜來拜去,倒也漸漸談論開來。岳飛說這套槍法,是他經年作戰,結合了周、陳兩位師傅的武藝,結合形成的一套槍法。看著江河躍躍欲試,岳飛便答應江河,日後便把這套槍法傳授給江河。
岳飛可真不愧是一品武將,統帥能力還沒展示呢,武藝一方面就讓江河嘆為觀止。不止是這槍法。岳飛還善使大刀,江河命人取來大刀,在他手中立刻化身奪命利器,一招一式,皆是殺敵之法,一板一眼俱為降敵之門。
「好!」這生好卻不是江河喊得了,這是庭院內的衛兵喊得。這些衛兵守衛庭院,是江河親兵,歷來守衛有責,平時根本不會擅自說話。
可是如今眼前之人舞槍弄刀,樣樣擅長,真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