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天真莽撞人(1/2)
房頂之上,三雙眼睛在盯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魁首,這……」
「呵呵,這江河還想詐我們!到頭來不還是一個死字嗎?」回過頭來道:「三兒,你那一刀可真不錯,那江河失血過多,多虧了你這一刀。」
那個被稱作「三兒」的,沒有多言語,只是冷冷地說了一聲。「敵酋已經斃命,宜速退!」
這個魁首顯然是熟悉了三兒的秉性,沒說太多,帶著兩人踏屋踩脊,悄無聲息地走了。
齊凌做戲就要做全套的,當下把江河抱了起來,放在床榻之上,哭了半晌。
營內的將領聽到這邊有相鬥之聲,引兵來看,又聞哭聲震天,心下著急,加快了步伐。
且說鄧和與田茂領著諸位屯將來到庭院,之見庭院內,士兵神色肅穆,隱有哭聲和抽噎之音。
而大堂上,齊凌等一眾江河親衛則哭得震天響。
鄧和田茂,相識一眼,暗叫不妙,速速登上台階,急忙來到江河榻前。之間江河渾身是血地躺在床榻之上,身上傷口十餘處。
二人久處軍旅,一看傷口就知道來者必然經驗豐富,招招致命,江河的武勇,鄧和見過,可是江河眼下正在修養,戰力能發揮出來一半就不錯了。
而眼下江河臉色慘白,嘴唇烏青。又見齊凌等人已經哭上了,心下一墜。這好端端的人這就死了?
死了一般的人,鄧和還能接受,可是江河方才對自己交代軍務,囑咐自己要多多體恤士卒,嚴明律法。當時的江河音容笑貌浮現咋鄧和腦海之中。
鄧和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江河雖然統帥自己才不到十日,但是這數日間兩人已經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鄧和甚至打算在打完仗之後辭掉軍職,到兗州去江河手下做事。
怎奈世事難料,前一刻還生龍活虎的人,此時就已經躺在床上,隻身赴往黃泉了。
「該死的刺客!」田茂一腳把地上的一具「屍體」踢出門外。饒是田茂也對江河好感頗多,偃師城下,江河可是真真救了自己的命!
田茂已然把江河當做兄弟看待,雖然沒像鄧和一樣紅了眼睛,作小兒女態,可是心下怒意大起,只好拿這「屍體」發泄起來。
三拳兩腳,並接著招呼上去,兩句屍體雨露均沾。這一打不要緊,居然把地上一具「屍體」給打活了!
田茂有些呆地看著這漸漸起了身的死士,但是這種恍惚只持續了不到一秒,田茂抄起這人高高舉起,擲到地上。
那人神志還未清醒,突然糟了這一災,直接躺在地上。田茂哪裡肯住手,拳頭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砸得死士直吐鮮血。
「你死倒是輕巧!還我上位命來!」田茂聲音如同銅鐘,震得屋內人耳朵根子疼。
「孟秀!別衝動!」鄧和制止住田茂。
「別衝動?大人沒救過你的命嗎?這殺了大人的兇手!你居然還讓我別衝動?鄧和!大人對你可是最好的!」
「我知道!可總得留個舌頭,讓大人別死的不明不白啊!」鄧和平時看著溫和,此時的聲音居然蓋過了田茂。
鄧和的話在理,田茂沒了話說,轉頭看向那個倒地不起的死士。猛踢一腳。「別TM裝了!老子知道你沒死。」
躺在地上的死士,漸漸睜開雙眼,一臉恐懼地看著田茂。他的武器早就在打鬥中不知掉到了什麼地方,赤手空拳,精神萎靡,遍體鱗傷的他怎麼是田茂的對手。
田茂將腰間長刀拔出,抵著死士的脖頸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加害大人的!」
死士就算是被抵住喉嚨,任憑刀劍刺入皮膚也沒有張嘴。
這次參與行動的無名死士都是陳藻精挑細選出來的,早就不在乎生死了。這個死士就算面對生死,也毫不改色,不屑地看著屋內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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