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玄武大街(1/2)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也就是趁著這天下不穩問兩句,換作昨日,你敢這麼問嗎!」雖然趙榷這麼說,也還是解答起來。
「按照面相?那他可真有今日一劫啊!我前年看他有天子之氣,果不其然,不旋踵即得踐帝位。」
「昨日朝會上就見他將有大劫。我還疑惑,天子能有什麼大劫?就算叛軍勢大,攻破洛陽也最多是逼迫他退位。而今看來這劫難是來了。」
真的假的?謝懷嗤之以鼻。反正這老頭子只會嚇唬自己,入門三年,趙榷經常給自己講一些當初他在北地聽說過的嚇人故事。
彼時謝懷還小,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好奇的時候,就每晚聽他的故事。
可是趙榷的故事除了軍旅故事之外就是什麼異鬼食人、紅色繡花鞋、狐狸女鬼之類的故事。
小謝懷常常被這些故事嚇得睡不著覺,以他看來那亨利酒樓里說書的匠人講的好多了,至於亨利酒樓,那可不是亨利開的,洛陽雖說有幾個胡人可是沒有什麼來自日耳曼的蠻子。
乾卦卦象,元亨利貞。大吉大利,中國人圖的就是這吉利二字。
「那師父這次打算怎麼辦?難不成要聯合這個江河?」
「聯合他作甚?我是河南尹,整個河南都歸我管,可我獨獨管不了這永樂宮裡的事兒。這敵軍在永樂宮裡,可沒在我的轄區內,不歸我管。」
「那師父的意思是?」
「你怎麼這麼笨?我是大陳的河南尹,不是陳桓的河南尹,也不是什麼鄒楚或是江河的河南尹。聽懂了嗎?」
謝懷是聽懂了,師父這是打算兩不相幫,任由陳藻和江河斗。可是……
陳藻的瘋病還沒好吧……
陳藻可不是皇室子弟,他出自河內陳氏的一支偏支,世代在洛陽居住。陳藻的執金吾也是來自祖上的陰功。陳藻的父親陳榮正是提拔了李淳皋的大陳前任宰相,陳榮去世後,李淳皋自然得照顧陳榮的後代,這在士林中極其常見。
就算是千年後的西方也有騎士們互相把兒子送到對方哪裡學習的不成文制度,讓戰友替自己照顧兒子,直到長到二十二歲成為一名合格的騎士為止。
這種互相照顧的結果就是帝國內部世家勢力盤根錯節,人際關係十分複雜有能力者無法被任用。陳榮有二子二女,長子早夭,只留下陳藻這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傻兒子。
傻沒關係啊,每天能去軍營里點個卯,沒事兒上個朝,還是可以當個執金吾的嘛,執金吾雖然不在九卿之列,但是也和九卿相等。讓個傻子來當,還是可以的!
於是乎,陳藻這個智商或許還沒超過45的弱智兒童便成了世界第一強國(忽略羅馬)中央戍衛部隊的一把手,總攬中央戍衛工作。
似乎這麼一看,江河還是挺有運氣的。
陳藻瘋病時候的智商可能還沒有45呢,聽說上次陳藻發瘋的時候連吐帶泄把整個陳府弄得烏煙瘴氣,臭不可聞。
如果不是陳藻時常發瘋,瘋起來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以他那七尺五存,一米八二的身高。那般的家室才學,容貌文采,或許還是有幾家姑娘看得上的。
「師父,大事不好了!」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從門外闖了進來。
「師兄,發生了什麼事!這麼著急?」謝懷看清來人,正是自己的二師兄雷翼。
「師父,叛軍裹挾皇帝出城了!」
「什麼!」趙榷也不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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