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豪族的選擇(2/2)
而這一戰後,鄧和部只剩下了五百四十七人,田茂部只剩下了六百一十二人,合計只剩下一千一百五十九人,全軍損員一半!
而剩下的這一千一百人別說人人帶傷了,就算是眼下還吊著一口氣的都算在其中了!
不過這次,江河的臉上沒有向之前一樣出現心痛、內疚、自責的表情。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讓鄧和下去了。
躺在床榻上,江河直勾勾地盯著屋頂的大梁。昨晚自己是怎麼了?
江河的記憶只是停止在了昨晚自己拼死衝鋒,企圖打開敵軍沖入城內,阻斷敵軍的時候了。而後的記憶便怎麼想也想不到了。
一想就腦袋生疼,只是粗粗略略地回憶起來幾個片段。
但是就是這兩個片段,也讓江河十分驚訝,自己怎麼變得這麼猛了!這還是那個一年之前連刀劍都有些我不穩的自己嗎?
難道自己是練武奇才?
不對,不對。
江河搖了搖頭,脖子的扭動牽動了頸部的肌肉,把他自己疼的叫了起來。
奇怪,昨天受的傷今日不覺得怎麼痛了,今天怎麼稍微活動一下的如此地疼痛?
自己怎是什麼練武奇才,上戰場時自己不過仗著有良駒利器的幫助,仗勢殺了幾個倒霉蛋罷了。至於自己的武力,江河心裡還是有底的。
窗外鶯歌燕舞,正是春回大地的一片美景,江河無心欣賞,方才命人傳信回洛陽,又遣了散騎,去探尋偃師以東的情報。
今天都三月初六了,也不見大軍殺到偃師,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才讓大軍連鞏縣都未攻下。
躺了一會兒,江河扛著肌肉的酸痛下了床榻,以後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地坐鎮後方好了,自己果然不是武將的命,身上受了七八處傷。
其中,最大的創口足有尺長,幸好不深,不然昨晚誰贏誰輸還尚未可知。
癱坐在墊子上,江河提起毛筆,寫下最近幾日的匯報。想這樣的匯報他在洛陽也寫了一封,不過沒有發出去,一支留在懷裡。
如今攻下了洛陽鎮遠門和偃師縣城,這匯報自然要添上幾筆,簡述自己的功勞。
從懷中取出之前寫好的匯報文書,這文書雖然藏在懷內,經過昨晚的廝殺,上面已有幾處被鮮血染透。
這血放得時間長了,就會變得暗紅,最後變成棕色,把這文書染得有些看不清。好在這本來就是江河起草,還記得七七八八。
片刻間寫好了文書,命人傳達下去,抄錄數份。寫好晾乾交由二十名飛熊軍送抵成皋。
就在江河在這邊起草戰報之時,鄒楚在成皋城外的大營也召開了一場會議。
與會成員有:琅琊王太傅公孫冶、徐州刺史諸葛泰、青州刺史田籍、剛剛由冀州四王推舉的冀州刺史陳褚以及魯國相蔡陸、下邳相劉磊、沛國相劉義、濟陰太守王虔、山陽太守喬恪、廣陵太守喬圖等人。
還有剛剛整軍前來的新任東海太守徐為,他將琅琊王在魯國訓練的一萬五千部隊帶來,總計三萬兵馬。還有收到鄒楚命令前來派兵馳援的山東各大世家家主。
不說河內陳氏、東海徐氏。還有山陽鄧氏、南陽田氏、沛郡劉氏、清河崔氏、北海彭氏、泰山竇氏等人,甚至遠在幽州的范陽盧氏也派遣了一支七百人的騎兵部隊加入到成皋大營。
自從成皋戰勝的消息火速般傳遍山東,山東群豪便已經認為討逆軍定能成就大事,無不押注在此。
甚至是冀州的李淳皋聽聞都和冀州四王達成了和解,親自將自己的冀州太守一職授予給了殺死自己堂弟李巳的陳褚。
還讓自己兒子李胤引著三千步卒前往成皋,以清河李氏的名頭加入討逆軍。
不用說,這李胤來了其實就是當一個人質,這李胤又讓自己老爹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