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若渠報仇(1/2)
這一拳若是打在江樵臉上,怕是要把江樵鼻子打歪。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親人,江河怎會讓李若渠發瘋。好在江河反應機敏,右手迅速伸出,鉗制住李若渠打過來的拳頭。
雖然不知道李若渠因何惱怒,江河呵斥道:「你發什麼瘋!」
李若渠臉漲的通紅,看向江河,道:「江兄!錢三是他的手下!我不該打他嗎!」又對江樵道:「好你個不要臉的小人,還說與我父親生前有舊!就是這樣照顧我李家的嗎!真是落井下石!」
「錢三?」江河覺得有些印象,突然想起那個想要霸占李靜姝的流氓似乎就是錢三!
原來如此!江河恍然大悟。
那江樵也明白過來,不由惱怒,低聲罵了一句,換上笑臉對李若渠道:「你是便李近之的兒子吧,這些年我是讓錢三去照顧你們家,如今看來中間有些誤會!你也算是我的侄兒,我怎會害你?」
李若渠可不聽他解釋,道:「你如今說這狗屁話!你知道這些年我李家在運城是怎麼過來的嗎!高魚離運城也就十里路!能累死你嗎!」
這話可讓江樵羞愧難當,自己作為二人父親的故友的確對二人缺少關照。可是這事情也不能責怪江樵,畢竟二人的父親李近之得罪的也不是別人,正是江家老太爺和之前的廩丘縣令。
二人本來就同齡,住的又近,都是廩丘年少有為之人。李近之在世時,二人便常結伴遊於河水兩岸,結交群俠。情投意合,早就以兄弟想稱。
彼時,李近之的官一直做到了校尉,在廩丘地界上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安品階來論可比廩丘的縣令高,就算是見了江家的老太爺也不是得低頭的人物。
可是李近之因為手下都尉吃空餉而起了衝突,在眾將面前鞭笞其四十鞭。這都尉可不是常人,是當時廩丘縣令的小舅子,更是娶了江家的媳婦。
江老太爺雖然對這件事反應不是很大,甚至認為李近之做得不無道理。可是這廩丘縣令不是個恪職奉公的主,小舅子和姐姐說說,姐姐再在縣令耳邊吹了兩句耳旁風,這事情也就大了。
李近之作為濟陰郡的鎮守校尉,他的上級濟陰太守與廩丘的縣令七拐八拐也能找上關係,更何況這李近之平日太過剛烈,在濟陰的名聲也不是很好。得了口實,李近之的情況也便急轉直下。
先是尋了個由頭命他負責入京為衛的兵員調遣,這事情按理應該直接由郡里負責,如今安在李近之的頭上。李近之也知道最近得罪了太守,也就接下,想著能用此事緩和一下與太守等人的關係。
可萬萬沒想到,這太守等人早就在裡面做了手腳,到了洛京發現這一隊人馬不是有冒名頂替就是缺了人數。這可不得了,李近之當場便被羈押下來。不出三日,判決便下來了——直接降官三級,充作都伯。
好死不死就在那原來鞭打過得都尉手下,這能給李近之好果子吃嗎?李近之雖在軍中有些關係,卻也無濟於事,畢竟他犯的是國家的重罪。
大陳雖然總體平穩安樂,卻也是有山賊土匪,至於有不法之徒妄圖暴動,隔幾年也會有那麼一次。都尉恨李近之恨得心切,每逢作戰,便讓其衝鋒。
可李近之畢竟有一身真本領,每次都化險為夷。眼看著這戰功一件件積攢起來,都尉見了可就慌了!
都尉怕李近之報復,於是在李近之因功受封濟陰郡鎮守都尉的時候,都尉就將他叫到家中,想要毒死李近之。
宴會上,李近之識破了陰謀,偷換了毒酒,本想讓這都尉飲下,那想得竟然害死了都尉的妻子,也便是江老太爺唯一的閨女。
這事情過後,二人便算是徹底決裂。江老太爺死了心愛的閨女,自然也就恨上了李近之,下令讓江樵與李近之斷絕了來往。
之後李近之不明不白死在討匪上,江樵本想插手調查出來真像,可是江老太爺看得嚴,讓他沒事別摻和這事兒,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江家沒了江榆,振興家族的重擔便全壓在江樵肩上,雖說沒想著讓他去考秀才,怎麼也要能夠教導後進。江樵一方面迫於父親的壓力,一方面又整日繁忙自然少了對於李家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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