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體監控器(1/2)
這兩日江河忙著布局,常常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剛才去廬山王府上,聽陳淵演奏一曲,竟然嚇得精神振奮。
一入府門,江河便把琴丟給申時行,讓他好好保管。「若是陳淵能當上皇上,這還算是御賜寶貝呢!」說罷,便進入屋中,把自己反鎖在內。
抱著琴的申時行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便問房玄齡道:「玄齡,你說主公這是在忙什麼?不從我倆之計,也不讓我倆做事。天天看著放浪形骸的王樂都有正事兒可做,我都要憋死了。」
「主公的意思你還不明白?」房玄齡看著申時行懷裡抱著的琴道:「琴者情也,主公念你的情,但是他不能那麼做!」
「為什麼啊?那可是迎立新帝之功,有了這功勞,天底下想要什麼不行?」
「你想想主公為什麼不想殺兩位皇子?」
「你說,主公是不希望陳淵太早稱帝?」申時行腦袋轉得極快。「不希望陳淵太早稱帝,那打敗鄒楚,自然就是主公定奪他的罪過。可這和情又有什麼關係?」
房玄齡微微搖動羽扇道:「主公和鄒楚是結義兄弟。而陳淵又對鄒楚抱有敵意。若是讓陳淵來處罰鄒楚,結果想必……」
「原來如此!還是玄齡高啊!」申時行挪了挪懷中的琴,空出右手,向申時行比了一個大拇指。
而房間裡面的江河也沒想到,自己隨便的一甩琴,竟然讓兩個謀士腦補成了這樣。江河攤開洛陽布防圖。但見上面洛陽兩宮十三門一百零八坊標註得是詳詳細細。
一甩袖子,江河提起筆來,在圖上勾勾摸摸,復而又暗暗沉思,又拿來紙張,在上面寫寫畫畫。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江河一轉脖子,只聽嘎嘣嘣的響聲。
門外突然作風響之聲,江河聞之,道:「進來吧!」
來者是位青年,身著一襲白衣,頭戴一頂白紗帷帽,身上淡淡檀香味道,味道濃郁得江河連打兩個噴嚏。
「你以後可別薰香了,這香味已然有些嗆鼻子了!」江河一邊提燈,一邊在地圖之上左右修改,沒有抬頭。
不知道卻說道:「此非薰香,實是體香。」
「體香?」江河縮緊五官,抬頭問道。「你又不是女人,怎來得體香?」
「練功所致。」
「練得什麼功?香妃就是練得這功吧!」江河自嘲道。
「主人說誰?」
「無妨無妨,不用記掛在心。我讓你辦的事,辦的如何了?」復而低下頭去,繼續伏在案上。
不知道上前提起燈,為江河照亮地圖。「崔信葬禮之上,那幾人都沒有什麼動靜。只是侍中李胤並未出席,不知去了哪裡。」
「他去了廬山王府,除了他呢?沒有別人不去嗎?」
「丞相唐范以及同唐密親近的一些親屬、同僚,忙著唐密的喪事,也都沒去。」
「這麼說來,崔信不是暴斃了。」江河看著眼前的地圖,點了點頭。又道:「在丞相府上的死士安插得如何了?」
「丞相府用人雖多,卻都是自家族人,這幾天才勉強安插三人進去,都是些僕役,探查不到什麼消息。我又派了幾個身手敏捷的,在丞相府日夜探查。應該會些有收穫。」
「那就好。」江河從一旁的書案之上拿起一摞信件,對不知道說道:「你六哥腿腳不錯,讓他把這封信送給荊州刺史喬恪、東海太守徐為、魯國相蔡陸、平原太守田芳和山陽太守楊善會。」
「這麼多?」不知道看著手中的一摞信件,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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