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天命有終(1/2)
自噩耗傳來,江河神情慌亂。好在有齊凌諫言,他才驚醒起來。把這一碗原始餃子吃下肚中,剛緩和了一些,便有兗州快馬傳信而來。
齊凌見是兗州來信,哪裡還敢讓信使上堂報告。攔下信件,望向堂上,見江河吃了嬌耳,稍稍緩解了一點,可萬萬不能讓他再受打擊。
可又怕這信中寫著關鍵政務,兩相為難,齊凌一咬牙。「大不了就是個死!出入戰場,遭遇刀兵,豈能怕這個?」
於是兩手用力,扯開信封,只掃了一眼,便急忙掩蓋,揉做一團塞入懷中。臉上驚懼萬分,血色瞬間消失,面如紙白。
「先前主公得知公孫冶大病就三日不食,若是讓他知道這消息……簡直不敢想像。」
「伯翼!伯翼何在?取我馬來!」背後江河呼喚,齊凌不敢回頭。
緩了許久,拍了拍臉上冰涼,使勁搓了搓,才敢上堂。
「去了哪裡,怎麼這麼慢?」
「啊,方才有侍衛走路不長眼睛,我已經教訓過了。主公這是要往何方?昨夜裡下了雨,現在也不見暖和,不如將養在府中如何?」
「不行不行!我的身體我知道!張、李兩位先生都說沒事了!是不是啊?」江河抬頭看向邊上的兩位醫師。齊凌順勢看去,見兩位醫師面有難色,只得看向齊凌眼底露出的神情被齊凌瞧見,齊凌瞬間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主公!萬萬不可啊,如今城內城外,感染者眾多,您三日不食,體內元氣不足,萬萬不可出去!」
「大膽!」江河聞言勃然大怒,臉色也顯得紅潤三分。不過這紅潤顯露病色,更令張、李二人擔心不已。
齊凌見江河如此,哪裡敢讓他騎馬,於是多次勸解。江河每聽一次,臉上血色便重一分,終於聽不下去,來到齊凌面前,直接一腳把他踢翻在地,踏步出門尋馬去了。
嚇得齊凌趕緊跟上,一路隨之來到馬廄,江河不由分說乘上一匹通體純白的寶馬,對齊凌道:「與我往城外走走。」
「什麼?不去巡城?」
江河白了他一眼,道:「不去!」
二人乘馬出了昌濟坊,江河卻還是往北奔去。齊凌指著鎮遠門方向道:「主公,走南門似乎更近。」
「不,先去城北大營。」
江河有命,齊凌自然是不敢不聽。江河是大病初癒,可那馬兒可是在馬廄中憋了好幾個月,如今撿到空閒,當然一騎當先。齊凌恐江河病軀有恙,怕他從馬上栽落,連忙跟上。
兩騎在空蕩蕩的玄武大街上狂奔,清脆的馬蹄聲迴蕩在洛陽城中。
城北大營,江河出示了腰牌。讓門將直接一頭磕在地上,二人不管這驚愕如見到偶像的門將直接入營。
「營中有誰在?」中軍大帳,江河入帳便問。
帳內主事乃是陳慶,他見江河來到也吃了一驚,連忙回答:「回稟主公,營中有我和王壽、於迢兩位兄弟,還有魏昇、潘鳳、韓病虎等幾員戰將,其餘人都在督查城中……」
「讓你說的這些人都過來,每人只須待一名隨從。」
江河的命令讓陳慶摸不著頭腦,卻也只得照做。迅速把幾人交到帳前。
十騎來到帳前,算上陳慶一和齊凌兩人,一共十二騎。
十二騎遙遙跟在江河身後,隨他一路狂奔。
「伯翼,主公這是怎地了?今日怎如此蹊蹺?營中還頗有事物要處理,這……」
「莫言!莫言!主公有心事,我本以為能瞞過主公,卻不想還是讓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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