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請君入甕(1/2)
原來二人自城門走後,那守門的兵長便召集了守城兵丁,說那人就是海捕文書上的逃犯,便要命兩個兵丁暗中跟隨,勿要打草驚蛇。
最先發現徐為的兵丁有些不悅,這功勞本是他的,如今這兵長從那商人處拿了一塊金餅,竟然還要害他。
兵長瞧出來他的不悅,上去就是一記暴栗,罵道:「你這蠢貨,別看我們這裡十多個人,那逃犯腰間可是懸著劍的,那商人的商隊裡也有那麼多的隨行商人和力夫,上去硬碰硬不得傷亡幾個弟兄?」
「更何況你以為這逃犯的賞金是多少?」
「不是十金嗎?」那兵丁指著貼在城門上的海捕文書問道。
「傻瓜!扁擔倒了不知是個一字!那是十字嗎?那是百字!什麼十金?那是百金!你讓那宣讀文書的文吏給騙了!」兵長大罵道。
「咱們在城門抓住了他,得的無非是經過這些文吏層層盤剝得到的十金罷了!咱們兄弟這麼多人,十金分下去,一人連一金都分不到!」
「那大哥的意思是?」
「嘿嘿!」那兵長拍了拍兵丁的肩膀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姐夫乃是彭城國國相………」
「什麼!大哥原來你有這層關係!」周圍兵丁一陣歡呼,跟著關係戶還怕升不了官?等這兵長升上去了,這位置咱是不是也可以做一做!
「想什麼呢!我姐夫是國相家中管家……」
「那也不錯啊!和國相走的近啊!早晚可以升上一升!」
「我話還沒說完呢!我姐夫是國相大人管家的妹夫。」
「嗨!我還以為什麼關係呢!」一眾兵丁大為失望。
「我這也算是和國相大人有這麼一層關係,等查出來他們下榻在哪家客棧,咱們把這件事層層上報,不就能拿到全額的賞金了嗎?十金拿不到,二十金,三十金總是可以的吧!況且又不用咱們出力,國相大人知道消息定然是派遣精銳去捉拿,咱們就守在這裡,等著金子上門!」
一眾兵丁這才領悟了兵長的計策,無不伸出大拇指,誇讚他簡直是在世管仲!
「哪裡哪裡!」兵長點了那最先發現徐為的兵丁。「你和王二去緊緊跟著,要是走丟了。我不殺了你,兄弟們也得拔了你的皮。找到他們落腳的地方快來報我!」
兩名兵丁聽了號令,趕緊跟上已經走遠的商隊。好在張英商隊裡還有著隨行商人和數輛馬車、馱馬,走不快。
沒過多久,那前去探查的兩名兵丁就回到城門報告了徐為一行下榻的客棧。兵長聽候立刻去了姐夫家中,讓姐姐去找姐夫把這件事報給管家,再讓管家報給國相。
這樣兜兜轉轉,過了足足兩個時辰,國相才知曉此事。
「好啊!我正愁沒有東西孝敬徐家,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過來,可不能怪我了!彭城國相雖然與徐為有些官場私交,但既然走上了這條造反之路,這國相也不在意這一點些許小事了。」
不止是這彭城國相、還有下邳國相、琅琊郡守等一大批地方諸侯都選擇了投靠徐氏。與其說是徐然個人魅力大,不如說他等待這天已久,暗中積蓄的力量在此刻爆發。
不知忠投靠了江河,把徐然的死士系統直接搞崩潰了,好在他多年結交官場,也算是成功發動了這場叛亂。若是不知忠並未出走,這徐為怎能輕易逃走?怕是早就如同唐密一般,死在不知忠的刀下了。
彭城國相得知消息,急忙叫來一名親近校尉,讓他領兵三百包圍那家客棧。
校尉包圍了客棧,便率軍殺入客棧。可這消息上知道徐為下榻的客棧,卻是不知道具體房間,正要持刀逼問掌柜,怎奈一回頭就見到了掌柜的屍體。
「你們這些人下手也太快了吧!」
「將軍冤枉啊,是您說的,不留一個活口啊!」
校尉一腳踹飛那敢頂嘴的軍士,大喝道:「給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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