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你幫我,我幫你!(2/2)
這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天下縞素之語江河原本是嗤之以鼻的,如今這麼真實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心裡五味雜陳。
「你如今還不能走,等待這件事情消了,我再還你自由,到時候你帶著徐肥隱姓埋名歸隱山林也好,自己獨自行走江湖也罷。但是如今不能讓你從我的軍營里出去!你也不能泄露今日之事,我知道你是好漢,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對嗎?」
耿雷眉頭緊皺,眼睛轉了好幾圈,坦然道:「我答應了,還望江泰山能讓我見徐肥一面,自此以後,我的來去就聽大人吩咐。」
「好!」江河大喜,自己不殺他的原因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感化此人,耿雷重情重義,怎能讓他屈身於一個鹽販手下?
「你殺了琅琊王,在軍中難以立足,所幸知道你名字的人不多,看到你長相的人也沒幾個,你容貌已毀,不必隱藏了。我與外界說你是我豢養的死士細作,前去陳留城內打探消息,被敵人虐待至此。你可記住?」
「多謝大人恩德,屬下記住了。」
叫來了營中從奉高帶來的大夫為耿雷療傷,大夫來到營里一驚,被江河告知後,便對耿雷敬佩不已。照料體貼,用藥謹慎。為耿雷處理好傷口後,囑咐了耿雷最近萬萬不可劇烈運動讓傷口再次崩開,不然神仙也救不了。
江河又對大夫講述此事的重要性,讓大夫對此保密後,才送大夫出去。在軍隊之中,一個大夫的地位可能比一般軍官的地位還高,甚至江河也不敢在他們面前造次,畢竟江河自己也常在戰場受傷,惹惱了大夫,人家給你改幾味藥,讓你多疼幾天,你也不知道啊。
當年曹操殺了華佗後,頭痛病發作,不也悔恨起來了嘛,江河可不想重蹈覆轍。
送走了大夫,江河把營中三位指揮叫了進來,將這件事情告訴三人。三人神色各異,齊凌最最忠心江河,對此表示不安。徐讓則表示恭喜江河喜添一員虎將,至於章晉……不說也罷。
而後江河把自己投靠鄒楚的事情告訴三人,三人對此表態只有一個——聽江河的。在這種大是大非,政治站隊的時候,三人是不具有建議權的。既然江河如此決定,三人只需要負責搞定江河的敵人就好了。將此事告訴三人後,三人臉色一滯,心中大喜,他們心裡本以為天下就要大定,自己還沒在戰場上取得多少功勳。
昨晚江河告訴三人琅琊王已死,三人就知道這仗還得再打很長時間了。如今主公告訴自己投靠了鄒楚,三人更是喜不勝收。鄒楚的勢力可僅僅局限在豫州一州之地啊,泰山周圍的土地,豈不是盡皆可取?
江河想的可與這三人不同,但是江河也知道三人的心思,又吩咐三人一些軍務之事後,就讓三人下去了。
與之前不同,若是琅琊王還在,可能見一見江河就讓江河回去,最多再敲詐江河一筆糧草。
可是自己投靠了鄒楚就不一樣了!鄒楚雖然兵馬眾多,但是政治勢力和琅琊王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沒有可比性。
鄒楚看上自己的原因,江河其實也全都想到了,什麼狗屁意氣相投都是假的。一個是帝國的征南將軍,一個是一地太守,兩個人剛剛認識就互幫互助,哪有什麼純粹的感情。完完全全是利益在作祟。
但是江河覺得這樣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正自己和鄒楚有著同樣的利益方向,而且自己和鄒楚的利益再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打倒偽帝,鄒楚在內控制政權,江河在外提供支持。
當然現在的江河實力還是比較弱小的,但是也仍然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鄒楚在內很容易控制朝野,但是在外如果沒有一些強援僅僅靠著一個喬圖那是肯定不行的。
既然你需要我,我缺你不可。二人組成聯盟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不過就像織田信長和德川家康的清州同盟那樣。江河眼下就是那實力薄弱的德川家康,雖說和鄒楚是同盟關係,其實只是一種高級的附庸方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