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涼州有變(1/2)
和鄒楚料想得一樣,這二十六個步兵方陣來到陣前只會叫罵,完全不敢上來一戰。直到日上三竿,這些人馬如同散步般回到營中開始朝食。
雖說鄒楚很藐視敵人,但也沒有放心到和敵人一樣回營進食。在戰場上簡單地吃了一口乾糧,下午的戰鬥便打響了。
與上午不同,敵軍這次派遣了兩個步兵方陣,直接衝到我軍營內,居然已經開始交戰!
江河見狀大為疑惑,這是幹什麼?送死嗎?
正想建議鄒楚將這兩千人馬吞下之時,江河看到地方敵軍已然準備就緒,更有甚者已經上了戰馬,才知道這敵軍真是用心險惡。
敵軍的兩千武卒在陣前丟下幾十具屍體便回了陣營內。
整整一個下午,雙方都再也沒有動作了。
直到太陽快要落山,雙方派出使者,相約明日繼續戰鬥,兩軍各自回營修整。不得不說,這田節和鄒楚打仗還頗有春秋義戰之風範,讓江河噁心不已。
自己了解鄒楚這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不能被束縛住的漢子,不知怎麼他與田節作戰居然還遵循起了這樣一套禮法。莫不是真的要回歸文人本質?
鄒楚雖然是以武力起家,但是九江鄒氏也算是一方氏族了,何況鄒楚的祖父鄒凝還官至太僕,深得景帝寵愛。正是以儒學發家的普通氏族,鄒楚幼時接受的也是傳統的儒家教育。
第一次見到鄒楚時,他和自己一樣僅穿著白色睡衣。江河當時還以為是哪個地方來的文士呢,可從來沒想過他是數萬汝南軍的統帥鄒楚。
只要鄒楚不著甲,身著文袍,背過手去,活脫脫一個教書先生模樣。誰能想到這是大陳的元帥呢?
夜裡鄒楚將營內將士叫了過去,商討明日對敵政策。都是按照今天白天和江河所商討的計劃實施。
這次挺好,江河三人被安排在了山下,也就是今日陳慶、田籍二人軍隊所處的位置。陳慶、田籍所處的位置在高地邊上,雖然位置不佳,但是也不顯眼。
今日下午敵人派遣兩個步兵方陣就是去進攻高地,根本沒想著進攻陳田二人。江河認為自己明天又可以曬一天的日光浴了。
冬天太陽出來的晚,落山也早,一日戰不了多長時間。江河坐在馬上也是神在在的,將這一天給熬了過去。和鄒楚說得一樣,這二月廿九日便也就這麼過去了,除了兩個生病倒下的戰士,這一天並無戰鬥減員。
二月三十。(本文採用曆法的一直都是陰曆。)
又換上了鄒楚上陣,敵軍和以往一樣,不過這次敵人派遣了五個步兵方陣前來進攻,雙方激戰兩刻鐘就算結束了今日的戰鬥。
回到營中,鄒楚告訴了大家傷亡數據,傷了一千四百人,死了二百一十九人,討取了三百八十個首級。
聽到這個數據,江河有些不信,這還是晉武卒嗎?戰鬥力這麼弱嗎?
眾人走後,江河留了下來。
「我知道你想對我說什麼,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鄒楚也認為這晉武卒的作戰能力不該如此低下。
「那……敵軍會在哪呢?」
「我怎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在我們後方,滎陽和虎牢關我都一直有聯絡。敵人絕不可能繞到我們後方去。」
「會不會是繞了個大圈子?」
「去哪?荊州嗎?」
「潁川呢?」
「潁川……」鄒楚低頭思索。「不可能,潁川我在入冬之前就已經取下,敵人一個冬天若是想取潁川早就取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動手,這不是繞我們奪下洛陽嘛。」
「晉武卒的名聲響徹華夏,連先帝也時常誇讚,今日我汝南軍都能和他戰得不相上下,甚至壓他一頭。要知道今日我不過才派六千人和他對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