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氤氳(1/2)
被劉盪、陳慶和鐵牛三部包圍的死士最先投降,而後這投降的浪潮很快就把剩餘不足百人的死士吞併。一個個丟下武器,保住腦袋,希望對方的大人能夠慈悲為懷,放過自己,沒有一點死士的樣子。
綁了徐肥、耿雷二人,江河心情卻高興不起來。自己被這該死的系統坑了!本以為敵人只有幾人的江河想著這一千人怎麼也夠了。
沒想到敵軍的裝備居然如此精良,士氣如此高漲!自己折了百餘人才取得了最終的勝利。江河心痛不已,這其中還有大量的自己新徵募的騎兵營的戰士!
從成縣就跟著江河的士兵這一場戰鬥就死了十餘人,當初濟北太守「三萬」大軍沒有殺死他們,卻讓這「一個徐肥」給殺死了?
江河下令將其餘死士全部捆綁住。江河繩索自然是沒有帶夠,將一些衣服撕扯成條狀將這些人綁住。
為了敷衍劉盪,江河把宋應星立刻召喚出來。
一邊的草叢中,伸出來一個光頭……額,不,伸出來一個頭戴博士帽的文人來,大概六七十歲的模樣,臉上布滿了時間的創痕。
宋應星撐著拐杖緩步來到江河身前,微微作了一揖,卻被江河趕緊攔下,開玩笑,這宋應星的年紀都能當自己爺爺了,怎麼敢受他一拜。
不僅如此,江河還向他作了一揖。「小子豈能受先生之禮,還望先生能幫助在下,治理泰山。」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為國出力,正是我的一點期望,多謝主公了。」
「啊呀,先生言重了,多謝先生為國出力!再受我一拜。」說罷又是一鞠。得到宋應星的江河自然是大喜過望,看這樣子,宋應星應該是已經把《天工開物》給寫完了。
稍稍收拾了戰場,江河在此地稍事修整,而後就率軍原路返回。路上,宋應星就迫不及待地將包含《天工開物》的一眾書籍全給了江河。
「這是老朽一生所得,應該幫得上主公。」
「先生還是莫叫我主公了,我實在是擔當不起,不如就叫我小江吧。」
「豈敢豈敢,主公貴為二千石,豈能容老夫這個窮舉人叫這名號。我真是擔當不起啊。」
二人相互推讓,一直到了奉高,抵達奉高時天已經黑了。入了城,江河讓劉盪安頓好士兵,就攜宋應星來到太守府。
給宋應星安排一間屋子住下,江河打算回房沐浴更衣,一洗血跡。
可是回到房間江河卻發現,自己屋子裡的浴桶居然壞了,已經微微滲水了。看來得找個木工看一看了。
可自己身上沾染血跡,總不能不洗吧,所幸隨便找了一間無人客房,進去了。
「這無人住的客房都有熱水隨時提供了?」江河大大感慨這竇衛在太守府里立下的規矩太奢靡了吧!江河前世到二十歲才住到了有二十四小時熱水的地方,不由感嘆世家真有錢。
脫了衣服下了水,江河感覺不對。
似乎,似乎這水不是給自己準備的!江河看到了放在一旁的的女子衣衫,這可糟糕!
走?
走為上!
「姐,熱水給你弄好了,可以沐浴了!」一個少年雙手提著兩個小木桶入了房門,一隻木桶上還在冒著熱氣。
江河聽聞此言,心下明白,叫起糟糕來。
「若渠,你好哈。」江河從浴桶中探出了頭來。卻見一道水柱襲來,臥槽!
江河嚇得趕緊鑽進了水裡,但是浴桶內水溫快速升高,江河被燙得站了起來,又糟了李若渠小半桶冰涼的井水。
「啊啊啊啊!若渠,不至於如此吧。」
李若渠看到被自己給冰火兩重天禍害慘的江河,又驚又喜,不好意思又疑惑的道:「恩人?你怎會在此處?你不是在外征討叛逆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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