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成縣攻防戰(中)(1/2)
雖然僅僅廝殺了一個上午,江河的軍隊就陣亡了五十二人,減員了八十六人,輕傷者雖然還能夠參加戰鬥也讓江河給安排到一旁休息去了。江河估計這場戰鬥應該不需要這些傷員了。
就目前來看,自己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只要自己稍微注意一些,這個成縣就算是保住了!
這次進攻的敵軍估計減員在三百到四百人左右,自己已然不懼怕他們再來攻城了。
其實江河倒希望敵軍能夠儘快的把兵力消耗在成縣的城牆下,這樣他面對的就是一個空虛的濟北郡。
顯然,敵軍的指揮官並沒有這麼傻,下午敵軍並沒有攻城。
江河的弓兵營在上午的戰鬥中所幸沒有受到傷亡,估計在敵軍的下次進攻中,弓兵營會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來。
既然敵人不打算攻城,江河便將二十四個小隊長統統叫了過來,開了一個會。主要就是講了敵人的脆弱,和我軍的威武。鼓勵士氣,激發鬥志。江河相信,只要熬過了這一次,自己也就可以在琅琊王帳下立足了。
雖然自己對琅琊王能否取得最終勝利表示懷疑,但這一點也不影響自己在這次戰爭中掠取利益。
翌日,敵軍看來並不打算攻城。這可把江河給急壞了,抽出空來還把現代的象棋給研發了出來。這大陳雖然也有類似的遊戲,江河玩起來可並不覺得比象棋好玩。
做出象棋之後,江河便把齊凌招來一起殺幾盤。虧得江河前世也常玩兒,趁著齊凌沒有怎麼熟悉規則就把他殺的個片甲不留。
「你倒是挺有雅興的!居然還玩上了塞棋?誒,不對。這是什麼棋,怎麼從來沒有見過!」李左鶴本來是來慰問軍情,給自己壯了好幾次膽子,又飲了兩碗酒才敢上城牆上來。卻沒想到見到江河在和手下玩一種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棋。
「這是象棋,我琢磨出來的。大人是來詢問軍情的?不如來殺一盤,邊玩兒邊說!」
齊凌讓出了位置。李左鶴坐了上去,學著江河的樣子擺起了棋子,道:「你還有心思玩棋,昨日我聽得喊殺聲直衝干雲,怎麼今日就沒了動靜。」
「嗨,昨日我讓齊凌射殺了濟北太守,殺敵軍殺得太狠了,哪想到今日居然還不敢攻城了!」
「什麼!你把孔嘉給殺了!」李左鶴大驚。「他可是當世大儒,門生故吏遍天下的啊!」
江河就不愛聽這話,那謝家、褚家還是傳承了一兩百年的名門呢,不還是讓我抄了?「呵呵!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殺得萬萬人,即為王中王!他一個腐儒,殺了也就殺了。」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嗯這話倒是沒錯。我也知道你脾氣大,他孔嘉也肯定說你來著!你這人啊,就是太嗆人了,什麼都得順著你來。孔嘉那個老頭兒身上可流著聖人的血啊!還是衍聖公的親弟弟!你這樣做以後哪個儒林中人敢和你為友呢?」
「大人!您這說的就不對了!這正值國亂,就講究個大義名分。莫說一個孔嘉,就是什麼衍聖公他要是敢支持偽帝我也照殺不誤!況且我殺了孔嘉,城下敵軍全都動搖了,連攻城都不敢了!」
李左鶴知道自己說不過江河,便安心的下起棋來。「那孔嘉的屍首呢?」
「頭在那兒掛著呢。」江河指著不遠處旗杆上的頭顱道。「身子不知道哪去了,許是昨晚一起燒了吧。」江河怕起瘟疫,昨天就把敵軍屍體燒了。敵軍的頭顱在記完功績之後命人在西門外築起了三座京觀。
「嘿嘿!將軍!」江河調動大車,直接絕殺!「昨日殺了敵軍許有三百人,頭都在外面呢。」
「京觀?將軍可有點好虐愛殺啊!」李左鶴有點不太高興。
「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苟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江河突然想起了杜甫的這一首詩,覺得很是應景,便吟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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