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內外勾結(2/2)
「非也,非也,我是勸主公用計不成。不想意見與主公向左,這才惹惱主公。下官向齊校尉賠罪了。」
「向我賠罪有什麼用?主公若是病了,我立刻殺你全家!」
「好好好,可惜下官既無子嗣,又無妻室。殺我全家和殺我沒什麼兩樣。」
「哼!你最好同我解釋為何要惹主公動怒,不然,某現在就殺了你!」
「齊校尉要殺早殺了。何必入室呢?你的弓法冠絕天下,在門外百步就可一箭貫穿我胸,何必入門來與我多嘴?」
「趕緊說!」齊凌見威脅不起效果,只能道:「如今張、李兩位先生不在軍中,若出了事情,你可擔當不起。」
「其實也沒什麼。是主公太心軟了……」齊凌不是外人,法正把事情一一說與他聽。
齊凌聽得頭大,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抓起法正的辭官文書一把火燒了,對法正道:「你說得對不對我不知道,但你可不能辭官,若是你說的真有好處,某幫你勸勸主公倒也可以。」
「哎呀!」法正見齊凌燒毀了自己的辭官文書,心痛不已。「這也是我計策的一部分啊!」
「什麼?」齊凌瞪大雙眼。「你怎麼不早說?」
「唉!還好下官記憶過人,再寫一份就是。就是齊校尉回去之後,不要透露剛才去了什麼地方,我怕主公有所察覺。」
「好好好!只要能解了主公心病,某全都依你!」齊凌剛要離開,轉身問道:「你到底要用何計?還要激主公嗎?」
「自然不必,只要主公見了我的辭官文書,必定二話不說就得起來。」
「起來?」
齊凌一頭霧水回到官邸,四下不見主公人影,便脫了甲冑,放下兵械。
問了問院內衛士才知主公回來之後就倒在屋中,至今也沒有起來。齊凌聞言,進入屋中,只見江河躺在榻上,一臉將死之像,差點嚇了齊凌一跳。
「是伯翼啊,方才去做什麼了?」
「額……去城外軍營看了看。」齊凌見江河躺在榻上,面無血色,伸手一探,額頭滾燙。
「竟然病得這麼快?」齊凌見狀,更是不敢離開江河身旁。自己親自為江河煎了兩副藥,一直侍衛在旁,不敢輕離。
未過多久,便有一員小吏登門拜訪。江河聞言,還以為是并州政務有什麼急事,便讓那小吏進來。
小吏進來之後,呈上一封書信。齊凌不需觀瞧,便知是法正用計,在一旁悄悄觀察。
江河接過信件,一看封面上幾個大字,立刻從榻上坐起,連忙打開封皮,閱讀信件。
須臾,就從榻上跳起,兩腳深入鞋中,還未踩實,便急匆匆要走。
好在齊凌有心理準備,連忙攔住江河。「主公,您這是所為何事?您不還在生病嗎,不可輕易下榻。」
「我有什麼病?」江河一反之前病態。齊凌伸手探去,原來的滾燙竟然半分也無。
齊凌心下嘀咕不已,主公這病真是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這一份辭官文書真神了!比張先生給的傷寒房子還管用!」齊凌不住讚嘆。
江河剛要動身離開,聽到齊凌這話,回身凝目問道:「你怎知是辭官文書?」
「啊……」齊凌聞言尷尬不已。
「好你個齊伯翼!與法正合起伙來坑我!」江河一見齊凌表情,便知道來龍去脈,當即脫下一雙鞋子丟向齊凌。齊凌哪裡肯讓他打,便立刻躲開。
「還敢躲?」江河見狀,又是一鞋打去。
良久……
臉上鼻青臉腫的齊凌恭敬地給江河遞過一雙鞋子。
「你們的心意我知道了,看來這計我是不用不行了。古往今來,那個帝王還能被臣子脅迫?」江河苦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