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泄密者(1/2)
江河聞言,並不自誇,僅僅是將實情全盤托出。
「朝廷不過才有二十萬兵馬,還分散於兗、豫、司、並四州。并州雖然有十萬大軍坐鎮,卻也難是鬼方的對手。」
「這……這該如何是好?」陳淵眼神突然落寞下來。「這天下才剛剛安定下來,本以為天下諸侯已經不足為懼,誰料又啟事端。」
「皇帝放心,雖然鬼方勢大,可我華夏男兒,也不是沒有血性的。并州地廣千里,近百城池。就是托,也能把鬼方拖垮。」
「這可就苦了百姓啊。」陳淵也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江河這話無非是在寬慰自己。他鎮定了神色,問江河道:「子岳不要欺瞞於我,前方戰事,勝算能有多少。」
低頭思忖良久,江河突然抬起頭來,乾脆道:「三成。」
「三成……」陳淵眉目閃爍,搖了搖嘴唇。「那也未必不能勝之……柱國每月支給宮裡兩千萬錢的供養我都存著呢。如今前線將士用命,不可不賞!」
側頭對一旁的任慕道:「從皇宮庫中支出兩千萬錢獎賞并州將士,交付柱國。」
還未等任慕開口,江河先提出了反對。
「皇帝,每月兩千萬錢的供奉本來就不多。您還是留著吧!」
「子岳你莫要攔我。前線將士為陳室而死,朕豈能不顧?」陳淵帶著兩分怒意道:「子岳打入宮以來,便一直喚我皇帝,是什麼意思?」
江河佯裝惶恐。「宮中畢竟是大公之所,不敢不以公相稱。」
「以公相稱?」陳淵琢磨了一下這個詞,竟笑出聲來。「以公事來稱呼,我是你的傀儡,你是僭主。何不如此稱呼?」
這個陳淵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如今旁邊還有無數黃門、侍中,竟然就直接點明了關係……
「子岳,我是引你為知己,不惜背上亡國之君的罪名,你就如何不能把我這一層傀儡的身份也給淡去,不要在意世俗眼中的君臣分別!」
「若真要論起來,我現在的地步,才是你的臣子吧。」
「皇帝染風寒了,竟然都說胡話了!」江河給陳淵的話下了定義,讓身旁黃門都鬆了口氣。都道:「對對對!皇上這是在湖邊著涼了。」
「奴才等這就請皇上回延慶宮。」一黃門郎說罷,上去數個小黃門,圍在陳淵身邊,都求著陳淵回宮。
若是以往,陳淵也就隨他們回宮了。可是今天,陳淵竟然一把推開了這些黃門,對江河道:「子岳!你讓他們下去!」
「皇帝這都是您的近侍,臣畢竟是外臣,怕是指使不動。」
「江河,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都是你安插的人嗎?」陳淵也有了怒意,直接抽出腰間黃金寶石鑲嵌的隨身短劍來,指著那些黃門道:「都給朕下去,朕與柱國商討國事,豈容爾等在旁?」
這些黃門、侍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僵持在原地,看向江河。
「都下去吧。」江河見陳淵態度堅決,便也就不為難陳淵,畢竟皇帝的威儀還是要有一些的,不然還算什麼傀儡?
黃門等如蒙大赦,忙地走了。而任慕則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著也不是。「陛下,老奴也告退了。」
陳淵不動聲色,只是氣呼呼地把劍收回劍鞘當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