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鄒楚之死(1/2)
在宮中蹭了一頓飯,江河便來到昌濟坊內。原來的征東將軍府,如今直接換了個匾額,就變成了柱國大將軍府。
「人照顧得怎麼樣?」江河問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洛水岸邊,護住鄒楚周全的新垣極。
「那位將軍好生倔強,他醒來後一直絕食,如今已經三日了!」
聽聞此語,江河眉頭微皺。脖子太硬,可不是什麼好屬性啊。也罷也罷,天下將才何其多哉?江河一邊勸慰自己,一邊登上了大堂。
江河上任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別的,就是給這次叛亂的參與者,定下刑罰。
如今江河可謂是意氣風發,如今府上有房玄齡、申時行兩位大牛坐鎮,麾下武將雖說只有岳飛能獨擋一面,可其他將領也都是可戰之將,又有十萬大軍,洛陽堅城,數百萬石糧草。
「帶唐范!」江河總覺得手中缺了一塊驚堂木。
唐范下獄不過數日,身上髒兮兮的,半白的頭髮披在肩上,若不是保養得好,便與街上乞丐無異了。
唐范來到堂上,倨傲無比。江河身旁房玄齡見狀大斥道:「大膽逆賊,既已下獄,還敢藐視上官?」
「哦?上官?」唐范聽了,反問道:「不知江刺史又拜得什麼官?」
「我家主公已被皇帝拜為柱國大將軍!位超三公,加爵成國公,豈是你能輕視的!」一旁小廝都看不下去,當堂呵斥道。
「好大的官威啊!」唐范撇嘴道。
「你說什麼?」
江河微微閉氣雙目,將養著精神。
任眼前兩人來來往往罵了七八個來回之後,江河一拍桌案道:「唐范!你可知罪!」
唐范一甩手中鐐銬,道:「我當然知罪,謀逆之罪!族我三族就是!何來如此多閒話!只是不想,我兒竟被你先殺了!」
「唐密一案,廷尉與河南尹徹查良久,都無消息,你如何認定是我殺的?堂上血口噴人,我可以給你加上誹謗之罪。」
「無妨無妨,罪責太多,不差這一樁,吾別的不求,只求早死。早些和我兒做個伴,總好過這濁氣滿滿的人間!」
江河本來就對唐范沒什麼情感,當即寫下罪狀,唐范看後,冷笑三聲,認了罪狀。臨被獄卒拉走之時回頭對江河道:「罪文,還可寫得再惡劣些……」
見唐范伏法,即將被處死,江河心裡竟然沒有半絲暢快。可能自打自己讓不知忠殺掉唐密的時候自己已經輸了吧。江河自嘲地搖了搖頭,對房玄齡道:「唐氏一族人口太多,來往聯姻,一定要找准三族。不可錯殺,不可遺漏。」
房玄齡道:「主公交代,臣下必然完成,只是這唐范話語間似乎透露著什麼。」
「不用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唐范要死、鄒楚也要死,兩人不死,天下不安,帶……帶鄒楚吧!」
江河心裡糾結,他本不想讓鄒楚死的。可是如今情形,還能留他嗎?留下了他,那自己有何以自處呢?
與唐范不同,鄒楚的一切起居,都有江河派人照料。臉色竟然比洛水岸邊相見之時還紅潤不少。他身上也不帶鐐銬,身著一身錦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府中高官。
再見鄒楚,江河心底竟然十分平靜。
鄒楚對江河的第一句話便是:「讓他們都下去吧!」
江河點了點頭,屏退了堂上眾人。
江河點了一杯茶來,鄒楚擺了擺手,說自己不好此物。「當年曆經風雪,每每想著就是有一壺熱茶便好。如今身履高位,從不饑渴,失了興致。」
江河則是一飲而盡。「去關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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