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發財門路(1/2)
大哥,別說了,咱倆沒緣!
江河立刻便想拒絕他,看看自己麾下的文臣吧。楊敬仁,為人恭謙,做事嚴苛,一絲不苟。郭陽,知人善任,忠厚博學。韓敬,克己奉公,明察秋毫。袁淑,坐鎮一方,愛撫百姓。
就連李左鶴、丘閔、方濟、齊簡等人都各有所長,可是這些人都有一個在江河看來很好的優點,那便是忠於江河,順從江河。
這便是江河最為欣賞的臣子特點。江河想,沒人會喜歡如同魏徵那樣總把人搞得下不來台的臣子吧。
就算是要進諫,也要維護好君主的顏面。豈不聞君辱臣死?哪裡有敗壞君主名望的臣子呢?哪怕江河可以與你平等共事,可你也不是自己的上級,可以任意損毀自己吧!
「這……刺史府剛好也缺了數員文吏,你倒是可以應聘一二。只是報效之語,還是別說了。都是為國效力,豈能說是效命於我?」江河不好意思直接拒絕。
哪裡想到桓瓊竟然就坡下驢道:「誒呀!大人既然知道了我的才情,便當徵召於我!若不征我入府,而讓我去自行應聘為吏員呢?大人還是不認同我的才學啊!」
「這……」江河剛要解釋,邊聽桓瓊繼續說道……
「既然大人不認同我的才學,便是認為我的知識尚有欠缺!」桓瓊起身道:「既然桓瓊才學不如大人,為何不讓桓瓊拜於大人門下?」
「這……這還不是……」
「哦!我明白了!大人您這是……討厭我了!」
「桓才子何出此言吶?」若不是怕這個桓瓊出去之後說自己壞話,江河恨不得打他一百大棍,把他逐出去。
就連坐在江河身旁的肖澄都感覺到了江河的不耐煩,一個勁兒地朝著桓瓊使眼色。
可是桓瓊根本不在乎肖澄使來的眼色繼續道:「我想大人其實還是樂意善待天下之士的,可是怎麼就對桓瓊另眼相看呢?」
為啥另眼相待,你自己心裡沒點數?江河心下不想再與他交談,舉起酒杯對肖化道:「薄公!且滿飲此杯!」
「刺史大人!可否先回答在下?」
「刺……」
「噪亂!」齊凌喝道。「你這士子好不知足!今日本是家宴,讓你作陪,已經是違矩為之!還不知足?你要投靠我主,主公既已言明道路,難不成要徵辟你為千石之員才肯甘心?」
「誒,伯翼。不必如此!桓才子,也是胸有才華,無處發泄。」轉身對桓瓊道:「我府上還真未徵辟過官員。」
「我看不如這樣,這兗州天地尚小,待到明年,我舉你為本州學子,入洛陽競選秀才,如何?」
「大人此言當真?」桓瓊道。
「自然當真!」
「好好好!大人果然知道我心中抱負!」桓瓊提起酒杯站了起來,來到江河身前。
齊凌抽出寶劍,將之攔下。「你要做什麼!」
「誒,這位將軍,吾這是欣喜萬分,要敬大人酒啊!」
「伯翼,放他過來吧。」
「刺史大人!吾心情激動,難以言表。大人真要薦我為秀才?」
「當真,當真!況且這一年秀才的競選資格甚多。以你的才情,怎麼還得不來這個資格呢?」
「唉!不瞞大人,他們都是目光短淺之輩,不如大人慧眼識英!我敬大人!」說罷,桓瓊一飲而盡,向眾展示酒杯已空。
既然敬酒,那江河不接受便是不敬。於是也一飲而盡,心裡對這個桓瓊的印象更是不好了。心底一笑,原來不止是自己厭煩眼前此人。
其實不止是那些大人們,連肖氏父子如今對桓瓊的眼光都很不好了。肖化更是想著宴會之後再向桓瓊索要金銀。這堂上讓江河惱怒,險些降罪於自己,必須得加錢!
不知是不是因為桓瓊的緣故,江河直覺得這飯菜的沒滋沒味,吃了兩口便不吃了。隨便飲了幾口酒,感覺這酒也不醇香。於是便打算草草結束宴會了。
許是知道了江河的心思,肖澄道:「不知義父此行,還需多少時日?」
這都不知道?江河心裡白了一眼,這個肖化怎麼什麼都不和自己兒子說?難道這金鄉的政務也全都是肖化來做的?
「按照我朝規矩,到新年元日,便在天命殿前復命述職。若是天子根據刺史匯報,給各地刺史記下功勞或是罪過。一般擔任數年,便會以功過大小另行委派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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