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撲朔迷離(2/2)
「李家、唐家今天在朝上向我和師兄發難。說當今聖上不孝,不思為先帝修陵。其中言語頗為猛烈,師兄一怒之下,罷朝而還,我在朝中主持了一會兒,可也是苦苦堅守。李唐兩家在朝中的話語權太大了。」
原來是留下主持朝政了,申時行點了點頭。「聽說太傅乃是太尉大人的師弟?」
「是,我入門比他早一日。所以說來是他的師兄。不過恩師門下傳統,沒有師兄師弟的分別,年齡差不多,都以師兄相稱。」
原來如此,怪不得公孫冶管諸葛泰叫師兄,諸葛泰又向公孫冶叫師兄。
「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恩師在大陳也算是有名之人啊。不提這個了,既然我那個徒兒讓你前來洛陽,助我二人,那你對今日李、唐兩家發難有什麼提議嗎?」
「這……」申時行自剛才諸葛泰開口之後便在思考,可惜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
「看來你也沒什麼辦法了,廬山王最近也不老實,聽說昨日又與李胤遊了洛水,他們相互勾結,實在對新朝不利,你若是想幫你家主公,回去之後與廬山王聊聊吧。」諸葛泰見申時行沒什麼想法,便讓他回去。
「那下臣告退,改日再來叨擾。」
「嗯,明日我也會去太傅處,到時候再一起商量吧。」諸葛泰撓了撓頭,讓申時行下去了。
申時行出了會客廳,暗道這事情簡直無從下手,自己也實在沒有辦法。侍立在會客廳門口的文士送申時行離開太尉府。
太尉府占地面積極大,和太傅府一起,占了光壽坊一半的面積。申時行見從兩位大人身上也沒得出什麼有用的答案,死馬當活馬醫地問了問這個帶路的文士。
「你可知道今日太尉為何早歸?」
那文士不為所動,像是沒聽見。
「……」申時行也不問了,自從他踏入太尉府以來,便覺得處處透著怪異,可是卻說不上來怪在哪裡。
臨出了門,申時行上了馬車,卻見那文士沒走,也跟著上了馬車。
「這位不知如何稱呼?是太尉的意思嗎?」
那文士也不回話,淡然道:「且回平安坊。」
「馬夫!回府!」申時行朝著外面喊道。
車馬回了別院,申時行與那人一同下了車。
「見過申大人。」那文士行了一禮。「在府上實在不好開口,對不住了。」
「不知太尉的意思是?」
「太尉說京都水太深,讓你不要胡亂摻和。」
「可是府里有了李、唐兩家派來的奸細?」
「正是,太尉府里出了內鬼。使得前不久太尉差點兒失職,太尉對此很是忌諱,所以今日沒有與你細說。這件事情不是你或者你主子能扛得住的,你以後沒有太尉的許可不可再像今日一般胡亂走動了!」
那人撂下這句話,便走了。
申時行越發覺得這事情有些撲朔迷離了,倚靠江河的身份都不能在洛陽胡亂走動?
申時行一時想不到,決定把這件事情先告訴江河,於是寫下書信給了江河,打算等明日去了太傅府上與兩位大人詳細討論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