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離別金鄉(1/2)
翌日清晨,江河早早起來。昨天晚上他夢到自己在小皇帝手裡取得了鑄幣之權,不僅瞞過了天下之人,又憑藉著鑄幣之權大賺一筆,成為了大陳的首富。
江河大筆一揮,無數糧食從荊、揚二州順水而上,解決了冀州的饑荒。無數饑民露出得到拯救後的微笑。
無數金銀調動了全州勞壯的精神,無數水渠溝壑被修建起來。整個兗州到處都是稻麥青青。
一座座學堂在兗州上拔地而起,所有兒童都可以就讀其中。而在兗州大學的辯論場上,各種各樣的思想在不斷衝擊碰撞。
因為有了優厚的俸祿,兗州的一眾官員,也更可以不顧金主的顏色,可以追求自己心中的一點氣節。
然後……
江河就醒了。
冀州饑荒易子相食、水渠一半都沒修上,更別提種滿糧食、學堂建了兩座,還在教授著:上大人,孔乙己、肖氏父子今年貪了三百萬錢……
江河捂著腦袋。「唉,事情還得慢慢來啊。」
看向站在一旁的齊凌,便問道:「伯翼,什麼時辰了?」
「才剛剛寅正,大人再休息會兒吧。那些文吏怕是也該沒醒呢。」
「不必在意他們!他們拿了國家俸祿,早點起來怎麼了?況且都六點了,把他們叫起來,今天多走一點路,主公我要提前進京!」
「主公,您昨晚飲酒飲得有點多,不如先躺一會兒。屬下為您去叫醒他們,大人再收拾不遲?」
「不行!不行!我還有要事要與肖化說!有些事情昨晚沒說清楚!你先去把吏員們叫起來吧!」江河吩咐道,他當然知道齊凌跟隨自己多年,知道自己晚起的秉性。可如今他竟然有些著急起來。
「誒!昨晚肖澄是怎麼走的?我有些喝多了!」江河叫住了將要出門的齊凌。
「肖少主與主公攀談到半夜,主公忘了嗎?臣下就侍衛在一旁,主公說著說著便睡著了,安頓好大人,我便送肖少主回房了。」
「哦,原來是這樣。」江河對於昨晚的記憶有限,隱約記得什麼立信的事情來。這件事情他已經想好了,只需提前告訴肖化自己要取得鑄幣之權,他多多少少也會相信自己。
等新年之後,自己取得了鑄幣之權,召集兗州世家大族,開一個會,會上大加承諾便是。若是他們不從,稍稍使些手段,這六萬萬錢的州債大抵是可以放得出去的。
如今江河把兩個問題合併為一個問題,大覺輕鬆不少。這鑄幣一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自己也要拿到!
「以後莫要叫他少主了!」江河道,縱然自己如今已經承認了肖澄的義子身份,可始終覺著不是同姓,更無血緣,就算有天大的關係,也始終差了那麼一點兒。
況且自己不是劉備,四五十歲還沒孩子,認劉封為義子。自己年富力強,身體又沒問題,說不定明年就會喜得貴子!完全不必如此。
「末將省得了!」齊凌稱是。
「昨晚你就侍衛在一旁嗎?」
「是啊,許久沒有侍衛主公了,昨晚竟然也睡著了一會兒,望主公責罰!」
「哪裡說得上責罰呢?」江河嘆息道:「若是你我都要責怪,我還算是什麼東西呢?」
「自起兵以來,若是沒有你,我江河不知死上多少次了。」江河起了床,來到齊凌身邊。「你辛苦了,以後守夜這種事交給親衛們做吧!」
「主公!」
「我沒別的意思,你,勞苦功高了,可是我還真不知道能夠賞賜你一些什麼。」
「主公若是想要賞賜在下……」
「哦?你有想要的東西?是良駒還是利刃?千金還是宮室?美姬還是甲冑?」江河萬萬沒有想到齊凌竟然也有心愛的東西,自己一直沒有發現。
「主公給在下的已經夠多的了。可齊凌真正想要的,還是能夠守衛主公,親眼見到主公成就霸業!」
「哈哈哈哈哈!好!」江河伸出手去。齊凌久在江河身側,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一把攥住江河的手來。
二人的手握在一起,狠狠用力,顫抖著……
齊凌走後,江河臉上顏色驟變。「媽的……手勁真大啊……」
不虧是開六石弓的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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