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幕府集會(2/2)
「這還用說,法軍師是何等人物?你張樊莫要瞧不起!」那小將名喚白洋,平時脾氣最是急切,如今又怎容得自己的偶像被人玷污,當即回擊。
那個兩眼如鍾般大的將領吳興來勸解道:「你們兩個可別吵架,這是主公面前,可不是軍中!」
「無妨,無妨。軍前討論,本來就是理所應當!」江河道:「法正遠在千里,自然難以向我進諫,此次向我進諫的是刺史府中的一個議曹。」
「竟然是主公身旁的大人,這也難怪了!」
江河將昨夜宗秉之寫就的屯田之策拿了出來,傳給將領們觀瞧。眾將領穿越了一陣,看過後都對此很是讚嘆。
吳興道:「主公身旁有如此能吏,真是兗州百姓之福,天下賊匪之禍啊!」
「正是,正是。」小將白洋也應和道。「只是不知這人長得如何,以後見到了也好認識。」
「是極是極,白老弟說得是。主公,讓我們見一見這宗守持吧!」張樊見了這屯田之法,心裡也是痒痒,想見見真人。
江河笑道:「本來這次會議也準備讓他參加。昨夜他通曉把這屯田之策給寫了出來,如今讓我安排去休息了,如今也該醒過來了。」
喚來僕人,讓他前去將宗秉之叫來。未過多久,宗秉之來到堂上,眾人一見均是以為不俗。
宗秉之今年也才二十四,如今升為議曹,年紀輕輕身履高位。一身儒生聖賢氣,端的是丰神俊朗,軒舉異常。
「這位便是宗議曹?」徐讓問道。
「見過徐中郎。」宗秉之行了一禮,卻讓徐讓趕緊攔下。
「君為議曹,一言而決兗州諸事物。吾可擔不起您的禮,還請議曹上座。」徐讓見到宗秉之本人如此年輕之後,非但沒有起輕視之心,反而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了他。
徐讓在此間身份最高,坐在江河下首位置。如今讓出座位,更是代表他自認不如宗秉之位置高。
「徐中郎將不必如此!秉之就是一個書生,擔不起將軍如此重禮。」
兩人相互推辭再三,還是江河一錘定音。「徐讓隨我轉戰河洛,不必如此自輕。」
宗秉之道:「主公所言極是,秉之初出茅廬,還未立下功勞,不敢托大,還請將軍上座。」
坐在徐讓下座的紀晝連忙讓出了自己的位置,對宗秉之道:「宗議曹辛苦了,還請坐在此處。」
宗秉之推辭一番便不再推辭,坐在了上面。而其餘武將更是直接起身,來到對面向後竄了一個位置,讓紀晝坐在了第三個位置上。
不要小看這一個位置之差,這裡面暗含著每個人的實力和受江河看重的程度。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大陳,這些是為臣子必須知道掌握的事情。
一班將領們紛紛坐好,江河開口道:「此次屯田,守持已經選好了幾處地點,讓守持說與大家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