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邀請(1/2)
得了可以調動鷹衛的令牌,江河雖然還是有些狐疑,但是感覺有些保障。反正他們二人在軍中也跑不了,索性收下,先押他們一段時間。
到時候發現他們若是欺騙自己,嘿嘿,那江河就想讓他們兩人嘗一嘗什麼叫做酷刑。況且陳榮也是縱橫官場數十年的老油條了,不會不明白其中利害。
這個什麼鷹衛令牌,倒真的有可能是真的。想明白其中關節的江河,自然先對二人的態度有所改觀,不過弄死陳藻的心思卻沒停下。想著日後隨便找個由頭,殺了陳藻。
「多謝江刺史關照,吾也有數日沒有沐浴,如今到了江刺史帳內。吾這顆奔波之心,也可以暫時安寧。」
「誒,陳相說得哪裡話,來到我這裡,您老也算是回到家中了。在我帳中安心歇息一二,也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二人言笑和睦,完全看不出來二人的過節。命屬下為陳榮父子準備好了住宿之所,江河便讓二人下去。至於派人監視自然不在話下。
自從李弗戰敗逃亡後,徐家的的死士們也就不見了蹤影,即便江河將千餘騎兵都下放為斥候,四處搜尋,也找不見徐家死士的下落!
本想著就此收手,回到昌邑。
可就在江河最終下定決心的時候,一封邀請函送到了江河手裡。
這份邀請函不是別人發來的,正是徐家家主現任家主,前丞相徐炯發來的。徐炯是在陳榮之前做的丞相。他的長孫徐肥今年都年近三十了,江河估計這徐炯怎麼也得七十歲了,在這時候可真算是壽星了。
徐家怎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發來邀請函。
要知道,這封信並不是直接從東海發來的,路上經過了昌邑,楊善會見這信件來頭不小,才讓本州郵遞過來。
拆開信,看了眼時間,是五日前寫下的了!那時候江河還在昌邑,徐家怎地也想不到自己回來濟陽破壞他們的計劃!
這樣看來,這封信,寫的就有些微妙了!
是告訴自己,他們要在自己的地盤上有所動作麼?江河一口氣將信看完,原來只是徐老太爺放下了家主之任,徹底歸隱,邀請各地主官前往觀禮的信件。
徐家可不像別的世家,徐家的政治勢力極為龐大,就算是十四大族中也有不少仰徐氏鼻息而存。
換做平時,江河定然回去,這是結好世家的機會,怎會不去?可是眼下出了這檔子事情,光是徐家的人自己就殺了數十,這可算和徐家結了梁子。就算徐家不因此和自己全面敵對,恐怕也會處處針對自己。
「嗨,這可有點難。兩位先生幫我看看如何是好哇!」江河將信件交給蘇黃二人。
江河招來二人正是為了處理這事,眼下王虔和鄧和的部隊都已經聚集在了濟陽,江河這處的兵馬也有近萬,外面軍隊操練,馬兒嘶鳴聲不斷。
「主公!臣以為這徐家此舉並不針對主公,縱然主公因此事情與徐家交惡,徐家也不會在這樣重要的日子為難主公。若是主公不去,與徐家才算是真正地交惡了!」黃庭堅第一個站了出來。
「嗯!魯直說得不錯!」江河也認為這次還是該去一趟的。「東坡先生呢?有什麼看法?」
「唔。」蘇東坡輕撫鬍鬚。雖然蘇軾的鬍鬚比較稀疏,可卻時常把玩,對此愛護十分。「主公先前有言,要交好世家。徐氏乃世家之冠,參與此次活動,必然可以交好一大批世家。若是不去不僅失去了這次機會,更是將自己徹底絕於世家之門。」
「主公雖然起於刀兵戰陣,可是卻不是個大字不識的武夫。主公也可開創世家,臣建議主公,早日婚配,聯合世家,壯大勢力,讓江氏也能立於世家之林。」
「好啊!東坡先生說的不錯。我現在是越來越感覺到了自己勢力的不夠。只是婚配一事還需多加考慮。東坡先生還有別的要說的嗎?我看先生似乎是有話要說,此處無人,大可說來!」
江河對待屬下很是隨和,就算是和自己三觀極為不符的,也能聽下去。這表面上的涵養,江河是越來越熟練了。
「臣以為,關於此事,還是要向徐氏賠罪。」
「唔。」江河忍住怒意,笑吟吟地看向蘇軾。
「但此事,也要向徐氏問罪。但這件事也不好在徐氏大典時候說,最好在東海停留數日,將此事溝通清楚,避免兩家結怨。還可趁此機會在東海結交一些世家。這些世家地處海邊,有魚鹽之利,若能得其相助,則錢糧不愁矣。」
「嗯,東坡先生所言甚合我心!」江河現在是讓一個糧字給逼瘋了,到處都要糧食,這次動員王虔和鄧和的軍隊也要由自己給予軍糧。
這本來就少得可憐的州庫可馬上就要見底了。
若是在東海可以籌得一批糧草,也能緩解自己的糧食緊缺的現狀。
「二位先生來我處還未定下官職,實在是兗州官職已經封賞一空,不知封賞兩位什麼好了。我打算在昌邑建立一座學院,就由兩位先生來管理好了。」
黃庭堅聽聞,深感榮幸。正要感謝,卻被東坡攔下。
「子瞻,您這是?」
「別急,主公還未說完呢。」說罷,面帶笑容地看了看江河。
「那是自然,我打算拜東坡先生為州祭酒,掌握全州庠序進學之事。拜魯直為文學從事。二位擔任議曹,今後兗州大小事務,先經過二位諷議,再行推廣。年奉千石,莫要嫌少。」
「臣,多謝主公隆恩。」二人聞言皆是一喜,宋朝雖然優待士大夫,可是千石高薪可比前世好上太多。況且這只是個初賞,日後有了功勳,害怕主公不封賞嗎?
討論完這件事,江河並不打算放二人回去。眼下尚有一件大事擺在江河面前。那便是如今冀州的旱災了。
這冀州的旱災本來稍有緩解,誰想到如今又是一個多月沒有下雨,不少禾苗已然乾枯,甚至東郡已有數縣糟了旱災。這事情本來不嚴重,可是聽說冀州已然有數股農民起義,其中最大的一股勢力,已然攻下了縣城。這件公文也是今早才送到江河這裡,讓江河頭疼。
按理來說,這冀州的事情不該由自己操心,可是眼下東郡也有旱災的苗頭,江河怕東郡也起匪患。更害怕冀州的流民、反賊流竄到東郡。
袁淑雖然通暢軍事,雖然有張立在濮陽助他,江河還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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