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江河醒了!(1/2)
泰山郡,奉高城,江河的別院內。
韓敬焦急地在庭院內走動,他是外官,如今江河的內人都在屋中,他不方便進去。可是江河的病情這麼危機,他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耽誤了工作倒是其次,若是江河身死了,那他韓敬才是惹了大禍。原因無他,前日宴席上想要刺殺江河的三個刺客便是韓敬的部下。
當時查出是這三人想要行刺主公的時候,韓敬就十分焦急,害怕江河會降罪於他。後來江河並未追究到韓敬頭上,讓韓敬稍稍放下心來,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翻過去了。
誰料數日之後,主公就病在床榻,不能起身。
這放在平日裡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有好事者,把江河的病情與那日的刺殺聯繫起來。韓敬反覆遮掩,卻適得其反,現在整個奉高城內的官員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就連江河的三位夫人從昌邑趕來,聽說了這件事後,都把韓敬叫過去問話!
今早,韓敬聽說了主公清醒的消息,心頭的石頭剛放下去,正要前來賀喜,卻又聽說了主公又得上了失心之症,在房間裡面胡言亂語。
「這若是主公就此瘋魔了!豈不是都要怪到我的頭上?這可如何是好啊!」韓敬心裡只覺自己已經名垂一線,心中向無數仙佛都發下誓願,讓江河快快清醒過來。
可越是在外面來回走動,他的心也越發安靜不下來。
耿雷入了庭院,見韓敬在庭院內來回地走來走去,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剛要去寬慰他,卻被韓敬一頭撞了上來。
韓敬一介文弱書生,又哪裡是久經戰陣,身上布滿傷疤的耿雷的對手。這樣一撞,便把自己給撞在了地上。
「誒唷,我說韓都官,不必如此。你把心放寬些!怎麼走路都不看路了!」耿雷在泰山見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義父,心情暢快,若是放在別的時候,可不會這麼講道理。早就上去數落起韓敬的不是了。
「額,是耿將軍啊,我也是一時糊塗,那日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啊。可實在是跟我沒有關係啊!」韓敬道:「可如今……」韓敬指著屋內。
「主公都傷成這樣了,就算主公不降罪於我,同僚們不排斥我,我又豈能過意的去?」
這倒是讓耿雷一笑,平日裡主公最看不慣的文臣便數韓敬了江河把其他人當自己人,就是不把韓敬當自己人,萬沒想到韓敬也是個重情義的人啊。
「你不要驚慌嘛!主公吉人自有天相,張先生都說他不會醒來,嘿!剛說了,主公便醒來了!如今又說主公不會清醒過來,那也不會持續太長時間的!」
「怎麼?你不信張神醫的話?」
「他?也算神醫?連主公的病都治不好!叫做神醫有什麼用啊!」耿雷這話剛開口,就趕上張仲景背著小藥箱從屋內走了出來。
張仲景對此像是沒聽見一般,不理會庭院中的二人,抬腿跨過月亮門,自顧自得走了。
「呵呵!看到了吧!治不好主公的病還妄稱神醫,如今就是有人損他,他都不敢反駁?為什麼啊?」
這話到了韓敬耳朵里,可不是安慰自己的話。「是啊,失職啊!失職啊!」說完也不理耿雷,長長嘆息一口氣,失魂落魄地走了。
「嘿!這兩個人!真是沒有良心!」轉眼看去,門口正站著一員壯漢。「誒呀!鐵牛兄弟!我來換崗了!」
「你早了不來,如今主公又睡下了!」劉鐵牛道:「張先生早就說了,說讓大家見一見主公,說不定就讓主公記起來咱們了!」
「劉兄弟那麼早就服侍主公,都不能喚醒主公,我怎麼能行呢?」耿雷站到了門口,對著劉鐵牛道:「鐵牛兄弟,你說要是主公萬一……」
「沒有萬一!」劉鐵牛打斷了耿雷的話。「現在可是關鍵時候,你別擾亂軍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