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放棄幻想，準備戰爭（2/2）

羅傑笑道，「很抱歉，卡亞大人，只是我想給梵風展示一下這一門大炮的威力，沒想到干擾到了您。」

卡亞抱著炮管，打量著上面的紋路，「這些魔法紋路不是魔界的，也不是天界的，應該是你們阿拉德自己的魔法紋路吧！」

「是！」羅傑道，「純血精靈留下的魔法戰爭兵器。」

卡亞點頭道，「是那群瘋子留下的東西啊，我說怎麼威力這麼強大！」

羅傑看著卡亞，遲疑念了一句，「卡亞大人，梵風說，很快會有暗黑聖戰，這是真的嗎？」

卡亞回頭看著羅傑，「梵風為什麼會把這種東西告訴你？」

羅傑遲疑了一下，「我，我不該知道嗎？」

卡亞笑了起來，」也不是說不該知道，只是，梵風無意間給你說了一個秘密而已。這個秘密太早公布，會引起恐慌和混亂，而他卻冒失的告訴你，我覺得太不靠譜了。「

羅傑道，「您的意思是，暗黑聖戰真的要來臨？」

卡亞搖著腿，一邊道，「不是真的要來臨，而是暗黑聖戰從來沒有消失過。」

羅傑走上前去，「我不明白卡亞導師的意思，您能說的明白一點嗎？」

卡亞道，「奧茲瑪的信仰一天沒有消除，那麼暗黑聖戰一天就不算結束！現在世人傳言的五大聖者消滅奧茲瑪偉大史詩，看起來光輝燦爛，但是少有人知道，這其實只是一場慘勝，五大聖者中有兩位墮落，兩位死亡，一個消失，而奧茲瑪呢？奧茲瑪沒死，奧茲瑪和他麾下的三大死亡騎士一個沒死，豪取兩成的大陸人口，偽裝者陣容更大了！這是勝利嗎？不，這不是！」

「而且奧茲瑪之前出現過一次，那一次，帝國十大元帥站了出來，波托斯把戰爭的黑鍋背上，這個小衝突就告一段落。」

「現在希洛克的力量繼承者已經成災，奧茲瑪出現只是缺少一個契機，一個理由，如果利益足夠，奧茲瑪絕對會出現！」

卡亞看向了羅傑，「你現在還質疑梵風的話嗎？」

羅傑·瓊斯扶了扶眼鏡，「我，我不知道。」

卡亞毫不客氣的評點道，「阿拉德的人，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小市民，你們的眼光永遠都是在一個地區，就好像西海岸，哪怕是曾經帝國一統大陸的時候，你們的眼光也沒有離開過西海岸。這樣的人就容易養出毛病，那就是沒有危機感，總以為災難不會降臨。我曾經去過暗黑城，我見到過那的暗精靈，你知道麼，暗精靈從一出生弱小的就會被遺棄，直接處死！強壯的長大，然後進行最殘酷的挑戰，他們一輩子沒有基礎教育，沒有學校，沒有貴族的品德培養，他們只懂我的和如何變成我的。明明大家都在阿拉德大陸上，為何西海岸就如此豐饒，而暗黑城多災多難。」

羅傑看著卡亞，「也許是西海岸運氣好吧！」

「好個屁！」優雅的冰結師罕見爆了粗口，「是因為，你們的災難被高手阻攔在了西海岸外邊！萊恩·歌德把鐵狼騎士團阻止在了維納河對面，斯特·歌德把天空之城的怪物阻攔在了天空之城，現在暗黑聖戰就要來了，梵風要把所有災難阻攔在西海岸外邊，消滅在暗黑城，有錯嗎？」

卡亞笑了一聲，仰面看著天空，「如果說有錯，那就是梵風太看重你了，告訴給了你，不該你知道的東西，他應該對付你和對付那些商人一樣，只管去做，不准問，這才是對付你這種小商人最好的辦法。」

羅傑·瓊斯看著卡亞，「我大概清楚我的愚笨之處了，並不是少年變成了惡龍。」

卡亞道，「而是少年本來就是惡龍，權利的鬥爭從來都是惡龍之間的，人是沒有資格參與的，只有變成惡龍才能擊敗惡龍，梵風是惡龍，詹森也是，只是詹森太貪婪，而梵風並沒有。」

羅傑·瓊斯道，「您說的很對。」

卡亞和羅傑看著寂靜的海面，暗黑聖戰從未消失，只是消失在了凡人的眼裡，高手的眼中，這一場大戰從未沒有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