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畢業前夜(2/2)
「這話說的,大家各自睡自己的床鋪,怎麼就叫同床共枕了?」許同把腦袋伸下來笑著回道。
張峰笑著對上鋪的許同說道:「那咱倆就同床共枕一次唄,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許同趕緊搖頭拒絕開著玩笑道:「別,峰哥,你看你那床單都黑的發亮了,我怕我一躺上去我後背就成黑的了。」
「你放屁!」張峰掀起了自己的床單,「老子上個周剛換的床單!」
許同說道:「我說你之前,你那床單又黑又黃,看著怪嚇人的。是不是,孝忠?」
張峰一聽急了說道:「哦,這畢業了你開始損我了是吧?」
張峰說著盤著腿坐了起來繼續說道:「那咱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了,我告訴哥幾個,這個許同他每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就特麼開始晃床,那個床晃得跟搖籃似的。有次我都睡著了,這個B大半夜晃床硬生生把我給晃醒了,我還以為地震了,嚇得坐起來打了個哆嗦。結果,許同這個B 把頭伸出來問我:峰哥,嘿嘿,有衛生紙嗎?我衛生紙用完了。」
說著,宿舍里的人都大笑了起來。
臨床的兩個舍友也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咱們床連在一起,你們那床一晃,我們這床也跟著晃,不光晚上晃,有時候中午睡午覺也晃,許同你也不怕腎虛啊?」
劉孝忠這時也坐了起來說道:「你們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那天晚上許同打完飛機還把紙亂扔,扔到了我床上來,差點沒噁心死我。」
許同一聽不樂意了:「咱誰也別說誰,咋地,這畢業了要破壞哥幾個的兄弟情義是吧,那這樣我也說說,劉孝忠,你那襪子一穿穿一年,特麼的都能站起來了,白襪子讓你穿成了黃的,然後又穿成了黑的,一個月洗一次腳,那洗腳水都是黑的。你說你天天早上洗頭,整的像那麼回事是的,你這可真是顧頭不顧腳啊。」
「你放屁!」劉孝忠聽著急了。
張峰卻賤兮兮地說道:「哎,這個許同說的沒錯,我做證!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劉孝忠那臭襪子不僅能站著,而且能自己走路,硬是被劉孝忠穿成了精。我告訴你們,就劉孝忠這雙襪子那簡直就是生化武器,往小日本那一扔,比兩顆原子彈還要管用。」
劉孝忠一邊忍俊不禁的笑著一邊毫不示弱的反駁道:「張峰,你還好意思說我啊?你那褲頭一穿穿一個月,正面穿一個星期,反面再穿一個星期,然後翻過來,正面再穿一個星期,反面再穿一個星期,一條內褲硬是被你穿出了花!」
劉孝忠一說完,全宿舍哄堂大笑,就連張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高中的住校男生,大多數或多或少都有點兒邋遢,不過遠沒有這幾個人說的這麼誇張,這幾個人完全就是往死了損對方,但大家倒也不生氣,一邊互損一邊嘻嘻哈哈的笑著。
501宿舍的這幾個男生,越損越來勁兒,漸漸的就成了一個互損茶話會,誇張的揭著對方的短,而這些糗事反而成了幾個男生心中最深刻的回憶。
聊著聊著,也不知道聊到了幾天,慢慢的大家都累了,甚至有的嗓子都啞了,然後不知道誰先沒有了聲音,開始輕輕的打起了鼾,接著參與聊天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了張峰和劉孝忠。
「許同!許同!」張峰對自己的商鋪喊著。
一旁的劉孝忠說道:「他睡著了。」
張峰惋惜的搖了搖頭:「這個B我還以為他能陪我們聊到早上呢。」
然後宿舍里沉默了一會兒,劉孝忠開口說道:「睡覺睡覺,明天還要參加全校的畢業典禮呢。」
接著,501宿舍便陷入了悄無聲息的寂靜,連鼾聲都不知何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