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魑魅魍魎(2/2)
過了許久,才對袁剛道:「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你來書房,本將定會給你一個答覆。」
……
兩天之後,一騎快馬馳進了右北平郡的郡治土垠城,那騎士身高體壯,黑盔黑甲,滿臉橫肉,正是右北平太守鮮于輔的弟弟鮮于銀!
鮮于銀與兄長鮮于輔乃是漁陽鮮于家的傑出人才,被稱為鮮于雙傑。
哥哥鮮于輔原為幽州牧劉虞從事,於軍政方面能力都是不俗;而鮮于銀,則曾是劉虞手下騎都尉,其人武藝高強,尤擅劍術。
兄弟兩人隨劉和投靠田峻之後,也都得到田峻的重用,幾年下來,哥哥鮮于輔已經累功升至右北平太守,成為一員封疆大吏;而弟弟鮮于銀,也因作戰勇猛,升職為右北平軍司馬。
兄弟兩人一為太守,一為軍司馬,右北平軍權盡在手中!
鮮于銀進城之後,便直奔太守府而去。
此時,鮮于輔正在處理軍務,見鮮于銀進來,便屏退左右,又叫上鮮于銀進入密室之後,才對鮮于銀道:「此行如何?」
鮮于銀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水,才對鮮于輔道:「大兄,小弟這次親自去了一趟高陽前線,從打探到的情況看,袁車騎似乎初戰不利!」
鮮于輔大驚道:「你是說……袁車騎打不過田峻?」
「那倒不是。」鮮于銀道:「初戰時斗將,河北名將呂威璜被那雷猛子用鐵錘打爛了腦袋。隨後雙方惡戰了一場,各自收兵,結營對峙。」
鮮于輔聞言,很是不放心地問道:「那……依你看,此番袁田決戰,勝敗如何?」
「這很難說。」鮮于銀道:「依我看,現在還是個棋逢對手的局面,後續如何,尚未可知。」
鮮于輔沒有說話,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走了兩圈之後,才停下來,問鮮于銀道:「那你覺得,我們當如何做?」
鮮于銀想了想,對鮮于輔道:「大兄,田其泰待我們兄弟不薄,我們就非要背叛田其泰,去投奔袁本初麼?」
「我也知道田其泰對我兄弟倆不薄。」鮮于輔嘆了口氣道:「但這天下……田其泰終究是爭不過袁紹的。袁家有四世三公的底蘊在,有天下士族世家的支持,厚積薄發,無論做什麼事都是舉重若輕。田峻現在雖強,只不過是依靠遼東一隅之地罷了,終究難敵袁紹的厚重家底。」
鮮于銀默然無語。
鮮于輔見狀,又道:「我們……得為鮮于家族著想。」
鮮于銀無奈地點了點頭,又問道:「可是現在,袁紹和田峻勝負未分,此時做出選擇,是否太早了點?」
「不然!」鮮于輔笑道:「咱們要的就是他們勝負未分和勢均力敵,只有這樣,咱們鬧起來,才能立下最大的功勞!」
鮮于銀又道:「可是……我們手上只有一萬多軍隊,又如何能夠鬧得起來?」
鮮于輔大笑道:「所以我說,你一直小看了袁家的底蘊了。」
「大兄……此話何意?」鮮于銀不解地問道。
鮮于輔得意地道:「幽州地區的大部分世家士族,都已經與袁紹暗中聯絡好了,只要我們起兵,他們就會送來錢糧和壯丁,數萬大軍,唾手可得!」
……